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知道,苏清是平阳军的统帅,却不知苏清现在在做什么,更不知道这些人绑架了福云威胁苏清为的是什么。
可一点,他清楚。
他必须救出福云丫头。
这丫头,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一缕温暖了。
不久前还清清冷冷的鼓楼大街,待老者顺着巷子追出巷口,大街上,已经人来人往。
李记的马车虽然独特,可满大街都能有它的影子。
放眼满街的人,老人Jing锐的眼睛,锋利的扫视着。
那辆马车,一定在竭尽全力的急行。
可是,它要去哪?
出城?
还是城中某处宅院?
老人翻身跃上背后茶楼的二楼,想要从高处远眺,寻找一下人群里形迹可疑的马车。
然而,来来往往的百姓不明就里,还以为老人正在表演什么杂技。
甚至有人顿足围观,拍手喝彩。
马车颠簸,福云的头不断的撞在车厢上,砰砰的撞击让她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全身酸疼。
揉着头福云从颠簸摇晃不堪的车厢里爬起身。
欲要打起帘子看一眼窗外,伸手才发现,这马车,哪有车窗。
车窗已经被木板钉死。
没有车窗,福云摇摇晃晃扑向车门。
奋力想要打开,然而车门一动不动。
这车门,要么被钉死了,要么就是从外面被锁了。
她被囚禁在一个密闭的马车里。
马车极速前行,不知要将她带到哪儿去。
福云惊恐的坐在漆黑的马车里,心跳的砰砰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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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求救
听着自己的心跳,福云反倒是渐渐冷静下来。
她不过就是一个婢子。
绑架她做什么?
无非是为了用她来威胁主子。
一想到主子因为她而要受到别人的威胁,福云心头扯了一下,很难受,很生气。
冷静下来,福云反倒是不怕了。
大不了,她就自行了断。
她死了,他们就没有可威胁主子的了。
深吸一口气,福云定了定神。
同样都是主子的婢子,福星跟着主子,大战四方,她不会打仗,不能协助主子,也决不能给主子扯后腿。
更何况,主子不要脸的吗?
她不能丢主子的脸!
主子是大佛寺老和尚开光的祥瑞,作为祥瑞的随从,怎么能任人欺凌呢而毫无反抗意识呢!
Jing神稳定下来,福云侧耳细听。
耳边有喧闹的声音,有叫卖的声音。
“周记包子,热乎的包子,新出锅的猪rou大葱陷大包子啦~”
周记包子铺!
福云眉心动了动。
现在马车还在鼓楼大街。
意识到这一点,福云开始拼命的去撞车窗。
朝阳街的大爷大妈热心,只要看到马车有异样,必定会拦截的。
去年有人在京都偷孩子,就是被朝阳街的一个大妈发现的。
大妈追了马车半条鼓楼大街,硬生生拦下马车。
知道敢偷孩子的都是硬主,大妈不敢硬碰硬,更不敢直接戳破他。
这种生意,都是添刀尖的买卖,全是亡命徒。
一旦直接戳破,说不定车夫驾着马车就能不顾沿路百姓死活的冲出去。
大妈情急之下,干脆直挺挺躺在马车前,玩了一出讹诈大戏。
当时,人人指责大妈没有公德心,居然讹诈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甚至有脾气暴躁的,要替农夫出口气,要揍大妈。
大妈硬是躺在地上,张口就要五千两医药费,不愿意私了,就报官。
大妈躺着不起。
周围百姓越聚越多。
里三层外三层的,车夫想要冲出去都做不到。
可报官……
他不敢!
鼓楼大街是京都最为重要的街道,这么一围堵,立刻引起京卫营的注意。
眼看着不远处京卫营的人骑马带刀冲过来。
老实巴交的车夫满头大汗珠子吧嗒吧嗒的落。
做贼心虚。
车夫头脑一热,从怀里取出五千两的银票塞给大妈。
这银票一出手,不及大妈接了银票,四周的老百姓顿时就炸了。
老实巴交的农夫,一出手就是五千两?
这是什么神仙农夫!
周记包子铺的老板都没有这么阔气!
都是劳苦大众,凭什么我们就是个普通人,你就是个有钱的农夫。
围观群众顿时炸了锅。
大妈拿了钱,眼瞧着京卫营的冲过来,一轱辘爬起身来,跳着脚就喊:“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