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泽冬垂眸看着那滴Jingye,拇指按着gui头边缘,把那滴白浊抹开,涂在自己的柱身上。xue口贴上他的gui头,那里shi透了,全是她漏出来的Jingye和他自己的腺ye,温峤主动将xue口贴向gui头,她缓缓往下坐。
&esp;&esp;他的rou棒和塞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gui头刚塞进去就觉得撑,周泽冬盯着她,腰胯往上顶去,gui头碾开xue口,一贯到底。
&esp;&esp;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褶皱,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Jingye被他的rou棒推着往深处涌回去,子宫颈口那圈软rou被撞开,gui头嵌进宫腔,那些白浊就被堵在更深处。
&esp;&esp;“呃啊——”
&esp;&esp;温峤手指攥紧他的肩膀,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有东西戳了进来,水没有喷出去,反而被堵得更深,皮囊被撑得更薄,绷得更紧。
&esp;&esp;她的xuerou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把那根rou棒咬到几乎卡住。
&esp;&esp;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绷紧,汗珠从额角滑下来。
&esp;&esp;“夹这么紧。”
&esp;&esp;温峤缓了几秒,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把自己从那根rou棒上抬起来,只留gui头卡在那圈嫩rou里,然后坐下去。
&esp;&esp;整根没入。
&esp;&esp;gui头重新嵌进宫腔,那股被堵在深处的白浊就被顶得往更深处涌去,子宫壁被撑开,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的腰塌了一下,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喘了两口气,再撑起来。
&esp;&esp;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靠在沙发靠背上,垂眼看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落,ru房在他眼前晃。
&esp;&esp;温峤浑身抖着,腰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最后一寸会塌掉,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被他用手掌托着后脑勺才没有滑下去。
&esp;&esp;柱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gui头胀大了一圈,嵌在子宫颈口,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那颗圆头就往宫腔里多顶半分,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圆润的隆起。
&esp;&esp;“嗯……嗯……呃啊……”
&esp;&esp;她在他身上一起一落,xuerou裹着他的柱身,Yin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ye体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刚才涂在柱身上的Jingye,在两个人之间搅打成细密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Yin唇上。
&esp;&esp;温峤的大腿已经撑不住了,肌rou在持续的高chao中失去了弹性,每次抬起来都要比上一次更费力,每次坐下去都要比上一次更深,因为肌rou已经没力气控制了,重力的作用让她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gui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越来越大,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esp;&esp;她的呻yin从闷哼变成呜咽,手撑不住,身体往前栽,趴在他胸口上,ru房压着他的胸膛,ru头顶着他的皮肤。
&esp;&esp;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上顶着,gui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rou被顶得往里凹陷,含住他的gui头。
&esp;&esp;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将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他的腰腹往上顶着,顶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一耸一耸的,ru房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ru头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压回去。
&esp;&esp;周泽冬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ye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她的Yin唇和他的柱根上。
&esp;&esp;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完整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蜿蜒,周泽冬的掌心贴着那团被他的gui头顶出来的隆起,拇指按着那个鼓包,往下压了半分。
&esp;&esp;温峤的腰弹起来,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按——啊——”
&esp;&esp;她整个人往下坠,把那根rou棒整根吞进去,gui头撞进子宫腔,那些被堵得死死的Jingye被顶得往两侧涌去,子宫壁被撑得更开。
&esp;&esp;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唾ye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锁骨上。
&esp;&esp;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不断往上顶,他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温峤的身体正在往下落,她的身体在Jingye浇灌中绷紧,xuerou剧烈痉挛。
&esp;&esp;“嗯——嗯——”
&esp;&esp;她的闷哼被他堵住,舌头探进她嘴里,牙齿磕着她的下唇,把她的叫声吞进自己喉咙里。
&esp;&esp;那股滚烫的ye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沿着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rou渗进宫腔,和里面那些被体温捂了太久的ye体混在一起。
&esp;&esp;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