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自己不喷尿,大敞着腿,尿液一直喷射了十余秒才堪堪停下来。
尿液射完以后,霏霏像是被玩儿坏的娃娃,抽噎着,全身无力地倒在陈启文怀里。
“坏人坏人”
陈启文靠近她唇边,听到她呢喃的是什么以后不由得失笑,将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插穴吃奶,在霏霏又高潮一次后终于浑身一震,大量奶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狰狞阳具里射出,陈启文把肉棒对着霏霏高挺的两个奶子,精液急冲红肿坚硬的乳头,惹得霏霏一阵嘤咛。
陈启文抱着霏霏来到她的房间休息,刚把她放在床上她便昏睡过去。陈启文给霏霏掖好被子,踏出了房间。
下午他早回来完全是个意外,如今太阳落山华灯初上,正是处理事情的好时候。
保安早就醒了,看到陈启文出现怕得直发抖,嘴里“嗯嗯”有声,因为塞着抹布,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启文嫌他吵闹,上去对着肚子就是一脚,保安一声哀嚎,安静了。
在公文包里找到另一只手机,陈启文点燃一支烟,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不敢出声的保安,按下了几个键。
“小安?是我,陈启文。”
“”
“哼,就你嘴滑。有个人你帮我办了,嗯,强奸罪或者别的什么罪都行,我要他进那种都是基佬的监狱,呆个三五年的,你看着来。”
“”
“证据你让公安局局长去找啊,我从哪儿给你弄。”
“”
“啧,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找打是不是?”
“”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有机会咱们哥几个也该聚聚了,费赢那臭小子也不知道最近在干嘛,连个电话都没有。”
一身黑色真丝睡袍的陈启文根本没有看对面的保安一眼,但释放出的威压已经让对方忍不住的蜷缩再蜷缩。
听到电话内容,他的心沉到谷底。陈启文在这里打电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告诉他少费点力气,求饶认错已经没有用了。
保安盯着那一点点火光,痛悔不已。
打完电话陈启文的心情相当不错,他进了书房,打开电脑。
鼠标在页面上挪动,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敲敲打打,找出了一个隐藏文件。
监控。
他之所以要处置保安,并非真的完全信任霏霏,而是他的人,他的地方,都不容别人染指。
哪怕只是试图。
对峙时保安说的话他半信半疑,既然决定了要处置保安,那也没有必要当面提出疑问。霏霏到底是被强迫,还是耍心眼立牌坊,他自然有办法知道。
沉默着看完了监控,陈启文在电脑前坐了许久。
直到月光洒满整个房间,陈启文才离开座位。
卧室的床已经脏了没法用,他没有去备用的客房,而是来到了给霏霏准备的小房间。
睡美人乖巧安静的躺着,眉间微蹙,好像睡得不是很安稳。
陈启文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凝视了霏霏许久,然后轻手轻脚地翻身上床,躺在了霏霏边上。
霏霏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陈启文想着工作上的事,逐渐昏沉睡去。
“叩叩叩。”
“进。”
陈曦头也不抬,他面前的企划案都已经审阅完毕,正在处理几份文件。
爸爸交给他的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独立完成的工作,一定要做好才行。
门开了以后,那人站在门口,既不说话也不进来。
陈曦皱着眉,他忙的很,没空和女秘书调情:“有什么事吗?”
没有得到回应,陈曦不耐地说道:
“没事就出去。”
“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冷淡啊。”
一道清朗好听的男声传来。
陈曦微微睁大了眼睛,偏头看了过去。
一身黑色暗纹西装的男青年单手插兜站在门口,棕色卷发下是一张对于男人来说过分漂亮的脸蛋,水汪汪的桃花眼眼角微挑,天生几分媚气。他看向陈曦,脸上带着轻佻的笑容。
“见到老情人,不欢迎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