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修是半夜回来的,说是忙到半夜,不如说更像是为了躲避什么才选择半夜回来
进入早已被女孩收拾干净的客厅,女孩此时正在沙发上酣睡,身上只盖了条薄被,客厅太大时而有寒意掠过,女孩便跟着抖了抖身体
看着女孩这幅感冒没好反而要加剧的模样雪修不悦的皱起眉,来到沙发前蹲下身,双臂环过女孩的身体将她抱起
花晴睡梦中隐约感觉自己腾空,软软的声音呢喃道:“唔,谁...”
雪修看着她这幅没有防备的样子就像那天雨中被淋湿的小猫模样,不由得道:“是你妈”
女孩没有说话了,她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小小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
...
——————
雪修坐在办公室内,翘着二郎腿托腮眼神出神的不知看向何处,心中情绪却是沉闷郁结不解
许多理不清剪还乱的思绪占据头脑,最终雪修得出一个结论、说不定自己冥冥中是很有母爱的那种人?
这个想法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颤抖了身体
...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我要出差了,你住我朋友家一段时间吧”男人语气淡漠,只不过指间不停穿过额前的头发透露出几丝躁郁
花晴眼底掩下一丝无措,紧抿淡粉的樱桃嘴点头应声,“好我知道啦!你出差在外也不能忘了吃早饭哦,不然真的会得胃病的!”
“...”
女孩的关心让雪修哑了言,脸上不再是藐视一切讥讽的表情,反而挂上几分别扭
...
“啧”
咂嘴一声,雪修重重的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发出不小的动静声
可能只是没有习惯,过段时间就好了
雪修是这样想的
养只猫也会有念想,只是这样而已
可是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雪修将花晴送走后不是没有找过别的女人,可无论她们怎么讨好他,使出怎样熟练的手段技术,雪修脑内浮现的都是花晴那带着小心翼翼的羞涩与第一次紧张温柔的表情与动作
花晴的技术可以说是差的要死,可雪修就着迷了花晴那生疏的做法,每每想到就感觉一股酥/麻爬上腰骨
“怎么还真对她有想法了...”头抵在臂间,烦躁的将头发来回的抓乱
他的理智拒绝这种身心在别人身上的被牵动的行为
他想,是时候给自己找点事做了,于是雪修跑到国外,蹦极滑雪滑行,刺激的项目样样不少的做了个遍
从高处跃下心脏被勒紧悬空处于窒息的时候让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身体内的器官都在叫嚣,他喜欢这种自己决定生死的感觉
高强度的风压堵住他的口鼻,男人近乎癫狂的大笑
就是这种感觉没错了,谁也不能左右他,除了他自己
刺耳的飘移声不绝于耳的响起,轮胎抓着地面摩擦而过,在这夜晚的道路上格外清晰
雪修惯例的拿下赛车的第一名,奇怪的是,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没有那种成就的快感,反而有些寂寥
也许站在巅峰太久,一成不变的输赢对他来说已经索然无味
夜晚的风有些燥人,雪修百无聊赖的开着车在城市内闲逛
却不知不觉的来到一所学校门口,已经是夜晚,学校早已关了门
雪修厌恶的皱起眉,对于自己这段时间变得感性这件事情感到恶心
却在开车回家时,瞟见一间蛋糕店时停下了车
...
雪修拿出手机拨出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青年的阳刚之音响起,“喂?雪修?”
“恩...”雪修从收纳盒里掏出烟徐徐点燃夹在指间,掸了掸烟身的灰烬略显试探的道:“她呢?”
“花晴吗?在房间里睡觉呢”
“哦...”
听见那边应了声没再说话的雪修,青年的笑声传出手机:“怎么了,想她就过来见她呗”
“我不是...”
“花晴很听话,说什么因为我让她住在这里,就要给我干活抵费用呢”
听到这雪修嗤笑一声,“她就那样”
“看到她那么认真也没好意思拒绝,我还以为她说说的,没想到干活真的挺认真的”
雪修蹙眉语气不悦,“你不是有钱吗,请个保姆啊,还真让她给你干活啊?”
“毕竟人家也是那么认真的恳求我了”
青年倒是没什么愧疚感,语气中的轻快在男人的耳中显得格外聒噪
“挂了”打断青年开口的机会雪修挂断电话,随后将手机随手一扔,在真皮座位上弹跳几下
手机落入座椅下的黑暗中
...
——————
花晴不是不知道自己被讨厌了,偶然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影一闪而过的时候,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