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产生爱情吗?」
真说:「爱情?你对爱情的定义是什么?」
「至少,那种事不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心甘情愿的做吗?」
「以前我也这样认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真继续说:「传统理解性是爱的延伸,爱情是载体,性是升华。你妈妈被林
易强上了两次,你妈妈却没有报警,你觉得是你妈妈爱上他了吗?」
我当然认为不可能,我也不想承认这一点,我回复:「那是为什么?」
「我们都不是哲学家,我们也没资格谈论人性,我们只能摆事实。你妈妈不
是林易祸害的个良家,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每个
女人的心底都埋藏着懦弱、埋藏着性欲,更埋藏着被征服的天性。」
「同样,回到你身上,你是否真的意识到埋藏在你最深处的天性,就像我之
前说的,绿妈快感。」
这个词深深地刺痛着我,妈妈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始终是严厉而不失温暖的形
象,她如此爱我,养育我,为我不求回报的付出,难道我却是一个以她被凌辱,
被侵犯却感到兴奋的渣子吗?
「我不是!」
回复完我愤怒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我需要洗个澡冷静冷静。离开房间,我
看到妈妈的房间灯是开着的,看来妈妈也准备睡了吧。
我进了浴室,在热水的冲洗下,我渐渐冷静下来,想着刚才的反常,我到底
是怎么了?
我该愤怒,我该生气,我不会错,妈妈也没有错,一切错的都是林易!
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想起妈妈和林易的事,之前被我压抑的兴奋感反而渐渐
涌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翻身,想将这种感觉驱逐。这时我隐约听到外面有敲门
声,这个时候还有谁来?响了几声后,妈妈的房门开了,接着是开门声。
管他是谁来呢,我现在需要的是睡觉,睡一觉就可以忘记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那天在楼道里,妈妈在被连续抽插时,乞求说这是最后
一次一样,我没有再发现妈妈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吗?或者只
是我不知道?每当想到这个,我就会拿出手机,想问真,但我也害怕真给我回复
妈妈与林易的视频。我也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如常的生活着。
但才过了两个星期,真再次打破了平静。
还是在晚上,真发微信,「你说你不是绿妈爱好者,我考虑了好久,该不该
给你发这些视频,最后我决定还是发吧,如果你觉得非常痛苦,可以告诉我,我
会主动删除你的好友,从此不再打扰你。」
后面,就是真连续发的视频。视频每一个都是3分多钟的时长,看来是一个
长视频被剪切成了很多段,以方便发微信。
当真停下来后,发了句:「发完了。」
我没有回复,而是直接颤颤微微地往下滑动着屏幕,滑到个视频的地方。
戴上耳机,犹豫了一会,最后走到门边想反锁房门,又怕犯了欲盖弥彰的错,于
是走了回来。坐定后,才发现双手已经冒了汗,小腹一阵燥热。
我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重新解锁手机,决绝般点开了个视频。
视频开始一片黑,过了两秒响起了一阵微弱地敲门声,接下来是开门声,听
声音很弱,应该是隔了不少距离,开门后我只听到细微而又破碎的声音,其它完
全听不清。
但很快,两个脚步声,逐渐靠近,直到走入了镜头。随之灯光一亮,画面显
现,正是我们楼的安全楼梯,墙面熟悉的红色「五」字告诉着我这是我家所在楼
层的楼梯间。我的心跟着一紧,镜头应该是摆在阶梯上,而这视频又是什么时候?
而画面里,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正是林易和妈妈。从角度看,摄像机应该被摆
在上面的阶梯处。
妈妈还是穿着家居的白色棉质睡衣,因为南方的室内并不暖和,所以睡衣很
厚。而林易仍穿着校裤,但上衣已经换成了一件韩式的棉衣。
妈妈有些气急败坏,「你来敲门干什么?你想死了么?」
林易说:「张老师,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我这些天发了疯的想你,想你想
得睡不着觉,甚至觉得不如死了才好。」
妈妈就像是听了笑话了一样,冷笑着半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易说:
「你疯了我不陪你疯,既然想死那就直接死了好了,世界上少了个祸害,少了个
禽兽不如的畜生。」
「张老师你也不要这样说我,你看你这不也是出来了吗?」林易说着,就往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