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让人听不见。
他却听见了。笑着闭上眼,他品味了很久,才重新望着她,“这是我听过的最美丽的情话。”躺下高健的身躯,他和她并排躺着,抬头看顶上的无际星宇。“我不知道,除了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外,还能说什么别的。”
她闭上有些累的眼,偎近他温暖的身体。
他弯了唇角,没动,任她。“我感谢这个世界。”低低的,虔诚的,开口,满是感激,“它让我认识了你,让你接受我的爱。”
合着眼,她仍是弯出了朵美丽的笑,“是死亡,让我们如此相爱?”若真的是,就讽刺了哦。
“是死亡让我们更接近彼此。”他说话的口气像牧师。这让她想笑,事实上,她也笑出了声。银铃般,上好的银铃般的声音使他眼中的温柔更浓,遮掉了其间深深的悲伤。
一星期的旅程,缩减到三天。
飞船直接在逆府的专署医院降落。
流云肆天被送入全检科,剩下龙青与逆府人面对面。
有点明白流云肆天为什么不爱笑了,光看她三个哥哥就知道。那三个男人清一色的高佻、白晰、俊美、斯文而优雅,但就是没有任何笑容,全都是唇角勾起抹好看,却根本没笑意的弧度。
简单双方介绍,逆府第二辈的四位中年人也是绷着脸的,更何况一脸平静严肃的最长辈的两位老人。
冷冷打量了很久,逆府青年辈的三个人一言不发,到休息室去闭目养神了,留下六位长辈与龙青对视。
“你知道,”老人连开口都是冰封的,让妻子去休息,才继续说道:“肆天活不过40么?”
龙青看一下这老人非常漂亮的琥珀色眼眸,有点想笑的辛酸,要是他和她能有孩子,那孩子的眼睛也一定这么好看吧。
“我不会比她多活一天。”事实上,这三天他一直没让她离开过他的怀抱,他已经心满意足,他们彼此相爱。
阴郁的盯了他好一会儿,“你碰了她么?”老人傲慢的抬高头,根本不在乎他的任何来历。
“我们结婚,除非。”龙青也冷笑了,未免太看轻他了。
“老太爷,够了。”中年人之一站出来,冷峻的面颊仍是没有任何表情,“剩下的看肆天如何做就可以了。”
另一位中年人扬起眉毛,十分冷漠的看向龙青,薄唇微启,“肆天爱上他了,也不枉陪上一条命。”
风韵依旧的美丽妇人,两个同时看向全透的休息室中,沙发上的三个年轻男人,其一才开口,“我以为肆天不会是第一个。”
听得见似的,休息室内三双相同冷意的琥珀瞳眸同时睁开,投向外面一眼,再懒洋洋闭上。
另一位女人已经有点微红了眸子,水蓝的盈满悲伤,“这叫我们拿什么脸去面对四少爷和四小姐。”
所有人陷入沉静。
龙青剑眉拧得死紧,这逆府,到底怎么回事?
12个小时后,流云肆天被送出。
医生无奈的摇头,使得在场人面色更为冰冷。
逆府。
一直从医院睡到家才清醒的流云肆天手指绕着流苏玩,“剩下的日子,我要单独和龙青过,今天有什么话,一次讲完。”一贯淡然口吻的她,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偎着龙青宽阔的胸膛。
老太爷看看他们,“你要与他合葬?”
“夫妻自然要葬在一起。”淡淡的弧度自唇角勾起,之前,他们才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一直眼眶中打转泪珠的蓝眼美丽女人扶着丈夫的手臂,“帮我们向四少爷、四小姐问声好。”
倾头,表示允诺。
年轻辈的三人分别从墙边直立身子,走到床前,依次极为疼惜的稳一下妹妹的额,三双冷冰的琥珀眸这才少少的染上一些温暖。
仰高头,柔柔的弯了眼,新月般,美丽得让人痴迷,“我以为,我不是第一个的。”
三个俊逸的男人低头望她。
长相最为俊美的老三挑高了眉,“后边的事,你阻止我们么?”逆府不可能放过蓝斯特尔。
回首与新上任的丈夫对望一眼,这才面对三个哥哥,“我不是大度的人。”双手与腰大手交握,“让宫郃亲眼看到他的预言。”
垂下漂亮的眼眸,老二冷冷笑了,“没问题。”
阴沉的,老大伸手抚一下妹妹娇嫩的颊,“在下面等我们给你好消息吧。”
“嗯。”流云肆天甜甜的笑了。
龙青拥紧她,看见其他人同时眼神一黯。
阳光明媚极了。
两个人窝在逆府最深处,悠闲度过最后的时光。
抱住整个的她,他用手遮住投射在她眼上的阳光,“为什么,逆府这么晦涩?”亲吻着她的唇,他感到幸福。
转一下大眼,“近几代,这里没有阳光。”伸出手,揽住他的颈,“客观所逼呵。”
他微笑,没插嘴。
随意极了的将手搭在膝上,“我与三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