亟很没良心的笑开了,平衡了情话没被听进去的
心灵创伤。
“小心点,你没事吧?”
“妾身被陛下吓着了。”没事煞有介事的说些情话来恶心人啊。
“清河本就是朕的愛妃,有什麼可嚇?”拓拔亟的语气出现了不快。
“是妾身不经吓,妾身向陛下请罪。”语罢,她又斟了一杯酒,自顾自的仰头干了。
“又趁乱吃酒了。”他无奈的摇摇头,自己也喝了一口酒,这坛御酒确实是上好的,後劲也很强。
平时清河不会喝到出现醉态的,兴许今天是触动了情肠,也兴许是在拓拔亟面前不需要隐藏自我。
“陛下!有三个你!”清河脸上全是绯红,傻笑着、摇摇晃晃的走到拓拔亟身前,乐呵呵的说着。
“你喝多了,乖,该睡了!”
“胡说!怎么会呀!我可是千杯莫醉的!”清河绝对是醉了,连面对拓拔亟都不自称妾身了,但拓拔亟却觉得这样的感觉
很好。
他将清河揽在怀里,因为醉酒的关系,她很放松,没了平时的距离感。
“该歇了。”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然後帮她褪去了外衣,平时他不习惯这种活儿,显得有些笨手笨脚的。
“拓拔亟......”清河嘟囔着。
“嗯?”他脸上有着纵容。
“你真的對我很好......”她努力的睁眼想要聚焦,可是双眼还是迷蒙着,她的双手不规矩的游上了拓拔亟的胸膛,然後攀上
他的颈子。
面对一个浑身酒气的女人,拓拔亟还是动情了,他无奈的搂着清河,”宇文清河,你可知朕心悦你?”平时要他说出这句
话,不如要他的命,但是此时此刻说出来却是如此的自然。
清河傻笑着,什么都没听懂。
拓拔亟想着这样也好,他俯身把清河压在身子底下,”自己喝成这样,不怨朕啊!”床幔放了下来,床帷之间是一片旖旎
的春光,拓拔亟不客气的享受着清河醉酒后的娇憨。
挺身进入依旧紧致的甬道,各种强烈的情感涌现,他一次又一次的用男硕顶近她体内的深处,像是想把情感一起送进去。
能够在清河的床上疯狂的要她,也曾是他心底无法倾诉的念想。
“清河......”在两人达到云端的时候,清河飘飘然的,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唇舌。
蜗牛:清河应该是发现皇上的爱了,不过她按下了回避来回避攻击hahaha 乖巧求收藏、珠子、留言~
番外、將軍府曾經有個將軍夫人(虐 慎)(300珠加更) 那一年,大雪纷飞,宇文清河方夺回了三座失落的城池,正该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可是她脸上没有喜色,她方得到了家
书。
叶钰不好了。
“骆军,接下来交给你了!我先回了。”她将一切军务丢给骆军,骆军是她的副官。
这是她第一次无旨进京,但是这一回她击退了老挝的大军军功正盛,没有人想挑这个当头去寻她晦气,更别说京中的人多
多少少也听说了,她府里那一位快要不行了。
清河千里单骑,一路上马不停蹄,已经在驿站换了好几匹马,终于在融冰的时候赶回北都了。
“阿钰!我回来了!让你好等了!”推开了房门,清溪就坐在她的嫂子身边,脸上已经是泪痕交错。
叶钰本来是个健康样态的美人,如今却是蒲柳之姿,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在看到清河的一瞬间,那双美丽却失去生机的眸
子才放出了光彩。
清河对着妹妹道,”这些日子,辛苦阿溪了,谢谢你帮我照顾着你嫂子。 “
清溪噙着眼泪,”阿溪不辛苦,阿姊好好陪的叶钰姊姊吧。”语罢,她起身离开,贴心的帮两人带上了门。
“阿河,我怕是撑不久了。”叶钰靠在清河怀里,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最後成了她的良人,也陪着她走到性命的
尽头。
“胡说什么?我这不都回来了?如果鬼差敢上门,我便把他们通通打跑! 阿钰你别怕!我一定治好你好!”她这麽承诺
叶钰,却不想这成了她第一次对叶钰失信。
“阿钰,你手脚好冰。”她把叶钰的小手攒在她的手掌里,用指腹摩挲着,想要为她带来温暖。
叶钰笑了,模样绝美好看,”是啊!我好冷,阿河体温高,抱着我睡可好?”在她们小时後常常腻在一起,不是清河跑去
叶府,就是叶钰跑去宇文家,两个武将家庭没有那麽多的拘束,两个女孩子晚上就同榻而眠。
叶钰秀气,总是躺得好好的,清河根本是个熊孩子,常常抱着她狂蹭,起床时像藤蔓一样缠在叶钰身上,若是大夏天,一
早起来两个人都满头大汗。
“好!我抱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