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电影,而且电影地情节和我正在写的十分的相似,我就想能不能从你这里找到一些灵感。当然,我的这个要求似乎有些过分了。”玛格丽特.米歇尔的话,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历史上。是改编自。现在好了,完全倒过来了,的创作借鉴有意思,有意思。
“这个完全没有问题。事实上,当初写这个剧本的时候我就想找过来合作,但是我根本没有你的联系方式。”维克多.弗莱明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从他的那个随身带的包中把地剧本掏了出来。
“米歇尔夫人。这是地剧本。实际上。这个剧本也不是我自己单独写的,里面很多都是经过柯里昂先生改的。算起来他也应当是半个编剧。”维克多.弗莱明指了指我。
玛格丽特.米歇尔十分激动地接过了那个剧本,然后旁若无人地读了起来,与此同时,维克多.弗莱明也在看米歇尔的,这两个家伙,算是互相交换智力果实了。
我呢,则端着酒杯在旁边看热闹,眼前的这种情境,让我忍俊不禁。
历史上,是现有了再有了,可现在,到底是先有还是先有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
两个人看文稿的速度都很快,而且基本上都是大致地浏览了一一番。
“弗莱明先生,柯里昂先生,你们的这个剧本实在是太精彩了。相比之下,我地这部可以搁笔了。”玛格丽特.米歇尔捧着那个剧本连连称赞,与此同时她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头地一副重担一般。
“米歇尔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继续你的那部?”我问道。
米歇尔笑了笑,道:“柯里昂先生,我地情况你可能不清楚。我的父亲,是亚特兰大市历史学会的主席,在我小的时候,他总是给我说很多南北战争期间发生的故事,这些故事,有些是书上的,有些是亚特兰大民众口口相传的,不仅是我的父亲,我父亲的朋友们以及邻居们,也经常谈起这些事情。这是他们的永远的话题。”
“后来,我为撰稿,就把这些故事写了出来,结果很受欢迎。不仅亚特兰大人喜欢看,连美国其他地方的报纸也纷纷转载。也从那个时候起,我下了一个写一部关于南北战争期间故事的目标,这是我的理想。但是这部写起来十分的困难,我已经写了好几年了,边写边改,边写边删,我觉得自己的生命都要耗费在里面了。对于我来说,这部就如同枷锁一般,让我快要透不过气来。现在你们拍摄了这样的一部电影,全美国人都会知道这样的故事,关于南北战争的故事,我的愿望也就实现了,所以这部我不打算写下去了。”
玛格丽特.米歇尔这番话,算是让我目瞪口呆。
在我的印象里。完成这样的,应该是她人生最大地快乐才是,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枷锁了,好像是痛苦一般。
我记得以前有个作家说写作就如同分娩一样,难道是真的?不够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应该放弃这部。”米歇尔夫人,我觉得这部你应该写下去。虽然和你的这部讲述的时候一个相似个故事。但是你和弗莱明先生的视点不一样,呈现传来的风格也截然不同,此外,必定是一部电影,电影和是完全不同地。我觉得美国人需要这样的一部。”我劝阻道。
“对对对,是这个道理。米歇尔夫人,我觉得你应该继续写下去,我会让人送给你一份剧本。算是给你的一个帮助吧。”维克多.弗莱明笑了起来。
“这样吧。这部如果完成了你就交给梦工厂出版公司,我给他们打个招呼,他们可以给你出版。”我这句话,让玛格丽特.米歇尔大喜。
我和弗莱明两个人千说万说总算是打消了玛格丽特.米歇尔搁笔的念头。而此时,玛格丽特.米歇尔自己也能够分清楚利弊。她已经完成一半了,搁笔的话真的亏了,而且一完成拍摄之后,凭借这部电影的影响力,肯定会在美国刮起一阵旋风,她的写完了之后。必然会引起轰动。何况我们还给她提供了如此地便利条件。
“不过米歇尔夫人,你地有一点我不太明白。”说完了这些,维克多.弗莱明扬了扬他手里的玛格丽特.米歇尔的那半部的文稿。
“弗莱明先生,你尽管说就是。”玛格丽特.米歇尔认真地聆听。
“我怎么觉得你的这个里面,充满着一种典型的南方保守派情绪?”维克多.弗莱明的这句话,让我和玛格丽特.米歇尔脸上的笑都消失了。
南北战争的原因、过程、结果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当时地南方农场主在观念上很不赞同联邦政府所以他们脱离了出来成立了一个独立地联邦。后来虽然南方人在战争中失败了,国家统一了。但是很多南方人在内心依然保留着那么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十分的复杂,只言片语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种看起来有些分裂性质的破坏性质的保守倾向。
在佐治亚州,这种南方情绪是普遍存在的,因为在南北战争中佐治亚州就属于南方军队。
玛格丽特.米歇尔作为南方人,在她的这部里面肯定是站在南方人这一边的,因此对北方军队对当时地联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