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穗被突如其来的手指插的变了音调。
“嗯啊,我,我错了,拿出去,求求你拿出去。”她拼命夹紧双腿“对不起,主人,我不说上学的事了。”
沉砚玩的兴起,只觉得怀里的人说不出的香甜可人,鼻中感受着少女春药般的体香,粗糙的手指指腹抵着xue内滑腻的凸起,摸索着往上顶。
他之前床上的经验几乎为零,仅有的理论知识全是从相关书本里学来的,自几天前,在林初穗的嘴里释放一次之后,食髓知味的沉家大少就体会到了其中滋味。
他恶补了很多床上的知识,此刻在林初穗身上一一试验,发现,她似乎比书里面描述的要敏感的多。被随便摸两下,saoxue就一股股的往外冒出来腥甜的水。
那些富有暧昧氛围的引导,那些温柔的调情,根本不需要派上用场。
“怎么这么sao,坏小狗,主人命令你慢点shi。”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下面硬的想把内裤撑爆,内心有个恶魔般的声音不停蛊惑:凭什么在意她那一身伤?不过是一条送上门来免费的鸡巴套子,上够了随手丢掉就好了,睡了她吧,你是沉砚,你不需要委屈自己。
“别欺负我了,主人”林初穗软着声音,她被揉的魂飞魄散,两个手死死抱着他的胳膊,屁股紧绷地像一张拉满的弓。
Yin蒂被大拇时轻时重地碾磨,rouxue内壁的敏感软rou像生出无数的吸盘一般,牢牢吸住沉砚的手指,又被他不可阻挡的力气抠弄抽插出来大量的爱ye重新润滑。
“这么不听话,我说了不让你流水。”沉砚揉的情动,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两个手拉开林初穗挡在胸前的手腕,一把撕开了她睡衣。上千块的睡衣,在他手里像是纸糊的一样,扣子崩的满床都是。
林初穗的ru房挺立着,是最好看的半圆球状,粉嫩的ru晕像富士山的雪顶,最上面挺立着已经充血泛红的nai尖尖。
沉砚只觉得受到了魔鬼的引诱,鬼使神差的把头埋在她双ru之间,虔诚的深呼吸了一大口。
他可算知道这女孩的香气是从哪来的了。想到她的内衣被人拿走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腌臜事,沉砚又多了一丝火气。他舌尖裹住nai头,狠狠地嘬了一大口,边吃边吮,还报复一般的用虎牙尖去摩擦她的nai头。
林初穗双手没地方放,死死抓住自己的裤子,她虽说是做好了献身的思想准备,但是他在床上的状态太吓人了。生理性的恐惧和灭顶板的快感交织,nai头被吃的太疼,他似乎是不打算对她怜香惜玉的。
“别咬,主人,小狗怕疼。”林初穗一直是一个忍不住泪的人,面对高压她总是会忍不住泪崩,沉砚太强势了,连一点讨价还价的资格都不给她。nai头被吃着,下面还被他的手又抠又挖,sao水不知道流了有多少。
“不想放过你了。我要说话不算话一次,穗穗,现在就给我吧。”沉砚双眼已经被情欲染红,他现在只想插进她的rouxue里,cao个痛快“乖乖的,我保证,只要你敢反抗一点,我就直接把你干死在床上。”
林初穗哭的像世界末日,裤子被他一把扒下来,沉砚把她两条腿掰开,让小xue暴露在眼前。
“呜呜,我怕”
林初穗想用手挡住下面,又想到他不准自己反抗,怯生生的把手拿了回来。
沉砚看着那充血的Yin蒂,只觉得满脑子所有的理智都断掉,他只想cao她,会不会弄伤,会不会干死,谁他妈在乎,这种一摸一手水的浪货活该被人往死里干。
不过她哭的好烦。沉砚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再哭,打得更疼。”
他越是这副样子,林初穗越是怕极,生理性的眼泪失禁,努力想控制,但是身体被压着,小xue暴露在外,本能的恐惧让她根本没能力控制情绪。
“对对不起,我不哭了”。
林初穗上气不接下气的保证,但是眼泪一点没止住。沉砚被她哭的心烦意乱,手抚上没被扇的那边脸,又一巴掌,扇的她脑袋偏向另一侧。
“继续哭。”
他威胁似的大掌盖住她白皙的天鹅颈,掐脖子比揉逼更能取悦她,见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沉砚索性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个痛快。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耳光落下,林初穗被扇的从左偏到右,又从右偏到左,抽泣声也碎在耳光声里,最后一巴掌直接把她唇角扇出血来,沉砚才收了力气。
“还哭吗?”他扇的痛快,只觉得施虐欲被极大的满足,看着身下满脸指印的林初穗,一股施暴之后的愧疚感油然而生。顶着xue口的rou棒竟然舍不得贯穿她。
他怎么会心疼她呢。
一条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