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做爱都是凌珊有意无意主动邀请,但是结束的时间却不是她单方面能决定的。
她确实是对这种事情有一点感兴趣没错,但体力最多只能支撑她高chao一次,每次都撑不到靳斯年射出来就开始哼哼唧唧喊累,想结束。
“慢一点……慢一点……”
凌珊躺久了很容易腰痛,靳斯年粗喘一口气,猛地插进去便俯下身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到能稍微缓解一点的骑乘位。
这种体位进得实在太深,她只能紧紧抱住靳斯年,因为Yin道里滚烫的温度和拥挤的触感而不停发抖。
她用了点力气坐起来,在靳斯年注意不到的角度偷偷往下看那口已经被捣成深红色的软烂rouxue,却只能看到被白沫糊住的交合处以及靳斯年微微发红的耻骨。
“……有点累了。”
凌珊小声嘟囔。
靳斯年这个体位不太好动,只能抱着凌珊,双手从后面按她的酸软的腰上软rou,好脾气地回,“那就休息一下。”
他在凌珊耳后不停深呼吸,吐息的时候会一直抖,和之前的小习惯一样,凌珊猜他可能还想再做几次。
即使已经射了一次还硬得不行,根本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靳斯年只觉得那种要命的快感从下身一波接着一波,从尾椎骨开始过电一样酥酥麻麻,大脑和理智都快被啃食殆尽。凌珊好像被cao到累极,一被抱住就软软地靠上来,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只有下半身还在轻微抽搐。
“要休息就别这样夹我……”
他又吐出一口气,连手指尖都有些控制不住,把凌珊的腰掐出几个淡淡的指印。
“这个我怎么控制得住……”
凌珊似乎很委屈,声音稍微大了点,“那你说人能停止呼吸吗?”
“你一直放在里面,我只是感觉太涨了……嗯……你能懂吗?”
她边说边证明似的用力一缩,xue壁上层层迭迭的rou褶瞬间便从各种方向和角度开始吮吸鸡巴最敏感的部分,靳斯年甚至感觉马眼处都被一股柔软的rou感堵住,爽到发疼。
他闭着眼静默了一会,忍得额头开始大颗大颗出汗,最后还是没忍住,边轻轻捏她ru头边诱惑她,“……那就继续做。”
凌珊的胸不算大,这样猫着背的时候反而会垂成圆润饱满的形状,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握个满手,rurou还会从指缝里溢出来,看着让人很有食欲。
这样说起来,他曾经帮凌珊排队买过一种季节限定的草莓大福。
店家最大程度保留了草莓的形状,用巧克力在四周厚厚浇了一层,最后裹上粘牙的豆沙和糯米皮,外面再撒一层椰蓉碎,整个成品看起来白白胖胖的,唯独顶尖空出一圈,留出粉色的草莓尖尖。
当时靳斯年没多想,只觉得这东西太甜了,便从中间竖着一刀直接切开,横着又补了一刀,自己只取其中一小块,剩下的全都留给了凌珊。
“靳斯年……”
他被凌珊的呻yin声拉回现实,突然觉得自己的牙齿发痒,牙根又十分酸软。
眼前那对正在小幅度摇晃着的柔软胸ru就好像很早之前那颗他只吃了一小口的草莓大福,具体的口感他早就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特别甜,甜到只是张开嘴巴,口腔内的神经感知到糖分的存在就会引起和蛀牙同等程度的疼痛,分泌出吞咽不及的津ye。
蛀牙就蛀牙吧,他只是找凌珊讨回当年那份没有吃够的草莓大福而已。
“嗯……”
也许是很久没见,今晚两个人都有些急躁,前戏没做多久就直接插进去开干,凌珊被这样冷不丁又咬又吸,刚刚随着高chao流失的快感又迅速聚集到胸前。
有点想再做一次。
靳斯年正在埋头专心舔,她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邀请,只能按照之前的经验轻轻晃屁股,一阵粘腻的水声从下身传来,被眼前嘬舔的声音掩盖住,还算隐蔽。
“小珊,和你做真的好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舌头都还没完全收进去,发音也含糊不清,“好想一直做……你好久都没有……标记消失了。”
“我是什么小狗吗?”
“那是小猫。”
“……我就不能是人吗?”
“你是小珊。”
凌珊戳戳靳斯年头顶的发旋,看他一副沉迷性欲的表情,心里被塞得满满的,不免有些恶趣味地伸手去揉他受伤的ru头,把他刺激到不停倒吸冷气后又故意说,“哦,刚刚不是还说要睡觉吗?那现在不做了,我想睡觉。”
“我也没有很坚持……”
靳斯年的舌尖殷红,被口水沾shi,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分离开时会从nai孔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随着说话的动作再骤然断裂。
凌珊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在一瞬间一齐断掉飞走了,本来还想多逗弄一会,看靳斯年这样一副含情脉脉又极致放荡的情态,反而先一步害羞起来。
“哦,好吧,其实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