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兮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装得挺来劲,在我面前还装,想当别人的人生导师是吧,自己先导明白再说吧。在霍君兮眼里,姜武意大概永远都长不到18岁。
“那你觉得那个人是谁?”霍君兮单刀直入,不绕弯子。“这里没外人,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大胆的说。”
刘文波咂摸了咂摸嘴里的茶叶:“我感觉他可能不是局里的人。”
“不是局里的人?那叫什么jian细。”不是局里的人顶多算有违法嫌疑的公民。
“为什么这么说?”霍君兮问。
“他每次都知道一点儿消息,但似乎又都不是很准确。比如这次吧,他知道在严打,可是不知道具体时间,否则你们也不会把我们堵个正着了。”
姜武意问:“难道是家属?”
霍君兮摇摇头:“家属?不可能,这也太离谱了,再牛的家属也只能掌握碎片信息,不可能在长时间内持续拿到信息。会不会是局里的文职?”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刘文波若有所思,开始在脑子里挨个排除嫌疑。
霍君兮问:“他有没有什么特征?”
刘文波皱着眉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我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从来没见过,再说要是见过我多半就能认出来。”
姜武意想了一会儿补充到:“前几天半夜来了一个人,在门口跟胜哥说了几句话,我远远瞥见一眼。他走之后,胜哥就说有那天不要出去,可能会严打,后来证明消息是准确的。那个人……好像用左手拿的烟。”
“你还记得是哪天吗?”
“今天多少号,稍等我想一下,9月15号。”
“确定吗?”
“确定。”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左手拿烟又能够掌握大量行动信息的文职,在局里不会超过5个。”
姜武意表示同意,以姜武意马首是瞻的刘文波同志,也在第一时间表示认可。
既然三人小组都认可了这个想法,霍君兮就直接安排工作了:“这事儿咱不能在局里公开调查。这样,刘文波你以排查嫌疑窝点为由,调出你们那个窝点周围街道当天所有的摄像头进行排查,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去过那附近。切记,务必要秘密进行,这不是小事儿,除了这屋里的三个人,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我会尽快向上级报告此事。”
三人将这个内jian定位“壹号鼠疫”,势必要打掉他。
霍君兮拿文件拍了一下刘文波的头:“木头脑袋。”出门去了。
“师傅,他什么意思?”刘文波挠挠头,一脸迷茫的问姜武意。
“他嫉妒你。”姜武意得意的扬扬头,也出门去了。
“什么情况这俩人。”刘文波更加莫名其妙。
“爷爷让我们回去,有急事。”霍君兮接了一个电话,转身跟姜武意说。
“爷爷知道我的事儿了?”本来两人想中午回家交待实情,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传唤了。
“听语气不太像,好像挺高兴的。”
“那就好,走呗,我开车。”
这会儿也快中午了,哥俩开上车一路说说笑笑回了老院。
“爷爷,nainai,我们回来了。”仍然是老规矩,姜武意人没到,声儿先到。
“武意哥,你终于回来啦?”院里跑出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愣眼一看还挺漂亮,姜武意差点儿没认出来,“蒋斯玉,你怎么在这?”
“我都等你半天了,你不是没上班吗,跑哪去了。”蒋斯玉挽起姜武意的胳膊,娇嗔道。
姜武意别扭的抽回手:“等我干嘛?”
“不干嘛,就想你了呗,都20多个小时没见了。”蒋斯玉嘟嘟嘴,这萌卖的有点儿太明显了。
霍君兮大概猜到了爷爷为什么叫他们回来,转身就走。
姜武意急了,赶紧喊:“你干嘛去,还没吃饭呢。”
霍君兮丢下一句:“局里有急事儿,我不吃了,你跟爷爷nainai说一声。”
姜武意被他搞得莫名其妙:“都到家门口了,你怎么也得进去打个招呼啊。”
霍君兮没接话,头也没回上车走了。
打什么招呼,我可不想进去当电灯泡,才几天工夫,瞧那姑娘殷勤劲儿,都快贴身上了,找谁不好偏找这么个炸.药桶似的女人,有你好受的。
“武意哥,走啦,进院!”
姜武意看着霍君兮开车走了,这人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他挠挠头发,想追也来不及了,硬被蒋斯玉拽进了院。
“小武回来啦。”客厅里很热闹,蒋斯玉的爸爸妈妈爷爷nainai全家出动,竟然都来了,不是说好周末聚吗?今天怎么就折腾上了。
姜武意之前在警局见过他们,并不陌生。
姜武意一一问候完毕,站在客厅中央,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浑身难受,大家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他,看的他直发毛。
原来蒋家原本打算周末约姜家人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