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莘被抱到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压上来的沉重身体。
她的ru头被陆祈闻含在嘴里,吸的很重,整个ru房都发涨发麻,她根本没办法抵抗他,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还记得他。
“唔嗯~”
哥哥……
哥哥……
难耐的呻yin从她口中溢出,即便她此刻正紧紧咬着唇。
陆祈闻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是她青春期的性幻想对象,是第一个带给她高chao的男人,和他越界厮混的那些年,他的温柔和粗暴都能让她身体沦陷。
她的确应该想念他,如果他没做那些事的话……
陆祈闻松开了口中的nai头,长吐一口气,有些嘲讽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才在她嘴里射过一次的rou棒此刻已然硬的出奇,兴奋饥渴的前Jing从gui头溢出滴落在她的腿上。
谁更想念谁?
好像是他的反应更大一点。
他抬头看向闻莘,她浑然不觉的躺着,眼睛被黑布蒙住,咬着唇低声的轻哼,一边的ru头被吃的红肿润泽挂满了他的口水。
她绞着腿,像在忍受着什么,又像在遮掩着什么。
陆祈闻浅浅眯着双眼,掰开了她的双腿,视线看过去的瞬间不免呼吸也停滞了片刻。
粉润的花xue早已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yInye像晨起的露珠一样从花瓣的缝隙里渗出又滑落。
sao货!这yIn荡的身体怎么忍得了一年!
光是含一下nai头就shi成这样,他不知道她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像以前那样玩玩具?还是找了别的男人?
若是后者,光是想想就让他暗黑暴戾的念头控制不住的生长……
“我再问你一遍,这里,有没有其他男人进去过?”
他的食指伸到她的花xue入口,轻轻一揩,触手便是黏腻拉丝的yInye。
闻莘在发抖,一排莹白如贝壳般的牙齿深深陷进了唇rou里。
“没有……只有哥哥一个人,只让哥哥进嗯啊——”
男人的唇舌有些粗暴的舔了上去,粗粝宽大的舌头扫过花xue的每一处,黏腻的yInye尽数被他卷入腹中。
他吮的很用力,叼着软嫩的Yin唇舔咬,舌头微卷插入rouxue里抽动,作为第一个开发者,他对她的身体的敏感点简直了如指掌,舌苔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处凸起,闻莘的身体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在出水。
“呜~哥哥~”
原本试图抓住他脑袋的双手彻底瘫软垂下,她几乎放弃了抵抗,即便只是舌头她都难以招架。
陆祈闻的下巴上全是她的yIn水,那些来不及喝掉的,从里面喷溅出来的,淋shi了他大半张脸。
他的好妹妹敏感的不像话,比起一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祈闻的眼底有莫名的猩红躁郁在凝集,舌头从rouxue里抽出,转而含住更敏感的Yin蒂重重吮吸,同时舌尖往尿道里面钻,堵住她倾泻的小孔。
“嗯啊!哥哥,求求你,给我……”
高chao被硬生生截断,yIn水被堵在体内,Yin蒂肿的像桃核,闻莘身体颤抖的厉害,忍不住求他松开,让她高chao。
陆祈闻双手扣住她的大腿,舌尖松开的同时牙齿从肿大的Yin蒂上刮擦而过,下一秒一道晶亮的水ye从那道小孔喷出,喷在他的脸上。
“啊——”
时隔这么久再听到她高chao的娇yin,陆祈闻身下那根东西因兴奋而跳动不止。
他抬手擦了下额角和脸上的yIn水,眼尾泛着绯红,太阳xue青筋暴起。
有没有被别人碰过他cao进去就知道了……
跃跃欲试的Yinjing已经硬到了极点,偌大的gui头早已被兴奋的前列腺ye润透,在冠状沟下拉扯出晶莹的细丝。
他从床头拿来高高的枕头垫在她身下,强硬的掰开并固定住她的双腿,rou棒对准瑟缩怯懦的小xue便捅了进去。
“嗯哼!”
紧……太紧了……
一口气插进去了大半截就被rouxue紧紧绞住,还有叁分之一仍在体外,shi热的内壁吸附着棒身,每一寸软rou都在疯狂舔舐着,她的身体热情的不像话。
陆祈闻完全无法判断yIn浪的sao逼里到底有没有人进来过,她身体的敏感度比以往更夸张,但是紧致程度却更甚了。
内壁绞杀的力道难以抵抗,是被调教的更yIn荡了还是空旷到如此饥渴难耐……
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他只知道不闻不问不靠近是正确的,这一年的坚持在此刻土崩瓦解。
“cao死你好了……”
他掐着她的腰,胯部耸动的速度惊人,整根rou棒凭蛮力拔出又凭蛮力撞入,嫩xue很快便被cao出了激烈的水花。
青筋暴涨的rou棒膨胀到了极致,rou逼被撑到了最大的限度,再多一寸都会裂开,yInye是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直入直出cao的尽兴。
saorou被插得服服帖帖不敢再放肆,宫口也被撬开了一条缝,更紧更嫩的子宫在等着他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