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掰了是真的,他给我打电话是想找你,而且……”沈羽哲眼里泛出不一样的光芒,“那天你差点打死的人,他是最倒霉的。”
“你跟郁筱潼分手,他差点掀了周助的房顶,正好那天我在,”沈羽哲顿了一下,“对,就是那天我去找你。”
我不看他,摇着头,“不是偏见,从你给我看刚刚刚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一看到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被窝里暖和起来,睡意渐渐把我包围,自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去过那个生态园,更多的时候实在唐家窝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摇头,“有点口渴了。”
起来去外边倒杯水喝,茶几上放着昨天摘回来的草莓,已经没剩几个了。
唱唱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给她也倒了杯水,“没什么,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几点了?”
他满含愧疚道:“为了给
僵硬的看着他抓着我的手然后又去摸我的脚,唐觉的手心不时一般的热,而是十分暖和。
呵呵呵……我真没见过你有多大方。
话还没说几句,沈羽哲的电话一个劲儿的嗡嗡作响,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拿起遥控器调低了音量。
倒是回南塘了,我自己一个人在他家住了没两天,沈羽哲大半夜赶了过来。
唐觉掀开被子一起钻了进来,给我捂着手脚,“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毛病的?大冬天你自己在外边怎么活的?”
沈羽哲低头轻笑,满带着宠溺的眼神看着我,暧昧的动作行云流水。
“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手里摩挲着遥控器,我确认,不管是谁,跟我都没什么关系。
“下边凉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手脚冰凉了。
“这特么都到了,自己走个屁。”唐觉骂骂咧咧的把我放在床上,我忘被窝里伸手,一丝热温都没有。
“再过来一点儿,我给你捂热了,你也得给点报偿不是。”唐觉最近跟青峰学的,臭流氓有模有样的。
沈羽哲摇头,“当然不是。”
只见唱唱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唐觉哥哥说你今天不对劲,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你……”
“大过年的,不回家陪陪你妹妹?”
沈羽哲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什么有意思?”
“那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我就不该跟他说话,沈羽哲往我身边蹭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不松手。
“啧,还真当是自己在家了……”
唐觉有很多亲戚要走动,来往唐家的人多了,我也就不方便了,不过还是有去处的,比如说青峰家。
沈羽哲把手机拿到我面前,刚刚通话的人,是郁辰扬。
眼皮一合,我还就睡着了。
我实在看不明白他,“这跟现在是一码事?”
沈羽哲一脸轻松,“她需要私人空间,我可是个大方的哥哥。”
再睁眼的时候,唐觉抱着我往楼上走呢。
半夜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唐觉炙热的身体,我猛的坐了起来,床头的闹钟显示刚刚两点半。
“你体寒?”
“五点钟,你大半夜不再屋里睡觉,干嘛去客厅沙发上睡啊!舒服吗?”唐觉一边往上走一边数落我。
渐渐暗下来,一座城市被夜色笼罩。
“周朗。”沈羽哲抓着我的胳膊,“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
朦胧的美感错去了白天在各个角落里无声的刀光剑影。
“没睡好吗?”唱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不是,你有病啊?神神叨叨的。”我倒也没推开他,毕竟那么暖和我也舒服。
看着唱唱上了楼,我坐到沙发上,拿过手机拨弄着,推送的娱乐消息,看了几条也没什么有意思的,打开电视调低了音量看着毫无内涵的综艺。
我拍着他的肩膀,“放我下去,自己走。”
临近过年那几天,我妈问我回家还是在外边,我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回家,但是我也没在唐家。
“看着我在你屁股后边不停的追逐你,高兴了给个笑脸不高兴了就那么晾着我。”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是死是活都不会管。”
“你们!”不是早就闹掰了吗?
“啊?”我有点懵,不知道唐觉怎么回事。
“是不是特有意思?”一时间心底的陈年往事瞬间翻涌而起。
他的交流寥寥几句,挂掉电话满脸高兴的问我:“你知道刚刚是谁吗?”
从他手中抽出胳膊,我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开始送客:“门在那,走吧。”
我也服了自己,现在不管外边发生什么,心里再多糟心的事,都能睡下去而且睡得还不错。
以前是从来不知道青峰在西平还有房子的,我一直以为他在唐家或者回南塘去。
已经习惯了的床,完全当做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