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办法和面前这个年轻五岁的自己和平共处,但是从岳兵戈的表现来看,两个人不仅相处融洽,竟然还成为了书友。
“那么,多谢。”
岳兵戈目送两人离开,转身就要上楼。
“等等。”安祯抓住他的手臂,“不解释一下?什么叫?”
“你不觉得,有时候自己就像个容易炸毛,难以管教,整天想着咬人的宠物吗?”岳兵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被安祯咬伤的地方早就没有痕迹。
安祯否认,“完全不觉得!”
岳兵戈轻松捏住安祯的手指,解除被抓住的姿势,头也不回地上楼,继续沉浸在数据库的海洋之中。
安祯无聊地站在他背后,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少天,岳兵戈就像一个研究狂魔,大把大把的数据和实验,仿佛要将剩下的生涯奉献给植物研究一样。
岳兵戈的微脑忽然毫无预兆地自动开启,并且发出低沉的蜂鸣。
“安祯,种子醒了。”
安祯被他突然的一句话说得满头雾水,“什么种子?”
岳兵戈快速地查看微脑,不过几下就调出一片数据,专业的指标带着各种数值,在资料页面的最左边,那里本该有着植物的现状,现在却是一片漆黑。
“我让周建带走的种子。”岳兵戈将种子的位置进行了模糊定位,“他如果去到目标地点,就把密封箱放下。”
安祯以为只是岳兵戈的一场捉弄,毕竟他对这些东西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岳兵戈真的让周建带走了东西。
岳兵戈非常专业地调试了各项数据,然后发现仍旧不能启动密封箱的探测模块。
“我们得想办法出去一趟。”岳兵戈将其中一个数值放大,检测的线性波动图如同心跳一样上下跳动,“种子周围的环境变了。”
☆、真实的世界?
安祯还在休假中,所以只有岳兵戈需要提出离开军区的申请。
资料馆的事务都由研究科自行决定,但是安祯没想到,岳兵戈并不是以正当的科研原因出门。
“回家一趟?”安祯重复着刚才听到的话,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你不应该用正当的研究理由,直接和科长说种子的事不就好了?”
岳兵戈收拾着出门需要的仪器,头也不抬地说道:“然后科长联系军部派出一个部队来保证我的安全?”
安祯哑口无言。对,在这种科研人才就是财富的年代,各个国家都为了争夺那些沉迷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无论是为了利益还是名誉,每一个科研人员的名字都写在军区一级保护令上。他甚至记得,军区研究科曾经走失过一个科研人员,陆科长派出三个部队进行搜索,长达四个月之久。
即使他没有出过那次任务,依旧有所耳闻,毕竟如此兴师动众的场面,他还从未见过。
岳兵戈眉头紧皱的那段时期,也是因为来自一个科研世家,将生命和青春奉献给科研的研究员。
“怎么了?”岳兵戈觉得,安祯不说话的时候,不是在酝酿一些不可描述的坏点子,就是在思考莫名其妙的东西,他的脑回路岳兵戈永远追不上,经常在两个世界。
所以,他还是喜欢安祯无忧无虑地说着胡话,偶尔做些小动作的样子。
安祯想仔细回想岳兵戈曾说过的事情,无奈他对外界的消息总是不够灵通,所以现在,他也只能回忆起从岳兵戈口中说出的名字,和内部信息网专门开辟的搜寻栏。
“研究科有人失踪过吗?”
“没有。这种事都是大新闻,就算是关在实验室里,都会有人将消息传达到位。”岳兵戈想了想,“研究科的人员,特别是拥有独立实验室的人,互相并不认识,但是科长对每一个人的动向,都非常清楚。”
毕竟失踪科研人员,是一件性质极为严重的事情,无论对于他们军区,还是全国。
除非,这个人的名字不能够出现在负.面消息的新闻上。
“出发吧。”岳兵戈的所有东西,都紧紧有条地装进手提箱中,“我带你去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的过程比安祯想象的更枯燥。
他们来到市区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车行登记信息。
“租车?”安祯难以置信地看着岳兵戈选中的野营车,无论是外观还是性能,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值得租下来。
岳兵戈直接让他签字确认,定了下来,“空间合适。”
当车行将这辆车缓缓开到提车区时,安祯终于明白什么叫空间合适。
驾驶室与副驾驶的间隔,比一般车辆都要宽上半米,甚至副驾驶的人,可以抽出特制的野营隔板,将驾驶室单独隔开。
按照安祯思维来说,应该是岳兵戈强行要求他抽出隔板,不要打扰驾驶员工作。
怀着悲痛与忧伤,安祯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等一下。”岳兵戈检查完毕车辆现状,将手提箱放上车,“你开。”
安祯惊讶地看着他。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