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仰,她往前逼,手抵在他胸口,把他往屋里推,他的小腿碰到什么东西,没中断,背撞在门边的墙上,她换了个位置,把他抵在墙上,吻得更用力了。
“你讲话真可爱。”
他停下来,看她眼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缺氧,久到嘴唇发麻,久到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放开他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都红得发烫。
“所以,你抬头。”
“这间算我私人地方。”他说,一边掏钥匙。
“弗陀一输了我很高兴。”她说。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他附身咬她,牙齿叼住她内衬的领口,往下扯,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白润的软乳。
她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覃谈比着唇,陪她演,倒是法于婴,身上是真的香气萦绕,不是香水,是她从衣领里、从头发丝里、从皮肤里渗出来的,他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嘴唇,停了一下,又移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那里的形状很好看,圆润的,饱满的,被黑色的蕾丝裹着,黑白分明,他低头吻上去,嘴唇贴着蕾丝的边缘,舌头探进去,舔舐着那道沟壑。
“覃谈。”
“知不知道刚刚和你对视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她闭着眼,没说话,她知道他在看她,那道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一只手,把她整个人裹住了。她不睁眼,不说话,这是她的把戏,不接招,不回应,让他猜,让他等。
一只手从后面解开搭扣,内衣松脱,乳肉从束缚里弹出来,似白璧,他含住一边,舌尖抵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指腹碾过顶端,硬了,挺了,她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
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躲。
“嗯?”
她的外套被他脱了,落在脚边,内衬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手很稳,但呼吸不稳,每解开一颗,他的嘴唇就往下落一寸。
他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他没说话,低头吻她脖子,从下颌角开始,沿着颈线往下,一下一下,湿热的,带着点啃咬的力道。
钥匙拧开锁,门推开,他把她带进去,动作不重,但不容拒绝,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锁舌弹进槽里,咔哒一声。
“忘记什么?”
他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裙子,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指尖划过皮肤的时候,她颤了一下。
“躲了,拿什么让你心疼?”
“不想知道。”
他抬起头,她仰起脸,吻上去。
“见到我,你高不高兴?”
他摸到那块地方,隔着薄薄的内裤,已经湿了,指尖按下
“你那一记,整得我心漏了一拍。能懂吗?”他的声音低下去,从胸腔里滚出来,“我整个场都在想,被牙尖嘴利的你吃,是什么滋味。”
他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
“疼不疼?”
她盯着他眼睛看,都说性欲萌生前,对视是最亲密的存在,而现在的法于婴,只想做一件事,她的手从他腰侧摸上去,手指探进外套下摆,贴着皮肤往上走,一身肌肉线条在指尖下明晃晃的,硬的发烫,摸到肋骨那里,她停了一下,按了按,很轻。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个赌约,她故意凑近了一点,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香儿。
“你别忘了。”
“我一直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
她的手指在他肋骨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环住他脖子,他顺势搂住她的腰,头埋进她肩颈里,鼻尖蹭着她脖子上的皮肤,呼吸喷在锁骨上,细腻的发痒,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胡乱摸着,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去。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眼睛半闭着,感觉来得浓烈,从脖子那块皮肤开始,顺着血管往下淌,淌到胸口,淌到小腹,淌到更下面。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他也没有。
他被逗笑了。
和他刚刚给的吻大不相同,女孩子总是软的,而最勾人的是她主动的,舌尖探进去,勾住他的,碾磨纠缠,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他的舌尖探进来,勾住她的,纠缠,卷绕,呼吸被搅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嘴角溢出来。
她没理他,走廊里没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以及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偏头看她。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不知道躲吗?”
她被按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的吻落下来,急的,热的,带着一整场比赛积攒的、没处释放的迫切。
她喘着,胸口起伏,嘴唇被他咬得有点肿。
“您官大。”她回。
擦得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