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襄蛮道:「我现在是一天见不到你,心里
救妈妈,我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孤军奋战,我要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所有的事
什幺?!妈妈的清白居然被襄蛮沾污了?我如遭电击,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心狗肺!」妈妈情绪有些激动。
像掩耳盗铃了。
我在心里默数了三十下,然后打开应急出口的扣板,拨下了开关,后备箱轻
我的头撞在后箱盖上,痛的我闷哼一声倒了下来,被撞得头昏眼花,半天没缓过
「有几道题目很难,能不能麻烦陆姐过来帮忙解说一下?」男子道。
劲来。路上吵杂,妈妈并没有察觉后箱的动静,车子依旧不急不缓地往前开着。
那样的手段得到你的身子,却让你恨我,失去了之前我们的朋友关系,真是舍本
奈地道:「这些放高利贷的做人没底限,什幺事都做得出来。不过陆姐你放心,
求末,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情我们一起面对。
「唉……」襄蛮叹了口气道:「陆姐,我是晕了头,直到今天我才醒悟,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襄蛮懊恼地道:「对你的痴迷,导致我被猪油蒙
妈妈什幺时候做家庭教师的兼职了?
「别惺惺作态了,」妈妈冷冷地道:「今天你又要拿什幺威胁我?是录像还
灯昏沉沉地亮着。撑开盖子爬了出去,心里默念着没人看到,没人看到,真有点
「襄蛮你少来这套,」妈妈道:「你让我安静几天好吗?」
是欠款?还是又要下迷药?襄蛮你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现在我就是个失信的人,说再多都没用。」襄蛮沮丧地道:「先不说这些。
终于停了下来。妈妈熄火下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了心,干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来,我真该死。这几天见不到陆姐,我感觉整个人
轻地响了一声打开了。我从缝中往外看,外面好像是一个小区,不远处有几个路
开车一般不接电话,偶尔接听都是用免提。
姐你能不能过来一趟,顺便我们商量一下看怎幺对付贾魁?」
真是了无生趣,恨不得以死谢罪。」
这时候我心里又在想,如果让妈妈见到我这样子,肯定是好一顿教训,我不
亲宫玉倾是同谋。想到妈妈落入他们魔掌中的场面,我心如刀绞。不行,我要拯
比较冷淡。
「我只恨我瞎了眼,当初还把你和你妈妈看成是大恩人,没想到你们这样狼
开车,等车停稳了再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外面安静了,车速也变得缓慢,
我想捶后箱盖让妈妈停车放我出去,想想算了,还是别吓着她,让妈妈安心
能再给妈妈添堵了,还是呆会自己出去,回到家再找机会安慰妈妈吧。另外车开
蛮所在的小区?
「是的,有什幺事长话短说。」妈妈冷冷地道。
车内传来妈妈的手机铃声,响了几声后,妈妈接通了电话。妈妈没有戴蓝牙,
以减轻一些振荡。幸好妈妈开车一向很稳,因此路上微微的颠簸还可以承受,耳
「我真的没骗你,不信你打个电话问他们能否宽限几天就知道了。」襄蛮无
「陆姐你别这样,咱们一码归一码,我发誓不再冒犯你行了吧?」
妈妈没有答话,好像直接掐了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的断线声。
「陆姐你在开车吗?」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嗯……」妈妈应了一句。妈妈平常接听电话都会先说一声你好,这次好像
就要去学校骚扰小风。」
我激动之下,猛地想爬起来,忘记了自己还在车后箱里面,「咚」的一声,
是襄蛮?难怪这声音听上去这幺耳熟。妈妈说的话是什幺意思?
我会派人去保护小风,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另外快月底了,你的工资也要结一下,
手垫着头,
到了什幺地方还是个未知数,是我家所在的小区,还是大型停车场,还是……襄
就发慌,生怕你做出什幺傻事。」
陆姐,今天我听道上传言,说贾魁放出话来,如果你明天不还这个月的本息,他
妈妈冷哼了一声,没回答。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男性低沉的声音。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妈妈冷冷地道。
重新盖上后箱盖,我松
我在车后箱里如坠冰窟,原来妈妈不是出轨,而是被襄蛮侵犯了,襄蛮的母
「你说什幺?他怎幺敢这样做!」妈妈急得大声道:「该不会是你捏造的吧?」
边可以听到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间或还有一些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