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声音冷得像是冰碴子:“火是怎么起?的?”
连续两次出手都扑了空,姜云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宿主,赵海霖家楼下单元门旁边,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已经蹲了四十分钟了!其中一个口袋里藏着钢管!】小七急促提醒道。
赵海霖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时墨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眼底一片冰冷。
当天夜里,时墨睡得正香,系统的警报突然尖锐地响起?。
四合院被烧得面?目全非,屋顶塌了一半,墙面?被熏得黢黑,院子里到?处是积水和烧焦的木头、碎瓦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焦糊味,还混着一股淡淡的汽油味。
十分钟后,谢时昀带着两个保安赶到?,两个男人见势不妙,立刻溜走了。
【那怎么办?】
。
时墨知道无人伤亡松了口气,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初步判断,起?火点在院子东侧杂物间,那里堆了不少杂物和木料。但根据温度数据分析,不排除人为纵火的可能,火源温度异常,疑似助燃剂导致的迅速燃烧。】
“墨墨,真有两个人!”赵海霖的声音有点慌,“怎么办?”
【宿主,要不要报警?】
“先生,”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说,“时墨好像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行动,每次都能精准避开。她身?边肯定有高人,而且安保做得特?别严,我们?根本近不了身?。”
“生意上的事,我会处理好。”
第?二天一大早,时墨就赶到?了现?场。
【宿主,你爸妈家附近也出现?可疑车辆,车牌号京c·xxxxx,已记录在案。有个穿着检修工衣服的人从车上下,去你家了。】
竟然用?纵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想拿这一套糊弄我?时墨,你还嫩了点。”
“别慌。”时墨的声音冷静得像定海神针,“我已经让谢哥带两个保安过去了,十分钟就到?。你就在家待着,谁敲门都别开。我现?在也过去。”
时墨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坐起?:“有没有人员伤亡?”
挂了电话,赵海霖赶紧把防盗门反锁。王桂英见出了事,紧张地抓着他的手:“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人要找我们?麻烦?”
【租户一共五户八个人,都已经安全撤离了!无人受伤。但房子烧得不轻。】
手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可时墨没想到?,姜云森根本不信这套。
“没事,别怕。”赵海霖拍了拍她的手,强作镇定道,“墨墨已经派人来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几通电话从四面?八方?打来,主动把手里的文物线索分享给她,还有人愿意把祖传的古籍低价转让给她,让她好好保管。
既然动不了她的家人,那就换个方?式。
“废物!一群废物!”他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连两个普通人都搞不定!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赵海霖手里的苹果“啪”地掉在地上,他立刻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果然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楼下抽烟。
只?有时墨和宋正先知道,真正的残页,还锁在时墨家书房的保险柜里。捐赠给基金的,只?是时墨找高手临摹的一份高仿本,连纸张的纤维、墨迹的年代感都做得一模一样,除非用?碳十四检测,否则根本看?不出差别。
租户们?站在院
他没想到?时墨竟然这么难搞。
姜云森,你够狠。
香江的别墅里,姜云森看?着报纸上时墨捐款的照片,冷笑?一声,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所有人都以为,时墨拍下的那卷《永乐大典》残页,已经随着这笔捐赠,一起?交给了国家。
“报警没用?。”时墨说,“他又没动手,只?是踩点。就算抓到?了人,也咬不出姜云森。从上次他在拍卖会上派人抢东西就能看?出来,他做事很?谨慎,不会留下把柄。”
时墨脸色一变,立刻拨通赵海霖的电话:“海霖哥!别出门!把门窗都锁好!楼下有坏人!”
姜云森阴沉着脸,手指在桌上狠狠敲着。
时墨的眼神冷了下来,立刻给父亲时爱国打了电话:“爸,我得罪了一个生意场上的人,刚得知对方?伪装成煤气检修工上门,你们?一会儿千万别开门,我已经报警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赵海霖正在家给王桂英削苹果,王桂英的肚子已经九个多月了,随时可能生产。突然,时墨的大哥大打了过来。
【宿主,紧急预警!你出租的那套院子起?火了!火势三级!消防已经出警!】
“等着。”时墨说,“他既然动了这个心思,就一定会动手。”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时爱国的声音严肃起?来。
紧接着,时墨又接到?了父母那边的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