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拧抽血装置上的旋钮,血从沈修云身体里被抽出的速度明显更快了。
洛迦眼睛一点点眯起,“他是接近纯血统的Omega,血ye对你们来说极其宝贵,如果把他弄死了,损失的是你们自己!”
范斯德努了努嘴,皮笑rou不笑道:“七殿下,想不到您对虫族的了解还很多呢。好吧,既然你知道我们舍不得让这个完美的Omega死掉,那游戏这么玩就没意思了。不过我很想提醒殿下一句,当初您抄了我们的老巢,找到了那些失踪的Omega时,看到的是什么情景,应该还记得吧?”
洛迦瞳孔一缩,狠狠瞪向范斯德。
范斯德优雅地微笑,然后转身对凯撒lun说:“凯撒lun殿下,接下来就交给您了,您只要能保证别把这个Omega弄死就好,行吗?”
审讯进行了这么久,头一次看到洛迦情绪起伏这么大,凯撒lun也体会到了这其中的乐趣,心情愉悦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给您留个全须全尾的实验体。”
范斯德说:“嗯,还要补充一点,这个实验体和一般的不太一样,您最好别让他缺胳膊少腿,或者弄成傻子了。”
“没问题,我会注意下手的轻重的。”凯撒lun看着洛迦,语气中跃跃欲试。
范斯德最后含着笑意看了洛迦一眼,向凯撒lun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凯撒lun绕着沈修云走了一圈,眼神轻佻地打量着他,然后对洛迦说:“七弟,外面人都说你勤于克己,不近酒色,我们兄弟几个私下里议论时还以为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原来你的口味这么独特,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难怪,你之前处处都要帮他出头。”
“凯撒lun,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够档次了?皇族之间的事,竟然要扯上Omega。”
“哦不不不,这种话怎么能从支持和平党的七皇子殿下口中说出来呢?让我想想,哦对了,七殿下你还有一个Omega病秧子哥哥,你那么爱护你的哥哥,又怎么能说出这种轻视Omega的话呢,你说是不是呀?”说着,凯撒lun就拿出随身携带的军刀,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一阵,然后猛地一抬手,狠狠插进沈修云的小腿。
沈修云因为剧痛而发出一声隐忍的呻yin。
“凯撒lun!”洛迦大吼一声,冲到玻璃墙边,却无法走出来,一双拳头狠狠砸在玻璃上。
“哦哦哦,七弟你居然急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刚刚我说要杀你你都没什么反应呢,怎么,难道这个Omega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看着受点伤都心疼的不得了?那你为什么没有标记他呢?真是的,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个人的性格,但是看他的皮囊还真是不错,你说我现在就把他标记了怎么样?或者再找几个人,一起来?”凯撒lun看到洛迦那渐渐气得发白的脸,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凯撒lun,你到底想要什么?”
“哦?刚刚范斯德不是已经问过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够抵御虫族的侵蚀?”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是么?”凯撒lun微微一笑,将军刀从沈修云的小腿拔出,再次狠狠刺了下去!
沈修云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但他仍然咬着牙不肯出声。
洛迦死死攥着拳头,手上青筋凸显,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真的不知道?”
洛迦看着沈修云,那与沈修云同样幽黑的眼睛里,波涛暗涌。
“真的不知道。”
“好吧,我也不是那么固执的人。”凯撒lun耸耸肩,将军刀再次从沈修云的身上拔出来,鲜血迅速晕染开,殷红了沈修云的裤子。
洛迦看着那血迹,呼吸都不畅通,看到沈修云咬牙硬挺,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再看向凯撒lun的目光几乎能杀人。
“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凯撒lun说,“这两年我们一直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不仅是凯撒lun,就连沈修云也睁开眼看向洛迦。
洛迦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
凯撒lun眼神一沉,再次举刀,“你在耍我么,七皇子殿下?”
“我说的是真的!”洛迦急忙道,“两年前我受了重伤,然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被一个普通百姓收留,直到前一段时间才醒过来。”
“百姓?我们派了那么多人翻天覆地地找你,你觉得一个小小的平民能有本事藏得住你?”
“我躲在他家的地下仓库,那个地方很偏远,当时帝国军来查的时候,没有找到我。”
“真的?我怎么不信?”以凯撒lun对他这个最小弟弟的了解,这人说谎话都不会眨眼睛,他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相信。
“这种事我为什么要骗你?”
“就算你真的骗我,我都无从考证。”凯撒lun冷笑一声,“这样吧,我们放下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来换点看得见摸得着的实际东西。”
“什么实际的?”
凯撒lun忽然笑得特别高兴,走到洛迦面前,用双手做了一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