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决定给刚刚自己口中的“薄情寡义的老男人”打个电话。
陆铮不过离开几分钟时间,手机就执着地响了两次,但她并没有起身。
“你再不去冲凉,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小女人抱起电脑,气鼓鼓地威胁他。
“可是,为什么他有人了,却连你关系这么好的兄弟都要隐瞒呢?会不会是玩玩儿的那种?”靳歆小声地嘀咕。
艾珈冲他翻了个白眼。
陆铮不依,“我在这里陪着你!”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有,也不奇怪啊!毕竟老陆也老大不小了。”
“靳歆啊,以我对老陆几十年来的了解,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玩儿!他身边如果有女人,那一定是正儿八经的、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未来也极大可能是老陆明媒正娶回家的太太!”周明礼说到后面,语气有些重。
客厅靠近阳台的位置,艾珈置放了一套家用课桌椅。上前,从柜桶取出欧杨给她配置的工作笔记本电脑,又从旁边拿出两本教材,开始备课。
“洁癖?前晚做爱的时候,你不就没有先洗澡?”陆铮故意逗她。
“在哪呢?”
靳歆把今早通电话过程中发生的小状况描述了一遍。
样?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陆铮伸手拉过她,神情有些紧张。
“请进。”老周左手翻看文件,右手握笔。
“为什么这么问?”
陆铮忙完工作的事情,走进厨房,站在她的身边,伸手握着她的柳腰,艾珈嫌他碍事。
“这次是个广州姑娘?”
“你是
“那你别碰我,站门口去!”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临近中午下班,靳歆敲响了周明礼办公室的大门。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