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好像凝固住了,顾青棠也宛如被定格。
逃不开的,两人绕不开这件事。她明明知道的,从他回来的那一天就知道。
意料之中罢了,心中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许久,她轻轻开口:
“就当成什么也没发生,不行吗?”
“你说什么?”
他看着她,眼底瞬间闪过诧异的茫然。
她的眼神是那么平静,仿佛他才是那个不可理喻的那一个。
青棠沉默不语,不想再重复一遍。
“你自己说过什么,也都忘了吗?”
男人突然向前逼近一步,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安全距离彻底粉碎。
“我、我忘了。”
她说得风轻云淡,可声音里的颤抖却藏不住。
高大的身影如乌云压顶般将她笼罩,青棠向后退时后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厨房的大理石Cao作台上,冷硬的触感激得她脊背一僵。
还没等人站稳,顾言诚伸手极为嫌弃地扯掉她身上那件外套。
那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外套,像垃圾一样被他丢到地上。
一只大手禁锢住女孩的腰身,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那张写满怒意的脸。
“我不介意花点时间帮你想起来。”
带着惩罚的吻急促而凶狠地落下,没有给她留半分反应的时间。
青棠闷哼一声,双手抵着坚硬如铁的胸膛,死咬着牙关抵挡他的入侵。
男人察觉到她的抵抗,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两只胡乱推动的小手被弯到了身后,被他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体贴着身体,青棠除了鼻间能发出几声不满的音节,便没有了任何抵抗的能力。
男人竟也不急着攻城略地了,而是好整以暇地耐着性子,用齿尖慢条斯理地磨着那两瓣被酒气熏得软嫩如花的唇。
“是你说喜欢我。”
吻咬的间隙,他声音低哑地帮她回忆往昔。
“你说想跟我在一起……”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亲吻声,和他用气声说出的,那些她曾对他说过的话。
“你说你想要我。”
麻痒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小火,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了小腹。青棠即使头脑再抗拒,身体却迎来一阵熟悉的战栗。
干燥而滚烫的大手顺着衣摆探入,碍事的布料被粗暴地向上堆迭,带着薄茧的手掌Jing准地拢住了一只翘挺。
“唔……比三年前大了不少。”
他哑声笑,指节夹住ru尖,五根手指骤然用力,怀里的人便像是被击中了命门,浑身猝不及防地剧烈抖了一下。
“嗯啊……”
青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原本死守的齿关瞬间失守,舌头趁虚而入,瞬间搅乱了她的呼吸。
他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肆意占据着每一寸领地,不安分的大手发狠似的揉捏着一侧的嫩ru。
“你说想让我插进去……”
男人胯下的肿胀把西裤顶出一个小帐篷,顶端戳在她的小腹,隔着衣料,青棠轻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滚烫。
柔软的ru在他手掌里变了形,拇指故意揉捻顶端的ru尖。
他很是知道如何将她点燃。
“你现在又说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我现在就把你睡了,再跟你说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怀里的女孩抖了一下,她仰头咬住他的下唇,牙尖狠命一抵。
“嘶——”男人吃痛,松了禁锢。
两指捏住青棠的下巴强行抬起,“翻来覆去就这一招,嗯?”
下巴传来的钝痛让女孩眼眶发烫,她避无可避,只能厉声质问:
“你把我当什么?一个玩物吗?”
“顾青棠!”男人鲜少叫她的全名,盛怒之中还夹杂着难以置信。
“非要这样吗?小叔?”
“三年前是你说——”
“有意义吗?”她尖叫着打断他。
顾言诚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无言看着他,心中甚至有些恨,恨他走都走了,再回来时为什么非要闹到这样一个鱼死网破的境地。
“我那时神志不清,说过什么胡言乱语自己都忘了,现在纠结这些有意义吗?”
她问他,有意义吗。
顾言诚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睫羽颤动,仿佛在极力消化着她的话。
等了这么久,最后等来一句没有意义。
半晌,他自嘲般地低声重复:“胡言乱语……所以,当年那些话,连一句真心的都没有?”
“当时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那时只有你在我身边。”
“好,好。”男人怒极反笑,“你是想说你当时是病急乱投医是吧?随便换作哪个别的男人,你也会对着他露出那副模样,求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