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妙品。」
秦仙儿听见,更是大惑不解:「这……这个也可以干吗,如何干法?」
林晚荣道:「是这样。」说着间,便把宝贝搁在她乳沟:「你用手按着他们,
把它夹起来。」
秦仙儿终于明白过来,虽感害羞,却见林晚荣兴致勃勃,便不想拂他兴头,
只得依法而为。但见她生涩地把林晚荣的宝贝藏在沟中,只露出玉冠一大截在外。
林晚荣微微一笑,开始缓缓抽提,宝贝顿时磨刮着她的嫩肌,只见玉冠一出
一没,淫靡至极。
林晚荣突然道:「低下头来含住他。」秦仙儿听着,连忙望了他一眼,见他
一脸哀求之色,便凑上小嘴,玉冠立时顶开她的樱唇,不住往她腔内出入深进。
「唔……唔……」秦仙儿首次品尝巨筋插喉的滋味,竟然是这样一行庞然大
物,小嘴刹那间给塞得堂堂满满。她尽量张开口,方能把他全然容纳。
一番炽情的抽动,林晚荣口里不住喊爽。秦仙儿听了,眼见爱郎畅美,原本
渐趋酸软的嘴儿,再次用力地含箍,龙筋每每直抵她喉间,直是又狠又深。
这时秦仙儿方发觉,原来含弄男人的滋味,却也相当不错,感觉起来,还比
用手来好得多,露出这副陶醉的神态。
正当秦仙儿全情投入之际,林晚荣忽地把宝贝抽离。她正自茫然,张着动人
的眼睛望向他,林晚荣已把头探近,在她樱唇上吻了一下,温言道:「仙儿,我
们换一个姿势了。」
林晚荣将秦仙儿身子扳过来,紧紧搂入怀中,隔着亵衣蔽膝在她腰臀上抚摸。
在秦仙儿身上摸着摸着,林晚荣就把她长及臀部的亵衣撩起,手伸进里面上
下求索。
秦仙儿粉红亵衣里除了白绫抹胸外,下面是光溜溜的,只在膝盖上有蔽膝遮
掩,林晚荣地火热的大手就直接抚在她嫩滑的冰肌雪肤上了。
「仙儿,让我摸摸……」
林晚荣一本正经道:「就是摸摸,不干别的,摸摸我们就睡着了。」
秦仙儿不忍拒绝,两只玉臂搭在林晚荣肩膀上,放开身体任林晚荣爱抚。
秦仙儿的脖颈间,两只如倒扣玉碗一般的美乳落入了林晚荣魔掌,轻揉重握,
随指赋形……
秦仙儿微微喘息着,芳心纷乱如麻,心中又羞又涩,这……这样摸着,哪
……哪睡得着呀!羞……羞死人了……
亲亲当然更睡不着了,林晚荣身体胀得不行,引着秦仙儿的纤手往下摸去,
低声道:「仙儿,你摸,我好难受。」
秦仙儿的纤手在林晚荣的引导下刚一触到那凶物,立刻就像被电击了一般缩
了回来,俏脸绯红,羞声道:「公子,你……你说了不那样的……」
我说了吗?说了?没说?真的说了?我怎幺记不起来了,我到底说没说啊?
林晚荣糊涂了,难道自己真的说了?哎,就当说过吧!说过就不能反悔幺!
林晚荣抚摸着秦仙儿的双臀根部,滑腻丰满,富有弹性,他触到了她从未有
人触碰的禁区。
可「全身而退」并不妨碍他吻遍秦仙儿的全身,看清心出尘二十年白嫩胴体
的每一处,并不妨碍他顺应着秦仙儿的祈求,抚弄了她的圣洁,让她有了平生第
一次的快意激情,她自己就以为是初尝了带着青涩的禁果了。
林晚荣不敢再胡乱动手,他怕自己受不了诱惑而真的对秦仙儿做出什幺,感
受到自己欲望的强烈,看着羞怯躺在自己怀中的秦仙儿,林晚荣嘴角露出一丝苦
笑,慢慢地,极端不舍地轻轻松开紧搂着秦仙儿娇躯的大手。
察觉到林晚荣的「异样」举动,秦仙儿睁开秀丽纯净,春意盎然的双眸,恰
巧看到他嘴角那抹苦涩的笑容。
赤身裸体,肌肤亲密相贴的与林晚荣躺在一起,秦仙儿心中还是感觉万分羞
涩,不过看到他脸上的苦笑的时候,秦仙儿不禁有些疑惑,柔声道:「公子,你
……你怎幺了?」
林晚荣叹息一声,凑到秦仙儿的耳边,低声耳语。
秦仙儿娇呼一声,轻碎了一口,羞涩地抬起臻首看了林晚荣一眼,深吸了一
口气,颤声道:「公子,你……你身子是……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当然难受,不难受才有鬼。男人最痛苦的事是修练;最最痛苦
的事是当自己欲望强烈时却没有可以发泄对象;最最最痛苦的事是就像现在一样,
怀中明明躺着一个活色生香,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可是却不能做爱做的事。
听了秦仙儿的话,林晚荣苦笑一声,点头道:「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