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nainai临死前给的秘方调的,你试试,那老nainai说自己90多岁了,看起和50的一样,一点不显老。”
木香不好意思搽。“nainai多大岁数了,还搽这玩意。”
苏琳用手指挑了一点,点在木香刚洗的脸上。“你要天天搽,保准比马寡妇还显年轻。nainai,说句心里话,这家还得您撑着,那马寡妇是不是一心跟俺爹过还说不准呢。”
木香抱起苏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nai的乖孙女说的对,nai得给你爹看着。nainai得多活几年。”
苏琳邹着小脸撒娇,“nainai都是口水了。”惹得木香哈哈大笑。
这样的nainai看着也不是多坏,或许娘上辈子真是自己想不开?不管她上辈子对娘如何,对自己倒是给过温暖的。每每赶集给人剃头回来晚了,她都给自己留饭,冬天的棉袄也是她给准备的,虽然是旧的可也没让自己冻着不是吗?就算是要和马寡妇斗她也得要个好身体不是吗?
苏琳朝东屋努努嘴,“nainai,你不喊她起来做饭吗?”
“不起,喊了,不就随了她的意让她有借口闹了?哼!”
“可是你这样不喊,也是她占上风啊。”苏琳不知道木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哼!不喊就没法治她了?走,nainai带你放炮仗起。”木香拿起放在八仙桌的两挂鞭炮,牵着苏琳的手,来到东屋门口,把鞭炮挂到门口的槐树枝上,点着。
…这样也可以?苏琳捂着耳朵远远的看着,一万响的鞭炮噼噼啪啪冒青烟。
这一万只炸出了西屋睡觉的马壮壮,敞着棉袄,趿拉着棉鞋,揉着带呲麻糊的眼睛,打着哈欠。
木香等鞭炮放完,听听里面没动静,又一挂一万响挂上去,一阵噼噼啪啪后,里面还是没声音。木香挑眉,还真能忍哈。不怕你能忍,等着。
马壮壮不像他娘,没忍住,已经穿好了衣服和鞋子,跑过去捡没响的炮仗。
又是一万响。
“娘,你做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出来的事苏富贵。”
“咋,不让你睡了?这不你大姐沿儿来的时候说的,第二天一早要再新房门口放3挂炮仗,弄个开门红,生个大胖小子。你媳妇起来没?该做饭了。”
“还有这说法?”苏富贵转身回屋了。
苏琳对她nainai摇摇头。看吧,人家还是没起来。“nainai?”
木香气的咬牙,你老姑nainai俺还治不了你了。“等着,nainai给你放二提脚哈”,这个可以有,就是太响了,躲屋里起吧。“nainai,你小心点。”
木香揉揉苏琳的头发说:“放心,nainai又不是没放过。”说完拿着3个二提脚走到饭屋门口,一字排开,点了一个。“咚!”“嘭!”两响后,苏富贵光着膀子提溜着裤子出来,站在门口问:“娘,你又弄么里?”
“三声炮响,新媳妇进家,这叫步步登高!”木香拿着一根长香蹲下点下一个。
“娘,三声炮响,那是沿儿新媳妇刚进门的时候放的。”苏富贵拧着眉头,一副很火大又不得不忍的模样。
“你二姐说第二天还得在饭屋门口放三炮,这叫锅碗叮当响,人丁多又望!你赶紧回起睡吧,娘一蹦就放完了。”
苏琳想哈哈大笑,哎呀,妈呀,俺nainai咋想出来的?
苏富贵颓废的低着头进屋,嘴里嘟囔着:“还睡么,都叫您老人家吓回起了。”
又两个放完,马寡妇终于出来了。吃人似的看了木香一眼。
意外总在人不注意的时候到来,忙着斗气的两人和看热闹的苏琳都忘记了马壮壮。以至于苏琳后来常常想,如果自己没告诉nainai马寡妇她娘教女儿闹事的事情,是不是可以避免那个意外?如果自己当时注意到永远隐形人一样,和自己上辈子一样不幸有个后的马壮壮,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个意外?
☆、48 意外总是偷偷的造访
鸿运与霉运是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有时候就缺那么点时气,时气不及意外就找上门了。
马壮壮捡了一大把没响的炮仗,点了一根尺多长的香,把两个炮仗都掰两半,然后把断口出对着,用香点着放呲溜花。呲呲带着微光和些微的硫磺味,刺激的他很高兴。
马寡妇撇了一眼在枣树下玩的开心的儿子,去饭屋拿了一暖瓶热水,还没走到东屋门口,就听见她儿子“啊!”的一声凄厉的尖叫似乎还夹带着万分的恐惧。
马寡妇听得心一哆嗦,下意识的转头,就见他儿子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哆嗦着喊疼。“啊!疼!娘!疼死俺了”
马寡妇把手里暖瓶一扔,哭喊着‘壮壮,壮壮…’冲过去。
苏琳和木香同马寡妇一样向尖叫的马壮壮看去。只见马壮壮左手紧紧抓着右手的手脖子,浑身颤抖,右手血rou模糊,滴滴答答的流血。
这时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半大的黑色的猫,在马壮壮身边的枣树上伸个懒腰,蹭蹭几下跳到另一颗枣树上,又跳到饭屋顶上跑走了。
苏琳“啊!”的一声,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