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落井下石。
回到家,夏母把骨灰放在床前,看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经典的灰白相片内,一男一女并排站立。
夏母伸手抚摸着照片里的他,轻声说:等我。
她之前已经从李言那里打听到那个男人是和暖阳同一个大学的学生,连专业,姓名和寝室号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她在家里减去了留了半辈子的长发,平日里淡雅的裙子换成了中性宽大的衬衫和裤子,鞋也换成普通的北京布鞋。
此时的她,哪怕是暖阳,都认不出来。
她拎着饭盒,走到学校保卫处,放弃流畅的普通话,用苏州话问路。
她原本是苏州人。
校园很大,来来往往的学生衣着艳丽,对她根本看都不看。她四处打量着,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同学,请问你知道3号楼在哪吗?我来给儿子送饭。
男人手上还有着伤,看向她的眼神也很嫌弃,不过还是愿意带路。
她们走到一片人烟稀少的地方,拿出准备好的手帕,趁男人不注意,捂在他的口鼻处。
男人倒下了,她从衣内掏出刀,对着心脏捅了下去。
鲜血流出瞬间,她笑了。
周围注意到异样的学生打电话报了警,她没动,等着警察拷上自己,带入警车。
故意杀人罪,供认不讳。
男人的父母在法庭上哭的撕心裂肺,她面无表情,法官审判的声音庄严肃穆,她看见了李言和陈墨在哭。
死刑,立即执行。
监狱内,执行前。
她拿起电话,看着玻璃对面,李言泪流不止,陈墨神色悲伤。
她说:这句话录下来。
告诉她。
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