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按捺不住,急忙对凌霜华道:“小姐,聂公子明日就要离开,你……你
没什么要说的么?”
凌霜华看着聂云那似乎永远没有改变过的淡然表情,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疯狂
的想法:“我就不信你对我一点动心都没有!就算没有,我也一定要让你动心!”
这种完全不符合她性格的想法好像是从她大脑里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而且让
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坚定了行动的决心。
“聂公子既然执意离开,小女子也不便强留。张妈,今晚吩咐厨房准备一桌
好菜,我要为聂公子践行。”
“啊……小姐,不是……你难道真的……”张妈没想到凌霜华居然一点都没
有挽留的意思,急得又是使眼色又是努嘴。
“张妈,聂公子身为一派掌门,这次因为我的事在荆州逗留这么久已经很难
得了,我们也不能一直耽误他的正事啊!”凌霜华视而不见地说道。
张妈看着两个人那几乎如出一辙的淡然表情,一肚子话都说不出口,只好闷
闷道:“是,小姐。”
凌霜华转头对聂云微微一礼,说道:“聂公子,我们今晚见。”
聂云点头道:“多谢小姐盛情,聂某不胜惭愧。”
凌霜华又看了
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聂云又和张妈和刘叔客气几句,也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转身的刹那,他嘴角
浮起一丝笑意。
“凌霜华,我很期待你的践行宴哦!”
凌霜华不会知道,这个让她怀疑自己魅力的男人,每天晚上其实也会梦到她。
只是梦里的她是一丝不挂的……
***
到了晚上,菊友来到聂云的房间,笑着对他道:“我家小姐已经备好酒宴,
请公子随我来。”
聂云笑道:“好,多谢了。”
那温柔的笑意让菊友小脸一红,心中暗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难怪小
姐这荆州第一美人都对聂公子动了心,这样的男子谁见了不喜欢呢!”
菊友并没有带他去平时吃饭的大厅,而是来到了凌霜华的绣楼下面。
“菊友,你为何带我来此?”聂云疑惑道。
“公子,小姐就在楼上等候,还请您上楼赴宴。”菊友站在楼梯旁说道。
“这个……”聂云一阵迟疑,“孤男寡女,怕是有些不妥。”
“今日这顿酒席既是为公子践行,更是为了表达对公子救命之恩的谢意,席
间没有外人,公子不必顾虑。”菊友继续说道,
聂云思索片刻,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唐突了。”说着便走上绣楼。
走进凌霜华的房间,只见里面罗帐粉红,馨香醉人。
屋内的摆设既简洁又雅致,东有小几,放着玉制茶具,琴箫棋秤。南放书桌,
列着书籍典册,笔墨纸砚。
房子中间,一个容颜娇美的女子正站在桌边对他微笑点头。
看到凌霜华,聂云虽然知道她今晚会好好妆扮,但见到本人后,依然忍不住
心中一动。
只见那少女身着一身鹅黄色的裙子,上面带着精致的暗纹。她亭亭站在那里,
淡雅温柔,气质如菊,两颊生晕,笑靥如花,那樱桃般的红唇让人恨不得一口吞
掉。
聂云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笑道:“有劳小姐等候。”
凌霜华摇摇头,微笑道:“今日就是请公子,等再久也是应该的。”
两人分别落座,凌霜华吩咐上菜,下人鱼贯而入,很快将珍馐美味摆满桌面。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一片融洽。
凌霜华看着眼前那夜夜在自己梦中出现的脸庞,心中几次鼓起勇气又几次消
退。
最后还是兰蕊在一旁提醒道:“小姐,要不要上酒?”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对聂云道:“今日为公子践行,我专门准备了荆州的特
产美酒,公子一会可要多喝几杯。”
聂云笑道:“美酒当前,自然要好好品尝。”
凌霜华见聂云答应,便对兰蕊点点头。
很快,兰蕊便端上来一个酒壶。
凌霜华起身拿起酒壶,要为聂云斟满。聂云伸手推让,却不小心抓住了少女
的玉手。
两人皆是一愣,聂云连忙将手收了回去,歉意道:“一时情急,冒犯小姐,
还请见谅。”
他嘴上道歉,心里却在回味刚才从手里传回的感觉。
少女的皮肤光滑细腻,小手洁白柔软,虽然一触即分,仍然让聂云的心里痒
痒的。
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今晚自己就将彻底占有眼前这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