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嘶哑忍耐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盛瑾腰窝一阵酥麻,一阵阵电流在身体乃至血ye中流淌,体温不断的升高发烫,纤细修长的十指穿梭在他浓密的发间,张口呻yin的同时,下身也愈发的泥泞不堪。
唔沐时炎不断叫出他的名字,xue口时而的收缩又禁止,在不停吸吮他的rou身,给我
沐时炎的rou身狰狞而可怕,不同于他的面容这般绅士斯文,雄壮粗长,邪恶的象征,跟他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反差,gui头上沾满了黏滑的yInye,在盛瑾的xue口来回抽插摩擦,张口咬住她的耳垂:给什么?
插进来这个插进来。手向下握住他的rou根,熨烫着她的掌心,快给我
就这么想要?捏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她满是情欲的小脸,一想到她也曾在别的男人面前表现的这般浪荡,内心的愤怒就无限放大,拉起她的手,不让她再触碰自己雄壮的rou根,拦腰将她抱起,连扔带摁的将她压在沙发上,没有一丝犹豫,再次埋头在她腿间,张口含住那两片粉嫩的Yin唇允吸。
滋滋的舔舐声响起,经受不住这般刺激的盛瑾扭动着小蛮腰,双手抓紧了头顶的靠枕,啊啊不要咬,沐时炎唔唔不要用牙咬。
男人的牙齿轻轻在唇rou上咬,双手用力摁住她两条白皙的长腿,大力的分开,高挺的鼻尖来回蹭她敏感的Yin蒂,不再发表任何语言,只用行动撩拨她。
啊啊盛瑾控制不住的呻yin出声,无法再矜持,蜜xue里的快感一波波又一波袭来,像发了洪水一样不停往外涌yInye。
她喜欢这个男人舔自己,无比的喜欢被他这样尊重爱惜的感觉,沐时炎好爽舌头舔的我好爽,好喜欢被你舔,啊啊好喜欢
对沐时炎而言,只要她喜欢就好。
无论是身体的喜欢还是心理,只要她不排斥自己,他就心满意足。
抬手用指腹摁动她的Yin蒂,明明没有玩弄过她的记忆片段,却像是很清楚她的身体,甚至还知道她全身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怎么玩弄她,她才会更兴奋。
舔完她粉嫩的小xue,再舔她的大腿,用手指不断刺激她的Yin蒂,向上含住她的ru头啃咬,感受到她彻底迷失在情欲中,再把她抱起,面对面的吻住她的唇,让她双腿分开环上自己的腰,不断用gui头摩擦她泥泞不堪的xue口。
啊啊沐时炎,插进来这种心理与身体共同饥渴的感觉令盛瑾难以自控,每次她挺腰抬tun,沐时炎都会卑劣的移开,根本就不插进来。
沐时炎粗喘着气,停止了摩擦,这种玩法,他比她还难受,再忍忍,过几天再插。
不要过几天,我现在就要。盛瑾眼眸朦胧,带着哭腔央求,你以前从不顾忌我是不是生理期。
以前是以前!现在就现在!
含住她的唇瓣,再次伸手到她蜜xue处刺激她敏感的Yin蒂。
盛瑾同样不服输,握住他的rou根用力撸动,可是你明明也想Cao我。
想Cao不代表非得要Cao,等你生理期过去,就算你不让我Cao,我也会把你绑起来狠Cao!Cao的你发不了sao为止!
话落得同时,用掌心用力的拍打了下她的saoxue。
啊啊xue口用力一收缩,这种刺激的快感令盛瑾张开嘴忍不住呻yin。
沐时炎又埋头在她腿间,唇舌并用的将她舔弄到高chao。
高chao的那一刻,大量的YinJing流了出来,他全部都吸在嘴里,再捧起累到奄奄一息的女人的脸,吻住她的唇,将她自己的YinJing都灌到她嘴里。
唔盛瑾没力气反抗,只能被迫喝下自己的YinJing。
沐时炎去了浴室冲冷水澡,将体内的燥热驱赶走,恢复理智后才走出来,看到躺在床上睡熟的女人,走到床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盛瑾被玩弄的实在太累,已经放松了戒备,半睡半醒的叫出他的名字,沐时炎,你真的是个混蛋。
助理按照地址送来了崭新的西服和衬衫,看到自家总裁的头发还是shi的,猜到发生了什么,却不敢往室内偷瞄。
沐时炎把门关上,余光扫视到地板上镜片已经有裂痕的眼镜,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换上衣服后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冷面。
拨通了一串手机号,宋华年在市长的位子上坐的已经够久了,是时候让他下来了。
嗓音冷的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盛瑾是被饿醒的,醒来后早已没有了沐时炎的身影,要不是垃圾桶里有副裂了镜片的眼镜,她还会以为刚才的经历都是梦。
站在客厅里,心底有种落空感,坐在地板上望向窗外,一想到又跟沐时炎有了身体上的纠缠,就无比痛恨自己的yIn荡!
立刻站起身,洗脸化妆,打扮的妩媚性感,去了就近的夜店。
她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找个顺眼的男人做爱,彻底将沐时炎曾带给自己的快感忘记!
一出现在夜店里,吸引了不少男人过来,其中不乏一些身高马大的法国男人。
盛瑾没拒绝,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