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的大尾巴在沈鹤之身上拍了拍:“你在想什么?”
沈鹤之的脑袋埋进又软又顺滑的狐狸毛中蹭了蹭,舒服的有些不太想出来:“我在想,师尊对杨师弟这么好,是不是另有原由?”
“嗯?”
六安为沈鹤之不平而停摆了好一会儿的脑子转动起来,“哦,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沈鹤之嘴角向上弯了弯,他知道,小祖宗本是睿智明辨的,只是在乎他的感受,才没有考虑其他。
沈鹤之心里十分高兴,他有小祖宗一个,便胜过外面千个万个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头脑还能保持十足的冷静,思考这其中的原由。说到底,还是他原本就不在乎,所以也不觉得遗憾或不平。
“对了,”见沈鹤之自己也没有太过在意,六安也将这些不平都放下了,他想起当初在南天灵会上听到的消息:“我听那几位凌乾仙宗的长老说,你师尊作为刑主一直留守在外门,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找人?”
“嗯,”六安想了想:“照你方才这么说,难道那杨宇丞就是他要找的人?人找到了,自然也不必整日往外门跑,时间充裕人也就闲了。”也有时间教导弟子了。
“那这杨师弟,与师尊究竟是什么关系?”
六安想到一个可能,道:“秦方朔不是说,你师尊在寻找他的胞妹吗?这个杨宇丞,你说会不会是他胞妹之子?”
沈鹤之沉默半晌,点点头:“确有可能。”
除了这,大概也没有什么原由了吧。
六安甩了甩尾巴:“若杨宇丞是你师尊的侄子,那我大概知道他为何对你二人态度如此天差地别了。”
沈鹤之笑了笑:“终归是…亲疏有别罢。”
第一百二十七章
行吧,亲疏有别就亲疏有别,他家大崽子也不靠秦越骞帮忙,没了师尊也不可能变成可怜虫,不是还有他在吗?
六安对沈鹤之道:“其实也没差,他以前也是这么对你,也没有因为来了一个杨宇丞而怠慢你,咱们还是该修行修行,该历练历练吧。”
沈鹤之自然没有别的意见:“小祖宗说的是。”
说起来,六安先前还说要看看杨宇丞那小子的气运,结果因为大崽子师尊的态度,他就给忘记了。
现在要看,还得等到下一次与杨宇丞相见?想了想,六安又没什么兴趣了。
算了,他管杨宇丞有什么气运作甚?虽然是他家大崽子的师弟,但实际算起来和沈鹤之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人家师尊那几位师兄弟才是一国的呢,还是顺其自然吧。
六安与沈鹤之在练功房中说了一会儿话,调整了一番心情之后,便重新投入到修行中去了。
在南天灵会的几个月,沈鹤之已经成功将实力稳固在金丹初期,如今进入积累能量的时候,他还需要将自己的招式提升一番,以匹配自己的实力,未免招数发挥不出自己应有的威力。
为此,六安琢磨着,应该是时候让沈鹤之外出历练一番了。
现阶段,除了乌丛山那次,沈鹤之接触的都是正统门派的弟子,手段也大多光明正大,少见有玩Yin的。
这对沈鹤之来说,倒不是件好事。
在修真界中,总归要经受些挫折考验才能变得更强大。日后所遇到的敌人,不可能人人都光明磊落,若是没有经验,一不小心着了那些Yin险狡诈之辈的人的道,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趁现在有机会,沈鹤之如今实力也达到金丹期,是时候出去历练一番了,说不定有机会会一会修真界的野路子。人生在世,总要走那么一遭的嘛。
其实,若不是这个修真界灵气充足,修真者的实力普遍偏高,六安早就催促沈鹤之离开宗门外出历练了。
只是考虑到这个修真界的实际情况,六安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拖延罢了。
当然,目前,六安也只是将此事提上日程,还没打算立刻动身。
因为沈鹤之一行从南天灵会回来之后,各自散去之前,长老曾特意叮嘱过,取得南天灵会前一百五十位以内名次,以及成功在南天灵会上晋升至金丹期的弟子,近期不要离开宗门——未免错过之后的宗门奖励。
这段时间,六安想了想:“不如,你去碧云台找人切磋?”
这些内门弟子,以为有个杨宇丞就能踩在大崽子头上了?不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看看自家大崽子的真正实力,实在是不解气。
沈鹤之哭笑不得:“小祖宗,我如今已是金丹期修真者,前去碧云台怕有以大欺小之嫌。”
金丹期的内门弟子已经分有山头,大多都是各自潜修,或者开始招收徒弟进行教导了,少有会去碧云台晃悠的金丹期修真者,便是去,也不是去与人切磋的。
所以,碧云台大多都是筑基期修真者。沈鹤之这个金丹期的修真者若要去切磋,莫说用什么招式,光是放出金丹期的威压,估计都要倒下一片了。
那简直就是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