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伤夫人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爆后门的时候,久旱甘霖的yInxue还在享受余韵,后xue突地被爆开,他还茫然的眨了眨眼,扭着屁股感受了一下rou棍的硬度和热度,接着,才从剧痛中回过神来。
“啊——!”
后xue很紧,像是从来没有被人造访过,紧致,弹力十足。换了平时根本没有人能够捅进来,如果不是yInxue被Cao软了,yIn水流得太多了,身子也敏感娇弱得过分,rou棒别说Cao进去,连往后面试探的动作都没法达成。
“你,出去,啊,啊啊啊好痛,混账!”
早就偃旗息鼓的枝条再一次暴长出来,挥舞着攻向身后男人。
齐凌压着他的后腰,tun部发力,凶猛直接的连续干了数十下,干得人前后摇晃,上半身砸在了凌乱被褥当中,屁股被迫撅高,月光下,这具皮rou亮得惊人,汗水和yIn水镀上了一层珠光,又滑又嫩。
rou棒胀大了两圈,把肠道塞得满满当当,抽出去时还往前xuexue口捅了捅,沾了更多yIn水后,再一次顶入瞬间合拢的屁眼中。
雪伤夫人疼得脸色发白,他被娇养了上千年,受过最多的苦楚也不过是生孩子的时候,干过最累的活计就是在床上承欢。
城主虽然是个大魔头,最爱CaoyInxue,每每把他干得汁水淋漓也不罢休,却是从来没有光顾过屁眼。
齐凌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给城主夫人开苞的机会,rou棒在肠道中翻搅着,双修功法持续运转,很快,引诱着对方体内魔力顺着四肢百骸流动,后xue被功法牵引下终于放松了,rou棒上像是冒出了无数软刺,频繁在xue内横冲直撞,软刺刮擦着肠rou,酥麻瘙痒,越Cao越痒。
“不,啊,啊啊啊啊……痒,哈,痒死了,啊啊啊啊,进来,再进来,屁眼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
雪伤夫人很快就yIn叫起来,主动掰着屁股去迎合rou棒Cao干,粉嫩rouxue被干得发红,被涂着丹蔻的指甲拨弄,发亮的yInye,鲜红的肠rou,还有凶悍的rou棒都清晰可见。
齐凌吸了口气,扣着人腰肢大开大合,翘起的rou棒从xue口直挺挺Cao进去,进到深处,肠道顺着gui头顶弄,挤压着内脏,被Cao得失禁的膀胱都晃荡起来。
雪伤夫人第一次被Cao屁眼,觉得即怪异又爽利,后xue舒爽完全不同于yInxue,yInxue被Cao干,麻痒是持续不断的,后xue则不同。后xue里有个sao处,顶到时,感觉有电流直冲脑门,将人电得头眼昏花口齿不清,嘴角留着口ye,屁眼里也淌着sao水,Cao一下就叫一声,干脆跪在床沿,岔开双腿,脑袋从腿缝中看着男人挺胯前进。
Cao得深了,人就要飞出去,感觉rou棒戳到了喉咙,人打颤,嘴里也咿咿啊啊,Cao得浅时,xue口一圈软rou都被磨得被蚂蚁啃了似的,又痒又sao,忍不住收缩着xue口,叼着rou棒。
“还要,再来,哈……舒服,好舒服……”
齐凌寻到了sao处,对着那一小块凸起连续干了几十下,胯下之人抖个不停,在持续不断的尖叫声中喷出了yIn水,此时rou棒刚刚撤出后xue,小股yIn水从没来得及合拢的xue口激射出来,yIn浪下贱。
雪伤夫人喘个不停,眼中水光模糊视线,他察觉到自己被翻过了身,双腿软塌塌搭在了对方腰间,潺潺流着yIn水的saoxue再一次被干穿。
“唔……”
前后两个rou洞都被Cao得松软了,屁眼泄了后,Yin道更加松软。
硬得发紫的rou棒捅进去,雪伤夫人就闷哼着,腰身拱起,小腿勾着齐凌后腰,又有劲了。
“继续,唔,好深,好厉害!”
齐凌笑问:“比城主还厉害?”
“别提他,啊,就是那里,Cao那里,呜……出水了,又要出水了,呜呜啊啊……”
久旷多年的yInxue一旦开荤,半盏茶就会泄一回。
雪伤夫人抖着身子道:“他那种魔头,在床上哪里顾得上我。”听起来居然一腔闺怨。
齐凌本尊齐殷Cao过的人说是上百也不为过,不管男人女人或者Yin阳人,只要开了荤,就没人能够继续清心寡欲。
女人是前面的yInxue想,男人是后面的屁眼想,Yin阳人两个saoxue,前前后后日思夜想。
这么说来,雪伤应该享受过丢Jing的滋味,否则也不会对城主生出怨恨。
“看来夫人的姘头也不止我一个。”
雪伤哼了哼:“否则你以为我为何与他分居两地,啊,好深,唔,Cao到宫口了,哈,进,进来啊,就是那里,呜呜,Cao进来,Cao进来,sao子宫要,啊,要rou棒,给我,都给我……”
齐凌rou痉比寻常人的长,如今这具rou身修行魔功,功力增长下,自然比寻常魔头还要厉害。
如今yInxue彻底Cao开,rou棒稍稍用些力道就能够撞到宫口。
雪伤夫人偷情都没被城主给打死,一方面是利益考虑,一方面家丑不可外扬,大魔头也不可能忍下这口气,杀不了雪伤,自然杀了对方的姘头。
齐凌啧啧赞叹,胯下动作越发激烈,只Cao得雪伤高声浪叫,颠簸着腰tun,频繁把自己yInxue送到rou棒上,让gui头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