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芸正值虎狼之年,早已想要之极,此刻早被玩得全身泛红,如发情般弥
漫诱人春气,加之内心深恨老爷蔡京,她扭摆肥臀,竟不加思索,檀口用力狂吸
巨龟,直亲得小嘴「啵得」脱离龟肉,抬起媚红蛾脸,手压双峰轻套巨屌前段,
杏眼迷离,心中只想怒羞蔡京一番,嘴中嗔道:「他,他那老儿还用提么?蜡枪
一般物事,哪里及得您万一,奴家就要与您这冤家通奸,气死那老儿!」
高衙内喜出望外,开怀大笑道:「爽快,李夫人果是爽直人,便是李夫人先
来!若是李夫人输了,便换陆家娘子,包管都能尽兴。」言罢一把抱起李贞芸,
竟将之扛于肩上,双手连拍李贞芸肥臀,打得左右臀肉各现一只手印,叫道:
「好美的大白翘屁股,又香又肥又嫩,爷肏了数百人妇,就干娘和林娘子屁股最
白最翘,最翘最适合狗交!干娘可愿跪趴着,与本爷先大玩一回狗交?」
李贞芸软若无骨般倒在奸夫肩上,泣嗔道:「死冤家……多说什么……奴家
……奴家跪趴便是……爷那里,忒大了,只求爷,着实轻些……」
这华清汤池中,有一浸水大石床,热泉浸没石床,水深仅两寸,人便可躺泡
水中。那石床颇为宽大,足够五六人共睡。高衙内听李贞芸竟也称之为「爷」,
不由得意之极,他知若再不肏这发情美妇,日后必深恨他无情,忙将李贞芸趴放
至那浸水石床之上,用力连拍肥臀!直打得臀肉荡起滚滚臀浪,端得诱人之极!
今夜交媾大战终至,李贞芸「嗯」得一声娇吟,娇嗔道:「讨厌,爷莫拍奴
家屁股,奴家理会得。」
她深知奸夫那大屌早被她二女弄得雄壮无比,实难应承!但身旁还立一美少
妇,自己既年纪较之为大,床事上如何能叫年轻人将她比了下去?当即便分膝端
跪在水床上,挺起上身,将适才吞屌时盘好的发盘缓缓解下,甩了甩秀发,令乌
黑长发披垂于腰际,双手从脑后将披腰长发挽于胸前,用力拧成一条长长发束,
张小嘴将卷好的乌发狠狠咬于口中。
只见她,银牙咬实束发,上身便向前一趴,柳腰着力向下一弯,大奶便压于
水床之上。她咬发扬起臻首,将心一横,肥臀全力向后一翘,一具油光铮亮的大
肥雪臀顿时高耸而起!股间那迷人羞处,蚌肉张合,如蝴蝶展翅,早已泛起汹涌
蝶浪,淫水如池中热泉般汩汩涌出,似与油臀争研,在月发下各自发出诱人之光!
正是:美妇撅臀诱煞眼,通奸比拼妙无言。最是一趴争香艳,欲诱奸夫爽翻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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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见此艳境,如何还能把持得住。他知李贞芸此举,显已到了非要不可
之境,要将身心交付他这奸夫,再无须多言。他猴急般双手连拍肥臀,挺巨屌便
上,跨下巨龟已进抵宝蛤凤门。李贞芸羞处湿腻蚌肉被那巨龟龟肉一烫,顿时香
身如中电击般颤抖,汩汩热泉涌出,银牙狠咬束发,口鼻发出迷乱闷哼,忙将肥
臀耸实,稳住心身。
若芸见这美妇投入至此,芳心也大为触动。她见这李夫人本就美到极致,还
如此色诱奸夫,端的惹火之极,之怕奸夫就要爆肏而入!忙挨近身来,左手把住
奸夫巨屌阻其肏入,右手扶住「亲母」丰臀,嗔道:「爷慢来,您那大龟儿如今
大如拳头,如此肏入,只怕肏死了奴家义娘呢。」顿了一顿,左手撸屌,右手揉
耍「亲母」臀肉,直揉得臀肉如充气布袋般翻滚,续道:「义娘这屁股,生得忒
美了,臀肉又白又弹,又肥又腻,上面如抹了一层香油,当真是油光水滑呢。便
是女儿摸来,也是舒服得紧呢,真是羡煞女儿了。好义娘,爷那大屌儿,大得吓
死人了,便这般肏入,当真苦了娘,待女儿为娘全力掰开羞处,方得善入呢。」
言罢,左手持引大屌,将巨龟抵实幽门,右手探至股间唇肉,姆食二指用全力一
掰,顿将两片湿腻蚌唇大大掰开。
李贞芸本情欲如火,只等奸夫采摘,交媾之欲却被若芸禁住,羞处又被她全
力掰开,她知自已羞处风情此刻必尽入奸夫色眼,全身顿如被情火点燃,又气又
羞,不由晃动高耸肥臀,银牙紧咬束发,酡颜扭曲,口鼻发出阵阵怨哼。
若芸右手大力掰开肥湿阴唇,口中嗔道:「啧啧啧,坏爷,死冤家,您瞧瞧,
李夫人好好一个有夫之妇,羞处却被你这奸夫弄得湿成汪洋大海了,春水流了忒
多了,还直冒泡泡,不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