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试药时没炼化完的至阳丹还裹在他丹田外围,像一堆裹在灰烬里还在暗暗燃烧的余炭。他平时运转凝霜诀时注意避开那团残余药性,怕引火烧身暖化了丹田里那缕叶虞渡给他的霜丝,但他现在需要这股火。
他催动那团残余的阳火。
丹火从沉寂中苏醒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深处晕开从内部往外烧,像有一颗烧红的铁珠嵌进了丹田正中缓缓滚动,每滚一圈就把灼热往经脉里推深一层。
白玥引这股灼热往上走,灼热漫过胃部微微痉挛了一下,紧接着那团滚烫向四肢扩散。他的额头上渗出细汗,几缕碎发湿透了粘在脸颊上,锁骨窝里很快积了一小洼汗,汗珠顺着胸往下流,在皮肤上犁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他的脸从额头开始出现一团团潮红向下扩散,深浅不一,脸颊上最深,下颌边缘是一层薄薄的淡粉。他的嘴唇也在发红,比平时更艳更饱满,下唇那道旧痂脱落后的嫩肉被体内蒸出来的热气熏成了熟透的深粉。
水蟒感受到这股热意愈发躁动,缠在白玥身上收紧一圈想要继续绞杀,但这一次它的鳞片刚一收紧就又松开了半寸。
白玥的皮肤太烫了,隔着两层衣料也能烫到它。
水蟒是冷血妖兽,体温完全依赖外界环境,它的鳞片虽然刀枪难入,却对温度变化非常敏感。白玥身上那股还在不断攀升的热度透过湿透的衣料直接传到它鳞片上,像用烧红的铁条贴在冰面上一样。
白玥感觉到缠在自己身上的蟒身在细微地抖动,鳞片边缘被热意灼得收缩。紧贴着他大腿外侧的那段蟒身最先松开,鳞片滑过他的衣料时发出窸窣的声响,然后是腰腹那一圈,接着是胸口,最后连脚踝上那截蟒尾也松了。
就是现在。
他将手从蟒身的缝隙里抽出来,手指因为缺血已经又白又麻,他无暇顾及手臂被挤断的刺痛。
白玥抓紧时间将丹田里的热往双臂上灌,手臂的温度在几息之内飙升,双手扣住缠在胸口上蟒身最外侧的鳞片用力往外掰。水蟒被烫得浑身抽搐,鳞片一颗颗从紧绷状态弹开,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噼啪声。
他趁机把自己的身体从松开的那半圈缝隙里滑出来,整个人扑倒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身体现在纯粹地发烫,没有寒毒可以中和,至阳丹的灼热在他经脉里畅行无阻,将每一寸流过的地方都烧得滚烫。
他还感觉到一股冲动。
他不合时宜地硬了。
茎身从半软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息时间,粗硬地翘在亵裤内侧,龟头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顶在他大腿根上。
他能感觉到铃口被布料压迫着,有细微的摩擦感从边缘传上来,激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铃口渗出的清液很快就把亵裤前端洇湿了一小片,湿掉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的薄纱状贴在他已经胀红的龟头上。
他的下腹也绷得发紧,会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地醒过来,后穴那圈嫩肉不听使唤地开始翕动,隔着一层湿透的亵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往外渗出黏滑的液体。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但每次都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部分不属于自己。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苔藓里,自己的心跳太响了。
秋水剑还插在前面三步远的泥地里,水蟒还在十步外虎视眈眈。他没时间处理这个,也没脸让这种失控继续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志力把那股冲动连同喘息一起吞进肺里,咬着下唇把注意力全部锁死在剑柄上。
拔剑,再解决其他的。就这样,别的什么都别想。
白玥心神一定,右手撑着泥地站起来。他被水蟒绞了那么久大腿上的肌肉现在又酸又麻,每走一步小腿肚都在发抖。
他咬着下唇往前迈了一步,腿软得差点重新跪下去,踉跄三步才伸手够到剑柄。
剑拔转身。
水蟒缓过了被烫那个瞬间,幽绿色的竖瞳里的荧光比之前更亮了,漫延到整个虹膜边缘,把浑浊的眼珠彻底点燃成两粒幽灯。它盘绕在枯树桩前面盯着白玥。
它显然被激怒了。蟒尾在地上啪啪地抽打,扬起一大片枯叶和碎石,地面被砸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凹痕。
白玥握着秋水剑站在原地,他腿还在不听使唤地发抖,左臂被绞断了一根尺骨,前天被魔修银针划出的血痕也被全部蹭开,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沿着手腕往下流,滴在地面的落叶上。
水蟒的速度快到白玥来不及闪避,他只能把秋水剑横在身前硬挡一记。剑身和蟒头撞在一起爆出一声震耳的撞击声,撞得他握剑的手臂从指尖麻到肩膀,整个人往后滑了半丈。
水蟒尾部趁机横扫过来直取他的小腿。
白玥右脚蹬地跳起,脚尖刚离地蟒尾就从原先他站立的位置扫过去,扫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枯树。枯树拦腰折断,上半截树干轰然倒地。
他必须在至阳丹的热意把他烤干之前结束这场战斗。
白玥催动凝霜诀,在滚烫的环境中霜意扩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