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因为他只丢了三个球。
拼尽全力仅仅丢了三个数!
在下半场一开始的时候丢了一个,然后快七十分钟的时候,又丢了一个,快九十分钟的时候,又一个。
记者忙着记录这一刻,闪光灯噼里啪啦的响,切尔西球迷也挺自豪,比赛平了!没输!算上上半场丢球,球还只丢了四个!
在球迷的欢呼声中,阿莱兴奋又愣冲冲地下场了。
弗林斯有点惊奇,他想知道这两天在阿莱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保准他不知道我们来,回到更衣室就得烦你。”
于是巴拉克掏出手机,很认真地看着短信。
弗林斯凑过去。
“boss说有的时候人想太多不是件好事,他总逼我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得听他的,我一开始真有点烦他。”
弗林斯:“我怎么觉得这小子还和原来一样混。”
巴拉克没说话,继续看下去,“我很想告诉他,好的球员在比赛的时候都会思考,进攻的时候思考,防守的时候也在思考。
可他告诉我,错了。
好的球员只有两步:记住,做到。
我问他记住什么?
他说太多太多了。
譬如,如何拼尽全力不被人笑话,怎么在挫折里爬起来,灰头土脸,愤怒,不甘,甚至于作为败者时候的悲壮、骨气。
光是这些你记住了吗?
我没法回答他。
都说一个足球运动员成功的时候,会只记得胜利、冠军和奖杯,忘记自己以前有多么狼狈,那我忘得太厉害了。
可能是因为,在lun敦,做一个好球员,不容易,做一个坏球员太容易了。
但我以前做好过,在拜仁青训那会,在门兴那会,做过好的,就不应该习惯做坏的,要是连自己该怎么做好球员都忘记了,那就太悲哀了,对吧?”
第224章 我的菜鸟前辈!
最后这两句显得格外“伤感”。
巴拉克收回手机,弗林斯很无语。
什么叫在lun敦做好球员不容易,做坏球员容易?
什么叫在拜仁青训做过好球员,在门兴做过,在切尔西就不是了?训练懈怠了?还是去夜店鬼混了?
含含糊糊!
让人摸不着头脑!
弗林斯猜,是威胁米夏来看他的话。
现在他们确实要来了,看他是不是真像说的那样惨兮兮!问问他到底在伤感些什么,这鬼心眼子比芝麻还多的臭小子!
赛后回到更衣室。
阿莱拒绝参加赛后新闻发布会,自信归自信,但说实话,没见有哪个替补门将丢了三个球,还能腆着大脸列席的。
他不想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人。
换下球衣,洗了澡出来,柜门前收拾东西,一撇眼看见门将柯林斯落落寡欢地朝阿珂去了,步子有点蹒跚,心不在焉地,估计也没看到他。
柯林斯:“咱们今天赢了还是输啦?”
阿珂:“平了。”
柯林斯:“那……丢了几个球啊?”
阿珂:“丢四个。”
柯林斯:“四个,照我来,怎么也丢不了四个啊。”
阿莱拆了块巧克力在嘴里嚼嚼嚼,甩上包走了,聊天的人才恍然发觉,他刚才居然在。
阿珂追上来,犹豫了一下,讪讪说出心里话:“新人在预备队都很要强,要强的人都不太会说好听的话。”
阿莱一时之间有点哑然,这小子以为他会怀恨在心怎么着?他有这么小心眼吗?
从口袋里掏出老中医必备红花油,塞给阿珂,“给他抹上,我给自己买的,对拉伤有奇效。”
阿珂默默握着小扁瓶,转头看见柯林斯站在门口发呆。
混合采访区的记者刚瞅见阿莱的人影,提起Jing神,准备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猛扑上去,就看见人影唰一下飞过去了,比他们平时按快门的速度还快。
“你们怎么来了!米夏,小托?”
巴拉克和弗林斯相继转头,一个人影从通道口冲了出来,速度快到把保安拉的警戒线都撞两截了,阿莱随后跃入草地,摆了一个《碟中谍》里伊森·亨特那种,很酷的半跪姿势。
弗林斯莫名其妙:“这小子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吗?”巴拉克无语:“他是在犯蠢。”
阿莱三两步跑过去。
“你们不是说不来吗?昨天小托接我的电话,还让我滚蛋,说这辈子都不会看我踢门将。”
当着面告状。
弗林斯没表情了。
阿莱就晃到巴拉克前面,简直有点期待,巴拉克止不住手痒,多揉了两下金毛脑袋,“比赛结束回一线队吗?”
阿莱摇摇头。
阿莱:“我在这挺好的,门将,刚刚适应,一号二号都伤了,三号也能上场踢球。”
巴拉克:“你怕没人上场?切尔西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