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劈头盖脸亲起来。
天时地利都刚刚好,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迅速燎原。
说实在的,当夜霖哆嗦着拉去身下人底裤时。当他用力掐住那纤细却柔韧腰肢往大腿里按时。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要假意注毒,让这死女人彻底吓到,不敢在拿自己的小命为别的男人乱来冒险。
只成为自己永生孤独星球上幸福的小王子,在不会离开。
变成如今那些无脑的莽汉一样,想粗暴单蠢用身体把女人来征服的。难道他真是脑回路Jing分吗?
可不管是不是Jing分,他此时是不能忍了!
三下五除二把死丫头的衣服剥了个Jing光光,已经被眼前所见成熟诱人女体,逼到烦躁慌乱又急切惶惶的心。
听到那个已经光光的死丫头,还在喋喋不休什么。
‘她还没洗澡,是臭臭……上床必须香香,要去泡澡澡……’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时。
一向以高智商自傲的夜霖,竟然语出惊人的放出句:“我也没洗,也是臭臭的,咱们两彼此彼此都不香香的,就不要嫌弃了。”的蠢话互怼。
之后,为了自己不再犯蠢。
也为了死丫头不再破坏气氛,恼羞成怒的他把自己的背心,果断塞到了那张红唇里。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她和这个Jing分小野狼在一起,怎么就不能正常点,不管是智商还是情商啊?
心塞无比的江江,悲催的简直想仰天长嚎。
等她自己被摆成大字的姿势,噗噗噗吐出嘴里根本没作用,脑残Jing分塞进来的白背心。
彻底对两人正常沟通失去信心的江江,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眼睛冒火,胡乱撕扯西裤扣子的男人。
只能无力为自己命运允悲着,有些气恼的不在试图说服他,撇了撇嘴无语沉默做待宰羔羊。
就在放弃治疗的江江,已经做好了允悲的准备,就这样被绑着承受这个世界的第一次。
承受着这个连接吻都能啃出血,笨拙青涩男人激动激烈下,给予的决不会愉快的第一次时。
对他们两人生轨迹设计从来不走寻常路的命运,偷偷露出恶搞的笑脸!
第一次,试图给她好一点印象,让她会舒服欢喜的夜霖。
在笨拙但诚心的前戏后,几乎是虔诚的,眼睛发红的,紧张又严肃的用自己灼热狼尾草去碰那娇嫩的粉色花朵。
哪里知道,摩擦几下还没有沉下|身体,那不争气的小兄弟竟然不管不顾炸裂喷发了。
无功,失败!
脑中白光闪过,激灵灵打了几个冷颤的夜霖,体会过一波从脚底冲到头顶的酥麻后,眉头拧成了川字。
直直地望着江江那刚才,差点让他兴奋刺激到欢喜无度的茵茵可爱草丛上,自己白惨惨的亿万子孙,神色显得严肃而凝重。
果然啊,就知道不会顺利。
刚才深刻体会过他那些认真到刻板的撩拨手段,深知这大少尿性,这种事必然是偷偷自学成才,所以江江并没有多惊讶与失望。
只庆幸着,男人发泄过了自然会理智回归,应该能好好沟通把她解开了。
哪知道,一夜的悲剧已经在夜少凝神思考时,无情的拉开了帷幕。
“那个,悲剧是传世的经典,更让人铭刻于心,不会轻易上演的。”
缩在沙发一个角落,毫无闺蜜爱的方亦城看着围着他一圈,正满目担忧望着楼上的东明等人,殷勤的开口讨好。
“放心,你们大少看起来对江江,oh,不。是我口误,口误。
大少对蓝小姐上心的很,是真心喜欢。凭我五岁开始的恋爱经验可以确定。
真的,真的,男人爱一个女人,那眼神是掩不住的。别看他看着凶狠,一会就会被绕指柔弄软了。
不,是先硬后软。”
砰的一脚,方亦城被从沙发上踢到了地毯上,圆滚滚咕噜一圈后,撞在茶几上停了下来。
懒得听他的污污废话,更不想看他猥琐笑容的东明一挥手。
就有人动作麻溜的把这卖友求荣,很欠抽的软蛋绑好手脚,堵住嘴,套上了黑布袋。
接到消息匆匆赶回来的东明眉毛几乎跟他楼上此刻用心思索问题的主子一样,拧成川字,能夹死蚊子。
他这几年是知道大少对江江多深情无悔的,又做了多少情圣才能做的安排。
后来,他亲自追踪几次后,也清楚蓝江本质上是个多冷清凉薄的女人。
这女人还是个有钱,有本事,有手段的。爱玩,会玩,欢脱的浪子型。
他到不担心大少会把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王子如何,只怕那个无心豪门的小王子会伤了执拗无悔傻玫瑰夜霖的心。
要知道,玫瑰没有了阳光雨露,只有枯萎死亡一条路可走。
而江江,对于夜霖来说,就是存活必须的一切养分。
嗷,一声变调的惨叫传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