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学风水吧。学我不去上了。”
“你要想上也……”
“不用了。”林涧西肃然道:“既然那只八Yin鬼面蛛一直在盯着我,其实我每天出道观就是很危险的,不如一直留在这里,倒让姐姐少Cao一些心。”
“我已经让姐姐Cao心很多了。”林涧西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真诚道:“不能让姐姐再多Cao心了。”
他的手很暖,她作为魂魄,手没有任何重量,一片冰凉,他握着她,心跳得飞快,面上却还装作不着痕迹。
叶尘心里有些酸楚,仿佛是努力那么久,终于有那么些回应。她看着地板,淡然应声:“嗯。”
从那天开始,林涧西就同楚天一起在道观里,由叶尘教着学东西。
楚天学得快,林涧西也很快,而楚天始终是个小孩子,总是有些贪玩,可林涧西不一样,仿佛是受到命运的鞭策,他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到深夜也不睡觉。
叶尘有时候作为鬼都睡了,醒过来的时候,都能看见对面的房间还亮着灯。
有一天晚上她飘到对面的窗台上,就看见林涧西坐在书桌上,似乎是在画画。
他瘦了许多,已经有了成年人俊朗的样子,任何一个他同年纪的少女见了他,都忍不住心跳加快。
他似乎是在想着谁,画笔落在纸上,眼神温柔又缱绻。叶尘心里有些按耐不住,悄无声息穿墙而入,想去看那画上的人。
然而跟着叶尘学了一阵子道法,林涧西在叶尘进屋时就感觉到了叶尘的存在。于是在叶尘来之前,他突然慌张将纸往自己怀里一藏,叶尘伸手去抢,林涧西仓皇躲开,猛地就摔了下去,叶尘慌忙去拉他,对方一面趁机将纸一塞吞进了口里,一面去回拉叶尘。
结果手一抬,就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叶尘当场愣住,林涧西更是睁大了眼,然后直接就摔倒了地上。
叶尘呆呆看着林涧西,这人嘴里塞得满满的,像一只小松鼠。而手还维持着那个“尔康手”的姿势,看上去十分好笑。
两人都有点尴尬,叶尘清咳了一声,才道:“快吐出来吧,我不看了。”
听了这话,林涧西打了个“等一等”的手势,便起身跑到厕所里去将纸吐出来,然后放到马桶冲走。
等冲完了出来,他还有一些不好意思。叶尘忍不住笑了:“你不会是画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林涧西有些脸红:“没有……”
“好了,”叶尘抬手拍了拍他的头,如今他已经比她高很多了,她要抬手才能碰到她,她看着这个在她面前长大的少年,眼里全是温柔:“太晚了,去睡吧。”
“嗯。我马上就睡。”
林涧西还是有些拘谨,叶尘点了点头,拉了拉身上的披风,便转身离开。
等她回了房后,房梁上的楚天探出头来,贼头贼脑道:“哥,我看见你画姐姐。”
“闭嘴睡你的觉去!”
林涧西将手边的书直接砸了过去。
楚天太有天赋,也太活泼,最近养成了大半夜不睡觉的习惯,叶尘不知道,和他同一个房间的林涧西却是十分清楚。
一听楚天的话,他就知道这兔崽子肯定在房梁上很久了,他气得青筋暴起,将人从横梁上拖下来,绑成了一个粽子后,压在床上,郑重道:“这事儿不准告诉姐姐,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楚天睁大了眼看着林涧西,林涧西握紧拳头,认真道:“我就打死你,乱拳打死。”
于是楚天立刻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那天晚上,林涧西做了一个梦。
期初是他的手触碰到了那一抹柔软,而后就变成了他在一张木床上,压在叶尘身上,手插在她的发间,沙哑着声音问她:“嫁给我吧,好不好?”
对方“嗯”的那一声缠绵入骨,他在她身上,如浪chao拍岸,起起伏伏。
那是太过销魂入骨的滋味,让他难以忘怀,似乎他做过很多次。
林涧西在梦里欲生欲死,喘息不止。
等一觉醒来,林涧西满身黏腻,身下带了些shi润。他呆了呆,他虽然不是非常清楚知道那是什么的,但也大概明了,他一时羞涩难当,干净将床单抓起来。这时候楚天刚好醒了,他看见林涧西扯起床单,揉着眼睛问:“哥,你也尿床啦?”
林涧西:“……”
楚天跳下床来,拍拍林涧西的大腿,本来他想拍拍他的肩,但他够不到,只能拍大腿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姐姐的。”
“嗯,要保密。”
林涧西红了脸。
然而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林涧西洗好脸刷好牙去正堂吃早餐的时候,就听见楚天用极其夸张的声音和叶尘说:“姐姐你不知道,哥哥他这么大了,还尿床的啊!”
林涧西顿时气血上涌,怒吼出声:“楚天!”
他要打死他,一定要打死他!!
他当初想把这货扔孤儿院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