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苏淡定地回答,“怎么办呢?”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萧道改了个跪趴的姿态,然后一张糊着Jingye的小xue堪堪停在胸口位置,正大张着嘴,隐约露出内部艳红的肠rou。
“麻烦真人弯弯腰,”萧道回头看他,低声催促道:“很快就好了。”
唐苏眨眨眼,顺从地低下头,舌尖碰上了那张小嘴。他把外溢的白浊尽数舔掉,然后吻上外面那圈rou环,用力吸了一口,便能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巨颤,大量的肠ye喷了出来。萧道下意识地把腰扭开:“呜,别……”
“没事,小道的东西很甜。”唐苏揉了揉掌心的tunrou,又往嘴里送了块点心,“现在,自己坐上来吧。”
刚刚高chao了一回,萧道的神志有些恍惚,却还是下意识地顺从着师父,自己扶起Yinjing,坐了上去。
“哈……好大……”他仰起头,呼出shi润的吐息,然后回头去看自家师父的脸,“复生……舒服吧?”
“嗯,小道给的,就是最舒服的。”唐苏抬腰顶了顶刚刚高chao完的敏感rouxue,又在对方哭叫出声的时候捏住圆润的ru粒,把最后一块豌豆黄抹在上面,“师父等会儿就把Jingye给你,现在先让师父尝尝乖徒儿的nai甜不甜。”
说着,他低下头,含住抹了豌豆黄的ru粒,用虎牙轻轻撕咬着,又连着ru晕整个含进去吸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轻声说:“嗯,真甜,像豌豆黄儿一样。”
而此时的大徒弟,已经被rou棒Cao到失神了。
直到唐苏压着他,再次用热乎乎的Jingye灌满肠道,萧道这才想起最开始的目的来:“不对,不是说好了,今天我玩你么?”他惩罚性地咬了唐苏的指尖一口,郁闷地说:“怎么又变成被你按着Cao了。”
“这就证明乖徒你适合被压啊。”唐苏笑着搂紧他,然后就被萧道白了一眼,“虽然我的确说过对在上面没什么兴趣,但也不能这么直白吧?”
“是是是,我口不择言,但乖徒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爱比豌豆黄还甜。”唐苏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条毛巾,帮自家徒弟擦身体:“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他们托你带的话了。”
萧道从自己的乾坤袋里翻了翻,找出那堆被师弟师妹们托付的书来,“这些。”他打了个哈欠,把书一本本地搬到床榻边上,“还有,桃桃说想你了,叫你赶快回去跟其他人换班。”
想起其他几位各有性格的亲传弟子,唐苏不由笑了起来。他把书揽进袖中,正色道:“好,我会认真看的,明天顺带去实地考察考察他们的工作吧。”
“才十年就出关啊?”连萧道都难得侧目而视——要知道在他记忆中唐苏最长时间的一次闭关,可是持续了六七十年,而这数字放眼整个修仙界,还只是沧海一粟,无比渺小。
十年就出关,这闭关……和没闭有什么两样?
萧道隐约觉得这句话自己已经吐槽过一次了。
他摇摇头,把那些凡尘杂念都抛出脑海,才转身去问自家师父:“燕妍告诉你了吗?就是西北爆发兽灾的那件事情。”
“嗯,说了。”唐苏也帮自己擦了擦,才把毛巾丢开,扔到床脚的琉璃盆里,“昨天她私下告诉我,那兽灾——他们称之为言兽——的影响范围还在不断扩大,这些东西的活动范围已经几乎概括了整个西域,而很显然地,被它们长久占领的大部分区域也‘消失’了。”
“怎么会……”萧道愣然,“如果放任言兽一路南下的话,那么不说修士,凡界的平民也……”
“是的,所以仙道盟那边还在征集解决之法。”唐苏把那件被撕破的道袍叠好,放在床脚,又寻了一身新的换上,“他们讨论后,认定这是‘会影响整个修仙界’的问题,所以会在今日前给所有门派发下通知,无论如何都必须到场。”
“但是前门并未收到……”萧道话音未落,便看见眼前一道黑影掠过,浑身雪白的鸽子落在他的手臂上,嘴里叼着一张淡黄色的信封。
“我把它交给你。”唐苏温柔明亮的黑眼睛注视着他,看得萧道脸颊发烫。
“不要辜负大家的信任呀,小道。”
作品 游心太玄(NP总受) - 灵鹤舟 内容
萧道带着几位师弟师妹,和一位负责管理的讲师一起,乘法器来到了仙道盟外围的地方。
这次的集会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盛况,大大小小的门派使者将仙道盟外面一圈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场人声鼎沸,各式各类的飞行、陆行法器齐聚一堂。萧道毫不怀疑若是有人在这里放个响炮,能炸掉修仙界半数以上的得道真人。
他们此次乘坐的法器是叶无求长老炼制的灵鹤舟,船身不大,却也有日行千里之能,能抵御寻常金丹以下的修士攻击,算是挺珍贵的上品法宝。驾船一职有专人掌管,萧道也就乐得清闲,在船尾寻了块地方打坐,其他弟子也各得其所,没有人把这次空前绝后的交通堵塞放在心上。只有杜文一人无所事事地抱着剑,嘟着嘴蹲在船舱的一角。他几次撩开竹帘去看外面集市般喧喧嚷嚷的情景,又皱着眉放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