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溜,但他不是我要的人。」
「那我就是?我们还没合作过。」
「你跟我很像。」姜东辰言之凿凿地说道。
「是吗?」我陪了个模棱两可的笑脸。
「你在漫谈会的时候,有一句话很有意思。你说「将人调教成人,而不是将
人调教成物;向上走,而不是向下走」。这句话深得我意,我知道,你和我有异
曲同工之处。」
「愿闻其详。」我不动声色道。
「人是什么?你说,人可以向上走,因为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比你低级的
东西,只有这样你的逻辑才说的通,只有这样你眼中的人才有往上走的空间。那
些玩主奴调教的玩家,把人物化;而你比我们过分多了,你是「把物人化」。」
「你能做大坏事,左欢,我就看中你这点。」姜东辰对我露出阴沉的微笑。
这个男人有着把对方伪装剥去的洞察力。对大多数人来讲,只有做过很多碾
碎人性的事才能拥有这种能力。关于我,他闻到了气味,并且猜对了很多。
不过那也只是他想象中的我的模样。
「你有不少人乐意帮你做
坏事,姜董。」我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慌乱,而是默
认了他的揣测。
「我这儿啊,会用锤子敲碎玻璃杯的家伙大有人在,但是会做杯子的人太难
找了。我就想让你帮我做个杯子。」
「用来装鸡巴的飞机杯?」我故意说着粗鲁的玩笑。
「哈哈哈哈哈!」姜东辰大笑起来。他笑过之后,脸上已经抑制不住一丝狰
狞,「我要用那个杯子打碎某些人的脑袋……」
或许是恶趣味,或许是有什么执念,他的动机与我无关,帮他做事也未尝不
可。只是,我依旧需要一个能够说得出口的、甘愿被他使唤的理由。
「这个单子我很有兴趣。不过……」
姜东辰立刻猜到了我要说的话:「高瓴说你没什么想要的。我想了想,倒也
是,你在太平洋对面也不是没见过钱。我要是拿个三五百万给你,也对不住我这
个单子的分量。不过这个单子牵扯到一些别的事,至少一两个月之后才有的聊,
这期间你可以好好掂量一下手头的想法。」
「我听说姜董神通广大,多个朋友多条路,总亏不了我。」我不动声色地拍
着马屁。
姜东辰咧嘴笑笑,从兜里掏出一只小药筒,拇指按出一粒药,随手弹进嘴里。
他动作不快,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粒伟哥。
「我可是被你圈粉了,」姜东辰站起身向别墅后面走去,我也立刻随上,
「你和殷茵的调教着实抓人。打那天起你们俩影子就一直在脑子里转悠,非得把
你们都请过来玩不可。」
裹尸布终于掀开了一角,隐盖了许久的臭味开始弥散。
「姜董好像话里有话。」我说。
「我这人一向有话直说。今天来是为了交朋友,咱俩都好好玩个尽兴,你尝
尝我的,我也尝尝你的。」
我皱起眉头:「姜董,殷茵还在调教中,我不打算……」
「是雏吗?」姜东辰直接打断我的解释,「是雏的话就算了。若是别人已经
上过了你还跟我说这个,我会特别失望。」
他当着我的面先把药吃了,挥舞着自己已经付出的成本。挺着鸡巴却没有女
人上的尴尬,被他驾轻就熟变成了施压手段。姜东辰非常清楚该怎么扭曲对方的
反抗心。
他只会对自己看得起的人发出威胁,我或许该感到高兴。对于其他人,多说
一句话对姜东辰而言都是没有必要的。他不容别人拒绝,甚至不会给对方与其对
话的机会。
我想起高瓴在酒店时为了安抚我所我说的话。只要让我放心地把殷茵带过来,
他们自然能够轻而易举让我屈服。
姜东辰想要的就必须得到,这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而高瓴则会用各
种各样的手段帮他如愿以偿。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如此清晰,我已经摸透了他们
可能的行为模式。
或许我该感到屈辱,至少在他们眼中是。不过他们不在乎,这又是一种理所
当然,他们甚至已经丧失了大部分能够建立于别人屈辱之上的快感——他们做过
太多,他们麻木了。
「那,我要先和殷茵说两句话。」
「你的姑娘,我还能拦着你说话吗?」姜东辰闻言,心情极好,一马当先向
休息室走去。
我原以为,他之前是让高瓴把殷茵带到客人休息室,看来我还是想的太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