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黑暗的环境中待久了,会逐渐丧失时间观。
然而,无论被吵醒多少次,男人总是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轻柔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按摩她抽筋的腿和酸痛的腰背,然後柔声哄着她重新入睡。
她爱他吗?
泄过太多次的身体严重缺乏水分,花径在重重刺激下痉挛个不停,却再也喷不出任何液体。
身旁的床垫凹陷下去一块。
在男人熟练的挑逗下,她的下身又开始重新泌出水液。
或许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半天、一天,甚至是更长。
相同的情形一再发生,她心理上对夏油杰的依赖也在不知不觉中与日俱增。
婚後三个月,她怀孕了。
门锁弹开的声音将她短暂地从高潮的失神中唤醒。
男人轻笑着,伸出右手探向她湿漉漉的腿间,毫不费力地扯出被爱液泡得油光水滑的矽胶棒和早已停止运作的跳蛋,换成他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就着花径内的濡湿,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来回抽送。
,就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一样。
喀答。
“愈来愈敏感了呢。”
他的向日葵终於完整地属於他,将永远在他的怀中,绽放她独有的美。
由於她的双亲和夏油杰的父亲都已经都已经不在人世,婚礼上的宾客并不多。除了夏油杰的母亲,他们只邀请少数两人都共同认识的友人参加。
这件睡裙是前开扣的款式,为男人的後续动作提供极大的便利。
虽然男人的动作很小心,还是有一些她来不及吞咽的水从杯中溢出,顺着嘴角流下去,将她胸口的布料打得一片潮湿。
室内拖摩擦木质地板的脚步声逐渐接近,最後在床边停下。
“…呜…唔嗯…呜…”
嗡嗡嗡的声响从下身不断传出,掺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又湿漉漉的水声。
被裙摆遮住的双腿紧紧夹着,莹白的腿心露出半截正不知疲倦地运作的黑色矽胶玩具,嗡嗡震动着将穴口黏着的淫水打出泡沫。
湿热的唇舌在胸前游走,含住左侧乳首,用舌尖舔吮拨弄,直到小小的肉粒像成熟的莓果一样红艳艳地挺立起来,才恋恋不舍地移开,来到右侧如法炮制。
她侧着身体蜷缩着躺在床上,手腕被有柔软绒布内衬的镣铐反扣在背後。眼前覆着的黑布缠绕了一圈又一圈,透不进一丝光线。
她听见颈侧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他曾经是她的太阳她的光,是她人生至暗
夏油杰向来浅眠。哪怕她没有放声尖叫,只是一点点身体移动或是抽泣的动静都能让他醒过来。
她爱过他。
有的时候,她会梦到先前被囚禁侵犯时的经历,进而从睡梦中惊醒。
夏油杰拥着怀里沉睡的人儿,轻轻执起她的左手带到唇边,在戴着婚戒的无名指上落下一个吻。
孕期的女人情绪经常不稳定。
两种气味,分别属於她曾经的爱人,和带给她最大伤害的男人。
答案既是肯定也是否定。
口球束缚在脑後的皮带扣环被解下。冷凉的玻璃杯贴上她乾燥的嘴唇,小心翼翼地给她喂了一口水。
沾了些水气的肌肤接触到微冷的空气,有些凉飕飕的。
她不记得自己在黑暗中待了多久。
“爱你?”
她咬着嘴里的口球,含糊地呻吟着达到一个乾性高潮。
一双手动作轻柔地将她从床上托起,後背靠在身後那人肌理分明的胸膛。
玻璃杯被移走,放到床头边的矮桌上。男人将她身上的衣物从胸前向两侧解开。
她全身上下只罩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里头连胸衣和底裤都没有。
“一直像现在一样这麽乖不好吗?”
视觉的剥夺使其余感官被无限制地放大。
沙沙沙。
打开整排排扣之後,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无所遁形。
她侥幸地想。
婚礼於六月上旬,在一所教堂如期举行。
思绪一时间恢复清明。
背後靠着的那具身体有点凉,也许是因为刚从外头回来的缘故。
身下的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她从来不曾看见,也无法看见,每当她睡着後,男人倒映出她睡颜的琥珀色眼瞳中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檀香混合着七星菸的气息像一面不透风的网一样密密地包裹上来。
至少,在察觉出真相前,她一直是这麽想的。
日本每年的失踪人口高达八万人,也许他就是其中之一。
被按摩棒堵在甬道内的两粒跳蛋前不久才因电力耗尽,好不容易停止震动。在这之前,她的处境比现在更加艰辛。
“我明明给过你机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但你为什麽还是要从我身边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