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触感贴上熙旺的脊背,让他轻颤一下,却迅速被傅隆生的体热驱散。傅隆生跨坐在熙旺腰间,膝盖抵在座椅两侧,将熙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手指滑进自己的衬衫领口,迅速解开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出流畅的线条。
干爹……熙旺的声音发颤,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润润的,映出傅隆生的脸庞。
干爹……熙旺的声音发颤,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润润的,映出傅隆生那张紧绷却又迷醉的脸庞。他的双手本能地扶上傅隆生的腰侧,指尖触到那温热的肌肤,熙旺的喉结滑动,麦色脸庞上潮红悄然爬上耳根,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迅速苏醒,硬挺地顶起裤子,灼热的脉动隔着布料抵住傅隆生的臀部。
傅隆生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唇瓣压上熙旺的脖颈,牙齿轻咬那串蓝宝石项链下的皮肤,尖利的齿尖嵌入嫩肉,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随即被舌尖舔舐抚平。舌面湿热地滑过脉搏跳动的弧线,品尝着那咸涩的汗味,引得熙旺浑身战栗,喉间逸出低低的呜咽。
傅隆生没有停顿,他双手按住熙旺的胸膛,指尖掐入肌肉,感受着那力量的回应——熙旺的胸肌结实而富有弹性,在掌下微微颤动,像在回应主人的召唤。他的动作热情而有力,指尖探入,握住那早已硬挺的灼热,掌心包裹住茎身,上下撸动几下,拇指在顶端敏感的冠状沟上摩挲,引得熙旺倒抽一口凉气,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发出低沉的喘息:干爹……傅隆生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乖,阿旺,忍着点。他抬起臀部,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具成熟的身体在昏暗中显露出刚毅的轮廓,下身早已湿润,隐秘的入口因欲望而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傅隆生扶住熙旺的硬挺,缓缓下沉,顶端先是触碰到那紧致的入口,带来一丝灼热的摩擦,随即被包容进去。紧致的包裹感让傅隆生喉间逸出一声低哼,凤眼半阖,睫毛颤动,他顿了顿,适应那充实的胀痛与快感,然后腰胯用力一沉,完全将熙旺纳入体内。那瞬间的紧致与灼热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傅隆生的内壁如丝绒般层层收缩,挤压着入侵的茎身,每一寸深入都伴着湿润的摩擦声,黏腻而暧昧。车内空间狭小,动作间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与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车身随之微微摇晃,像一叶在浪潮中颠簸的小舟。
干爹……干爹……熙旺一遍遍喃喃,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疼痛,而是极度的欢愉与敬畏交织的颤抖。他的双手扶上傅隆生的腰,掌心感受到那结实的臀肉在起伏中绷紧,麦色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紧,脚趾在座椅边缘蜷曲。傅隆生开始律动,腰胯摆动的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能让自己发疯的点——上提时内壁紧缩,挤压茎身的每一道青筋;下沉时故意旋转臀部,让顶端摩擦敏感的前列腺,引得自己喉间逸出压抑的呻吟:阿旺……深一点……用力顶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又透着罕见的脆弱,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熙旺的小腹上,凉热交织。
熙旺的呼吸乱成一团,手指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他感受着那具身体的重量与热意,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回应——每次傅隆生下沉,他都向上顶撞,茎身在湿热的通道中进出,发出咕啾的水声,顶端反复碾压那敏感点,让傅隆生的内壁痉挛般收缩,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吮吸着。热意如潮水般堆积,却被傅隆生的节奏主导,无法自控,只能随着那起伏而颠簸,熙旺夹紧傅隆生,麦色的大腿肌肉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随着动作而绷紧、放松,再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车身震颤,模糊的车窗上凝结出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像泪痕。
傅隆生低笑,喉结在阴影中滚动,他故意俯身,咬住熙旺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阿旺……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弦音,震得熙旺耳膜发麻,同时腰胯加速摆动,上提时臀肉紧绷,内壁用力挤压茎身中段;下沉时故意前后磨蹭,让顶端深入到最底,摩擦那隐秘的深处。汗水顺着傅隆生的下颌滴落,落在熙旺的胸膛上,像是一场微型的雨,茉莉花香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
熙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被引导着、被掌控着攀向巅峰的极致体验。傅隆生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却又奇异地温柔,像是在驯服一头忠犬,给予他最好的奖赏。他的指甲在傅隆生背上抓出红痕,嘴唇被咬得出血,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地喊着:干爹……干爹……我忍不住了……身体的热意堆积到顶点,茎身在紧致的包裹中脉动,青筋暴起,每一次进出都伴着黏腻的液体声,傅隆生的内壁如熔岩般灼热,层层收缩着吮吸,让他理智崩塌。
傅隆生低下头,再次吻住熙旺,舌尖深入纠缠的同时,腰胯用力一沉,臀部完全压下,让茎身直达最深。熙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到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热流如熔岩般喷涌而出,黏腻而温热,一股股冲击着傅隆生的内壁,填充那紧致的空间,让他也随之痉挛,自己的高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