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一大晌,就是自个和男人的,这让她怎能不喜悦。
自打女儿回家后,男人一次都没有和她欢会过,就连单独说话的机会都少得
可怜,这许多日子以来,她时时都在盼望男人,既盼望尽心尽力拿身子报答男人
的恩德,又盼望男人狠劲儿揉搓她,这几天实在盼得难熬,不仅时常自个抠摸,
而且趁孩子们晚自习放学时,偷偷去村外等那个小土匪,只可惜小土匪这些天仿
佛没了影踪,她一回都没等到过。
听见女儿这样说,苏桂芳不由得眼巴巴看着男人,等男人发话,不料男人却
像不懂她心思一般,不容置辩说道:「让你娘去,这些天你也够忙,难得休假,
好好在家歇歇。」
少女本来就是说反话,听到男人这样说,自然绷着脸再不言语,做娘的却是
满腔热望落了空,只得讪讪顺着男人的话说:「你叔说得是哩,你难得休假,好
好在家歇着,娘平日里在家闲着没事,也想出去转转,娘去赶集……」
宋满堂怎能看不出苏桂芳的心思,他这是有意吊女人胃口,同时激拨少女的
醋意。
眼下这娘女俩虽说都是他胯下之物,但想把娘女俩拢到一处,让亲娘亲女光
着屁股在一个被窝里滚,这事儿毕竟违着人伦,若是周旋不好,即便强扭到一起,
那也是强扭的瓜不甜。
估摸着苏桂芳已去得远了,宋满堂起身关了院门。
少女依然站在青槐树下,一动不动气鼓鼓使小性子,她上身穿一件浅粉色小
衬衫,下身一条黑色薄料长裤,脚上一双白颜色凉鞋,那裤子是时下年轻人最流
行的喇叭裤式样,不单时髦,而且衬得她颀长的双腿愈发秀丽颀长,尤其是宽绰
的裤脚,衬得她一双脚丫愈发小巧玲珑,窄紧的臀围让她丰盈的臀蛋子愈发圆润
饱满。
宋满堂扔了烟蒂,径直跨到少女面前,不由分说便抄起少女的身子,如扛麻
袋一般,把少女头后脚前扛到自己肩上。
少女禁不住一声娇呼,屄缝里淫水已然不由自主溢出了一股子。
少女伏在男人肩头,丰盈饱满的屁股就在男人耳畔,屄缝里浓郁的骚香,屁
缝里淡淡的骚臭,全都扑到男人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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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极响亮的拍打着少女丰盈饱满的臀蛋子,大踏步向窑里走去。
还记得半个月前那个晌午,她次把身子给这男人,男人像新郎官抱新娘
子一般,抱着她进窑洞,半月后的今天,男人却如打劫一般,扛她进窑洞,这其
间两人早已多次欢爱,少女一颗芳心,早已倾注在这男人身上。
此时此刻,这少女娇羞难耐,同时也幸福喜悦至极,她一双腿在男人面前撒
娇撒痴乱蹬,一双手撒娇撒痴轮着粉拳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捶打,嘴里一叠声娇
嗔:「放开我……放我下来……你咋跟土匪一样哩……」
男人粗大的手掌将少女的屁股愈发拍得山响,淫笑回应道:「嘿嘿,还真给
你说中了,我就是土匪,我老子爹以前在西山上当土匪,我儿子村里人给起的外
号小土匪,我是土匪的儿,又是土匪他爹,我不是土匪是啥?」
「土匪抢人哩……」听着男人自认了自己就是土匪,少女在男人背后娇嗔低
语。
「嘿嘿,就是土匪抢人哩,土匪要抢你当压寨夫人哩。」男人丝毫不以为意,
继续淫笑。
说话之间,男人已跨进窑里,他极粗鲁将少女甩在炕上,并且极粗鲁将少女
按趴在炕沿子上,抡起大巴掌,接连扇打少女被喇叭裤包裹得极尽性感的屁股。
这几天少女一直穿着这条裤子,圆溜溜的屁股蛋子在村委会院子里扭来扭去,
不知惹了多少男人眼馋,乡上派来四个工程技术人员,其中有个年轻小伙子叫魏
小军,那眼神儿简直恨不得穿透少女的裤子,钻到少女屁缝里去。
看着旁人眼馋,宋满堂心里极惬意极优越,这惹人眼馋的玩意儿,旁人只得
眼馋,他却能尽着兴儿揉搓玩弄,不过那魏小军看范小丽的眼神儿,却让宋满堂
着实恼怒,一想到这些,他扇打的力度不由得加大许多,仿佛迁怒于少女的屁股,
不该在旁人面前扭得如此骚情。
少女连声娇呼,男人粗砺的大巴掌,隔着单薄的裤子扇在屁股上,火辣辣疼,
但受虐快感却油然而生。
打屁股这事儿于她而言,其实并不陌生,小时候那些惊醒的午夜里,她曾经
和弟弟一样看到过宋满堂轮着皮带抽打母亲的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