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移动到床边男人一把把女人到床上,女人坚挺着对着床头跪趴在那,男人在
后面肏双手扶着春花屁股肏弄着。
肏得得劲啪嗒一巴掌扇在春花哆哆嗦嗦的肥白屁股上。
就听春花嗯嗯一声踏实了,屁股高翘挨肏。
从与昂航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们后背,东雷蹲起来发狠肏弄的间隙让东
航看到了两人连接部位。
肉棒硬梆梆的撑开春花淫水挂满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细密的汁液。
肉棒下挂着的蛋蛋像一对帮凶似的,随着冲撞拍打着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阴
部。
东雷的冲撞越来越快,春花双手支在那就像山洪中乌篷船被颠簸得没有了方
向。
聂远航都能听到春花咦咦吖吖中带着哭腔兴奋起来,心里喊着,儿子你娘就
得这幺肏,给爹把她肏服帖了,让他晓得咱聂家男人的厉害。
东雷好像听到似的一边把他娘顶到了床头,一边连扇了身下哆嗦的屁股几下
。
聂远航没对春花动过手,也舍不得下不去手,但儿子这几下让他觉得由衷的
痛快。
原来女人喜欢男人上身时不把她当老婆使,得女人使,别心痛,可劲的使唤
,你真不晓得女人比你想得耐肏多了,也许这就是偷人更得劲的原因吧。
聂远航想冲进去对着现在被肏得七零八落的媳妇慰问下:「媳妇儿,你得劲
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