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带被狠狠勒进你左臂的根部,随着旋转杆的一圈圈拧紧,肌肉被强行绞断血供的剧痛甚至盖过了枪伤本身的灼烧感,让你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ahhh!(啊!)
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冷汗混着雪水,瞬间湿透了脊背。你的身体开始痉挛,不受控制地抽搐。
疼!!!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好疼!好疼——
ghost死死按住你,另一只手抽出战术刀,“嘶啦”一声,那件keegan精心挑选的米白色羊绒大衣被无情割裂。染血的昂贵织物连同里面的毛衣一起被扯开,露出那个还在汨汨冒血的狰狞弹孔。鲜血在低温下冒着热气,烫得惊人。
you ran(你跑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碎石。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你错了。想说对不起。想说你再也不敢了。
但你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ghost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你的伤口,你也低头看去。
在那片血肉模糊的创口处,你伤口周围的肌肉像是拥有了某种独立的生命,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蠕动、收缩。弹头从血肉里冒出来,露出金属的光泽,然后“啪”的一声掉在雪地里,把一小片雪烫成水。边缘的肉芽开始生长,血管开始重新连接,皮肤开始从四周向中间爬。
他见状也不止血了,就这样揽抱住你将你拖回车上。你的头靠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
i told you to stay i told you i&039;d break your legs(我让你待着。我告诉过你我会打断你的腿。)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他的手在抖。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抖。
你什么也没说。
因为你也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