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8心有余悸回头看了谢星一眼,他扬起一抹微笑,无声对着0618做口型:“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0618回过头默默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脑子真有病,占有欲也强的吓人。
就刚刚江月小姐想亲她一下,这sb眼神就像要杀了她一样,脸黑的也像涂了锅底。
昏暗的房间内,谢星指尖把玩着那枚小巧的接收器,耳机里传来江月软糯的声音:“好想你!0729说你给我去买衣服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啊?”
那头传来0618的回答声:“小姐,我去少爷公司工作了,所以现在才回来。”
江月原本还支着下巴听着,闻言她眉头一皱,身体也猛地绷直:“他有病啊?!公司又不缺人手!叫你去干嘛!”
“我自愿去的。”
……?
江月杏眸瞪得老大,眼中全是不可置信:“我不信!他逼你的吧!他是不是…”
谢星皱了皱眉,耳机里的声音骤然卡在半句,只传来沙沙的轻响,不知道是坏了还是卡住了。谢星指腹用力按在接收器的开关上,他指节泛白,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眼底被Yin翳覆满。
轻微的沙沙声很快消失,耳机里也紧跟着传来0618无奈的叹息声:“小姐,你多虑了。我真的是自愿的。”
耳机内再次传来细微的沙沙声,谢星脸色已经十分不悦了。
这破窃听器买他一百多万,结果这么不禁用?!下次得换个牌子了!
沙沙声过后便传来江月的妥协:“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拿衣服。”
谈话声消失,哗哗的水流声从耳机内清晰的传来。
谢星指尖捏上那只沾了点凉意的耳机,随后将它从耳廓摘落。
耳机被他随手搁在桌面上,他垂手插进裤袋,指尖触到烟盒硬挺的边角,他从里面抽出一根烟。
谢星手里把玩着那枚400克纯金铸造、整体造型宛如一座微型的皇家宝座、上面还相镶着许多颗蓝宝石的打火机。
他垂眸看着打火机侧面沉思,上面赫然刻着两个花体字母———xy。
“咔嗒”一声,谢星拇指轻碾砂轮,一簇橘红色火苗腾地蹿起。
他将烟卷凑了上去,火星明灭间,侧边刻着的花体字母在火光里晃了晃。
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懂这字母的意思吧。
谢星深吸一口,烟雾漫过喉结,才勉强压下他眸子内的Yin翳。
虽然谢星没听到那后半句话,但应该是骂他的。谢星吐出一口烟雾,想到江月对0618的一颦一笑,都像一根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他心底。
什么时候···姐姐也能对自己这样笑呢···?
烟蒂明灭的红点还在谢星指尖烫着,门外的敲门声便猝不及防地响起。
一声接着一声,节奏快的像催命一样。
谢星一慌,他将烟下意识往掌心一摁,灼人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他才想起桌面上有烟灰缸。
谢星将还剩半截的烟扔向垃圾桶内,他胡乱地拍拍手,随后手忙脚乱走向门口。
门被他拉开,他垂眸看着江月的发顶,神色有些吃惊。
还真是江月啊。
江月看都没看他一眼,她鼻尖微动,闻到谢星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时,她眉峰一蹙,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的。”江月伸出手将手里攥着的手机递给谢星,语气冷漠又疏离。
原来找他就这破事,怪他自作多情。
“嗯。”谢星淡淡接过手机,带有温度的指尖不小心摩挲过她手背,她却是像触了电一样,飞速收回了手。
谢星神色平静,内心却不受控制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明明两人都do过了,为什么江月还是这么抵触他的触碰。
手机外壳上还残留着江月的温度,谢星死死攥着手机,一言不发进了房间。
江月坐在床沿,她低头看着自己晃动的腿,认真思考今晚逃跑的可能性。
依照之前的逃跑经验,栅门钥匙既然都不在那一大串钥匙中,那就是被谢星这狡猾的狐狸藏哪了。
她昨晚摸谢星身上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一把钥匙。
那就只可能在谢星房里了。
但是怎么进谢星房间也是个问题啊!!!
之前谢星在公司的时候,她倒是可以趁他不在潜入。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因为今天周六。。。
“小主人。”门外的0729唤了她一声,继续敲门寻问:“0618在里面吗?”
江月嘴巴一张,刚想回答,就被0618打断了,她语气冰冷:“干什么?”
江月闻声转头看向0618,她穿上一袭正红哑光鱼尾裙,左耳耳垂上嵌着一枚冷银耳钉,一米六九的个子,偏脸蛋圆圆,甜中带点御。
0618披着shi哒哒的长发走到门前,才不过几秒钟的路程,她墨发就已经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