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二人还是去了医院做检查,因为早上的一出闹剧耽误,等做完一系列检查,又等到报告结果出来,排队看完医生后,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
若若拿着报告单从诊室里出来的时候,秦亮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侧靠在窗边,起初眼神并未看到她。扫了几眼后,他挂了电话,朝这边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若若的心情竟然有几分紧张,好像等老师查作业的小学生。
明明是个好结果,但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对方呢?特别是想到秦亮拿了一大堆证件摆出来在茶几上的时候,他好像很认真,也把这件事看得很严肃。
秦老师真是个负责的男人!若若想。只是心里有几分微妙的怅然若失,可能她性格就是这样,别人塞给她的东西她不敢要,真不给了又有点后悔。
不过她也确实做不出睡了一次就赖上他的事来,毕竟当时怎么看都是成年男女的两厢情愿。
顶多是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偷偷回想一下其中滋味,只是断了片的地方实在太多,只能回味几分朦胧的片段,难免有几分悔恨莫及自己喝得太多。
而且,要不是因为那次意外,恐怕也没机会跟他产生这种联系吧。要是放在平时,她根本就想不到会和这样的人能有差点结婚的选项。
秦亮走到她面前,拿起报告单看了几眼,结论是没怀孕。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点了点头,又塞了回去,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了。”他转身要走,若若想了想,还是喊住了他。
“秦老师,等一下!”她小跑两步上前,露出感激的笑容,“今天谢谢你,我请你吃个饭吧?”
“改天吧,今天我有事。”秦亮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直接走了。
秦老师真是个捉摸不透的男人!若若想。
时间确实有点晚了,秦亮开车到了超市,买了点食材后回家。他住的地方离公司不算近,胜在安静,小区临近江边,他住的那层有个露台,黄昏夕阳西下的时候风景不错。
当然,因为手下来了个纯笨的新人,他已经很久没有按时按点的下班回家看夕阳了。
他进门换鞋,先去洗了把脸后又进了厨房,戴上围裙开始洗菜备菜,洗着洗着开始复盘今天自己的Cao作,总觉得有点瑕疵。好像他现在不应该在这里洗菜。
——是不是应该放了聂取麟和周明野的鸽子,去跟林若圆吃饭比较对?
但是好像也不太对,时机不太对。
一会得请教一下,不能让这俩人白吃。
门铃声响起,秦亮去开门,周明野先挤了进来,聂取麟随后进门。两人今天下午去打了网球,本来约的是游泳,秦亮有事,就换了项目。
秦亮开好门,就去厨房继续手上的事,厨房是开放式的,聂取麟和周明野在桌上坐,叁个人开始聊点有的没的。
周明野瞥见他丢在玄关处的包,拉链没拉严,露了个房本出来,就调侃道:“怎么,我们小贾诩今天是卖房去了?打算换新房了?”
“不是要卖。”秦亮说。
“他刚换的房,换那么频繁干什么。”聂取麟不以为然。
“打算登记结婚用的。”
两人喝进去的水同时噎了一口:“啊?”
“你这么快?”聂取麟平时不轻易惊讶,但今天他真的惊讶。
他比别人更清楚,若若刚来公司的时候秦亮就想把她推去别的部门,之后不了了之了。他也因此早就看得出这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关系和变化,认为秦亮沦陷只是时间问题,只不过他本人不自知。
毕竟以他对这人的了解,不在背后Yin人已经算是友善了,更别提什么带新人还帮忙善后——放在他秦柏延身上简直天方夜谭。
聂取麟之前也调侃过,但没想到进度这么快。
周明野更是不可置信:“你这就结婚了?”
“没成功。”
二人追问,秦亮省略掉了部分不必要的信息,把今天的过程总结概括了一下。
周明野问了个另辟蹊径的问题:“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她那家亲戚?总不能真让那死小子占便宜吧?”
“嗯,慢慢玩吧。”秦亮切着案板上的rou,淡淡说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让人觉得Yin风四起。
“这是重点么?重点是秦柏延的方式完全不对。”聂取麟的手指屈起,敲了敲桌面,“这种方式跟人谈婚论嫁,肯定会失败的。”
秦亮似乎是在真心求教:“那我应该怎么办?”
“起码先跟她父母搞好关系?”聂取麟想了想自己的经历,给出建议。
“行,明天我多烧点纸钱过去,让他们帮忙托个梦。”
“……”聂取麟无语笑了。
“还好还好——”周明野松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差点就让他拿到满分了。”
“他没成功,你那么高兴干什么?”聂取麟问。
“有句话叫自己的失败固然难受,兄弟的成功更令人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