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入宫无望,再有乾武帝也怕元盛知道自己的身份,会产生不应该有的想法。
太子见乾武帝不大高兴,连忙对元盛说:“皇上让你过去就得过去,违命可是抗旨。”
元盛缩了缩脖子,心想也听信民说过,抗旨大概是要杀头吧。
躲不过去,只得起身,慢慢地移了过去,说:“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乾武帝拉着元盛细看了看,叹说:“长得倒是一脸贵相。你在道观里这些年可还好?倒是比上回朕看见时,长高了不少,也胖了些。”
元盛回说:“回陛下话,小道挺好的,方丈对小观也诸多照顾。小道……小道想回元初观。”
乾武帝有些不高兴,毕竟太子被领回来时,可不是这般模样。
这时候倒是有些后悔,将他送到元初观去,若是交由沈建宾养的话,说什么也不会这样。
事情已经这样,乾武帝也只得叹气,说:“不行,元初观你是去不了了。“
元盛听了,脸上略带失望。但毕竟面对着皇上,他也没敢太过显现。
乾武帝心下更不痛快,觉得他都十一了,将他引到这儿来,多少也应该能猜着些自己的身份才是。
这种事,怎么能让乾武帝直接挑明了说?
他堂堂一个皇帝,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怎么说,都不是件光彩的事。
太子低着头,一副待罪之身的模样,也不多言。
乾武帝怕吓着元盛,所以不好对他发火,就没好气地对太子说:“你说他怎么安顿?”
太子略微沉yin了片刻,说:
“儿臣见他长得清清秀秀的,也颇有些灵气,不若让太子妃认做弟弟,然后就养在东宫如何?东宫是宫里,就近照顾还安全。太子妃平时也没什么事,还能教他读些书。”
乾武帝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无奈地说:“也只能如此了。”
说完,乾武帝吩咐大太监陈忠说:“送他去东宫,将刚才太子的话,传给太子妃听。”
陈忠连忙答应,领着元盛下去。
正文 420 办法
元盛跟着陈忠出去,乾武帝立时向太子发难,说:
“平时你不是挺厉害的?怎么么关键的时候,竟然就失手了?你知不知道另一个落入逸亲王手里,有多大的麻烦?”
太子能说什么?急忙又跪到地上,磕头谢罪:“儿臣能力实是有限,之前不过是侥幸罢了。”
乾武帝并不为太子的话所动,高高地在龙案后面,冷冷地打量着太子,问:“你不会是有私心,故意的吧?”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太子连忙解释说:“父皇明察,儿臣即使有那心,也不敢有那胆子。”
看了太子半晌,乾武帝也不过是想借机会打压下太子而已。驭下之策,连哄带吓。
宗牒之上,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所以乾武帝是既想他厉害,却又怕太子嫌他命长,急于接位。
感觉火候差不多,乾武帝摆手说:“起来吧。既然人被逸亲王带走,你可有什么法子,将人弄回来?”
太子摇头,说:“弄回来儿臣没有办法,儿臣现在却担心一件事,就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乾武帝不明所以,问:“可是有什么严重的事?”
太子点头,说:“项羽立义帝,曹Cao挟天子以令诸侯,儿臣担心京城生乱。若是皇祖母放弃逸王叔的皇太弟,而改为立幼帝做跳板……”
接下来的话,太子没有说,由着乾武帝自己去想。
梁太后犹如武则天,借着梁家,信义坊寺的皇子才五岁,若是有明白人点透,梁太后让乾武帝将他认到宗牒下,可就真的会生乱。
王莽能篡汉,不正是辅佐幼帝?更何况逸亲王还是乾武帝的弟弟,景元帝的儿子。只怕到时候,大臣也不会十分反对。
毕竟换来换去,皇家并没有换姓。
乾武帝一听,心下一凛,对于太子的话,深以为然。
略一思想,乾武帝心下已经有了计较,摆手说:“时候也不早了,你忙了这么半天也累了,就先回去吧。好好安置元盛。再怎么说,他也还是你的弟弟。”
太子拱手答应,不再多言地退了出去。
心下却估算着梁太后与逸亲王两个,几天会突然开窍。
逸亲王府的密室里,逸亲王、施璋还有梁礼三个,正在秘密在商意着,如何处置那个小和尚的问题。
依着逸亲王的意思就是直接杀了少心,乾武帝的儿子,少一个总比多一个要让人放心。
梁礼自然反对,说:“无论如何,那是皇上的骨rou,也是王爷的家侄,若是王爷想要如此,老臣决不同意。若王爷一意孤行,那就别怪老臣失礼了。”
逸亲王怒说:“大胆,你竟然敢如此对本王说话?”
梁礼可是皇后的亲兄长,来此也不过是看在梁太后的面子。主要还是皇后无子,梁家才会无奈地选择继续跟着梁太后,而保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