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上的天降异彩。便买通下人,刻意在民间散布谣言,说是天佑期行事不端、天道人怨,才会触降天罚,又言淑然郡主行事稳妥谨慎,才会有祭典天降异像这一幕。后来还恰巧撞上炎梓默现身明炎国后,明炎国与夏朝停战。
和谣言中的连淑然福泽深厚,能力卓绝等云云对上。所以直到后来,连淑然大举清君侧逼宫,百姓也当是师出有名,没有生疑。
故而明炎国和夏朝,开战是肯定的。只是有了炎梓默这张底牌在手,她才能化被动为主动,控制战役时长罢。
两人低声交谈时,炎梓默带来的侍卫已经擒下刺客,卸下刺客的四肢下颚等,确定这些人不能自尽,才打算打回去严查主谋。
高程眼睛通红的盯着其中一人,又听见了炎梓默到来时,戏谑的说出了天佑期与凛王殿下的身份。高程终于明白,这哪是什么商队夫妇,而是夏朝的唯一的嫡公主殿下。
他狠一咬牙,冲天佑期猛的跪下,屈辱而卑微的叩头道:“是草民有眼无珠,竟不知安阳公主驾到,还在入山路前对安阳公主无礼,意图不轨,草民罪该万死......”
高程现在想去自己曾经想杀人越货的做法时,都惊出一身冷汗,万一天佑期出了什么事,朝廷就是派重兵过来屠村也成?
自己当初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生出这种Yin毒心思,想着横竖都是死,干脆拉人垫背,说不定还能有一条活路?当初要是真做了,后来都得拉着全村人的命来赔!
高程越想越怕,要不是天佑期点醒了他,他怕是早铸成大错,无可挽回了!这恶行还真不能做,做了就是这辈子都洗不白,还得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唯恐那天被人发现,付出惨烈代价。
天佑期观高程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了上一世作前车之鉴,天佑期倒不是不能理解高程的选择,换了是她自己四处求救无门,眼见亲人离世、全村无一幸免,只怕也会恨绝了这个世界,想要玉石俱焚!
但理解归理解,若凡事都归咎到他人身上,祸害其他无辜的人,这想法恕她不能苟同。不过幸好,高程到底是良心未泯。这点事天佑期也不会再去怪罪。
如此一想,天佑期语气宽容道:“不知者不罪,何况你悬崖勒马,这事便一笔勾销吧。”
听见这里,高程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一个不要紧,要是害了全村人掉了性命,他才真是罪过大了。高程睹了睹那挣扎不断的刺客头子,咬牙道:“其实,草民还有一事相求!这个人......刺客,我见过他的,就是他害得高家庄传出鬼村的恶名,令外人不敢进村,我们高家庄也不敢再让外人到来!”
听到这话,刺客头子惊了。就连天佑期也不禁端正起来,这事,还另外有内情?
高程指着那刺客头子,怒得双目通红,他边回忆着往事,边恶狠狠道:“那时是夏朝天启三年,我们父辈刚迁至平雁城不久,就遇上这里的山贼头子,他们手段残暴,丧尽天良,欺男霸女夺人财物,无恶不作。得知我们是家乡遭难,外逃迁移过来没有根基村民,便想着对我们一村人烧杀掠夺。要不是我们村向来善武,会制作器具预防挡住了山贼,怕是早就一个不剩了!这些山贼见对我们村抢杀不下,气不过就夜袭而来,事后还将我们村里死去村民的尸首吊挂到高家庄外的树上。等我们解救下父辈,去找他们拼命时,这群山贼头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后来我们一直追查,发现他们已经被编制入连家军,成了连王爷麾下的勇将!”
“有连家军这名头在,我们还这么报仇,就是有心为父辈昭雪告到衙门。也被当着污蔑处理,直言民告官得先打一百大板,不死后才会立案!那一百棍子下去,就是八尺大汉都受不住,得在床上躺一头半个月才喘过气来。但衙门的官老爷还是不准,非要人受完棍子还立刻述案情,不然还得重头挨棍开始!”
随着高程的述说,刺客越发心惊,竟急得目呲欲裂,眼冒火光来。
天佑期将刺客那又惊又惧,宛如被说中一切的表情看在眼里。又想起曾经看过的夏朝卷宗,天启三年前,连王爷还是手中并无实权的闲散王爷,虽然偶有接手政务,但多爱与连王妃同游山河,直到连王妃因病过世,才开始接手政务,还在封地劝降山贼,招安成功,一时间连王爷声名大噪,逐渐掌握实权。
想来,那些招安的人,便是高程口中的山贼,目下要取她性命的刺客了?连淑然可是知道了自己到来平雁城,才想先下手为强,下死手取她性命?
还真是......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呢。
天佑期看着高程,目露兴然,“所以,你想怎么做什么?”
高程想起了一直被误解的高家庄,还有父辈的惨死,恼火大盛,恨不得现在就那倒上去将仇人千刀万剐。但经历过四处求助无门后,他知道不再为村子正名昭雪,只会让高家庄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遂压抑着怒火,道:“还请公主为高家庄昭雪,严惩逆贼!”
这话,到是说对了天佑期的胃口了,想起接下来的计划,天佑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