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单方面的冷战,阿广屡次碰壁后干脆也懒得理他了。
很快,阿广就要回学校了。
清晨,阿广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去车站。奶奶和陈姨在旁边叮嘱着路上小心,到了打电话。孙虎帮着把行李拎到门口。
阿广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屋里搜寻了一圈,最终落在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的孙权身上。
他低着头,红发垂落,遮住了眉眼,让人看不清表情。
几天来的冷战让阿广心里堵着一口气,但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那股气又化成了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舍。毕竟,他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她走到孙权面前,停下脚步。
“我走了。”她轻声说,带着最后一丝期望,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路上小心”。
孙权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碧色的眼眸看向阿广,那里面像是蒙着一层薄雾,氤氲着太多阿广无法解读的情绪。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却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唇,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那一刻,阿广心里最后的一点期望也落空了。一种混合着失望、委屈和“凭什么!”的怒气涌了上来。她不再看他,猛地转过身,拉起行李箱,对奶奶和陈姨说了声“我走了”,便径直走出了家门。
她暗暗发誓,下个星期下下个星期下下下个星期都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