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三分之一;可以少喝,但千万别多喝;要含蓄一点,勿死命猛吸,也别因太过
陶醉而翻白眼。
当然,严禁抚摸自己的主要触手,最好连其他敏感带都不要碰触;整个过程,
要尽可能的单纯、迅速,不要过分骚扰喂养者;明不晓得,以前的我,还会事先
提醒;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长的姿态,还很接近禁欲主义者;而到了现在,连我都
有点难以控制自己。
明首先喂的,是我和泠;她看来很自在,像母亲抱着两个孩子一般;太美了,
我想,使劲呼气。
然而,我和泠的动作却很扭捏;是因为泳装的缘故吗?不对,纯粹只是因为,
我们习惯在做爱做到一半时享用;或者,是在周围的人较少时。
都是同伴,可一但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就放不开;好没出息,我想,慢慢
呼出一大口气;相较於喂养者的光芒,我和泠都太幼稚了。
在轮到丝和泥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就和谐多了;早在明正式成为喂养者之前,
这对姊妹就已经用最无形象的方式享用过了。
我记得,丝还说:「实在失控,只差没从鼻孔喷出来。」泥也在陶醉完后,
承认:「露那一咬是很粗鲁,可说真的,我很感谢她。」
现在,明纯粹是因为怀着露而泌乳,滋味又不太一样;量较少,可口感更好,
香气也更丰富。可以的话,真想用子宫来品嚐;这想法最近常出现在我脑中,可
就算是与明私底下会面,我也没胆说出来;听起来很秀逗,还非常浪费。
想稍微转移注意力的我,和泠说:「现在我终於知道为什么,书柜上的旅游
杂志,有关教堂的章节常被翻开。」
前阵子,丝拿出其中一本,强调:「这几页看来很旧,我想,应该不是书商
的错。」
「丝还以为是明对教堂特别有兴趣呢。」我说,伸长脖子。点一下头的泠,
开始讲讲前阵子和明外出的概略内容:「前几天,我曾提议,要书店去找服饰相
关的书籍。跟在一旁的明,由我负责推轮椅。」
到处走走,对健康很好;有泠在,明也不会觉得无聊。
让我惊奇的是,明也买了几本历史书来看,几乎都是丝推荐的;之中,有一
本跟砖块差不多厚;别说是放在包包里了,连夹在腋下都不怎么合适。
明两手举起购物袋,说:「寒假只看这些就够了。」后面的情形,我倒是很
清楚。一路上,这些书都由明抱着;是想分担泠的辛劳,却让大家都有点紧张。
明低下头,说:「毕竟一路上都是由他来推轮椅」
明接触这类书籍,完全没有勉强自己的成分;其实,我们都不敢保证;但至
少,她在翻阅的过程中,都没有没打哈欠。在饭后或睡前,她都会翻不只二十页,
比看学校的课本或讲义还要来得热衷。
是找到新的兴趣吗?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能确定;不过,明也曾说:「历
史故事,对胎教不错。」
没多少科学根据,但只要是喂养者乐在其中的,我们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意
见。在那一堆书中,有一本封面很抢眼的;没多少照片,以现代标准来看,口味
算是较为清淡;可主题是第三帝国,里头的许多段落,对成年人来说,也称得上
是震撼教育。
由此可知,明不是那种期望小孩能尽量活得像个小天使的人;在毛长齐之前,
对许多残酷的资讯缺乏概念,的确会造成许多问题。许多人认为,任何孩子都不
该面对那些太複杂的问题;要像个大人,自然是等到成年以后再说。就我来看,
那样实在过分天真;很无奈的,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主流教育界似乎仍认为这
样最符合正义。
想到这里,凡诺的脸又自我的脑中浮现;都已经要离开饭店了,还忆起这傢
伙,实在很煞风景。没办法,再怎么说,曾长时间和他住在一起;那几段生活经
历,我总会很自然而然的,拿来与现在做比较。他很叛逆,常常无视主流社会的
那一套;可老身处在另一个极端,也是极为糟糕的。
最令我和泠不舒服的地方在於,凡诺总是要求我们,一定要表现得非常完美。
不得不承认,一开始,有关我们身体的诸多设计就已算极高水准;以目前的生物
科技来看,我们的生理结构,应该比所谓的「理想」还要更了得;当然,在找到
喂养者后,多数优点才会真正突显出来。
但凡诺没忽视我们时,常採取不合理的高标准;不知是儿时的什么特殊经历,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