光一闪,“哦我知道了,你觉得我烦人?那行,我保证以后不多话,什麽都不多问,就算有关嫂子的事我都不多问,行不行?哥你就跟我去酒店住吧,你一个人睡这里我真不放心。”
黄铭鸿这回是嘴皮子都要说破,段争依旧稳如泰山。他起先还肯搭理两句,之后就当黄铭鸿是隐形人,自顾自擦拭他那些宝贝小刀。
擦着擦着黄铭鸿的注意力也跟着跑走,随意捡了一把在手心瞎转,像隔空戳了朵花。他突然感慨道:“不说在社团吧,我以前跟着你跑码头,见过多少会玩刀的人,以前还有人比划赌钱,你记不记得?但我看他们都没有你玩得好,转起来像画画,有个成语怎麽说,行云流水吧?我看说的就是你。”
段争正握着一把开了刃的短柄匕首,应他的请求在掌心转了两圈。黄铭鸿两眼放光等着继续,他却顺着刀尖朝向掌心的状态直接收了鞘,不管黄铭鸿再求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