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在家,所以把狗也留下。不过主要原因应该是他的前妻在城里不适合带猎犬去。
ánl洗完碗二话没说跑去他房间整理,看他这忙前忙后的我没忍住搭把手。不然显得danie这把属于是带了个专职保姆来似的。
“你经常干家务吗?”和ánl换床单被罩时我找话题。
他把换下来的东西打团抱起往角落的洗衣篮里一扔。“算是吧。dani也会。但她总是搞得很粗糙,她的朋友通常不介意,只是我不喜欢。”
“不错嘛,你这样……”ánl忽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我抿下嘴唇斟酌措辞,“挺好的。我和thiago都是对家务很随意的人,家里总是堆到看不下去了才开始理。”
“你们一直住在一起吗?”
“是的。从我到这里开始,没有分开过。”
ánl没接着回答,把洗衣篮抱起来后说了一声:“你们今晚睡这里。”
“行,非常感谢。”
dani和thiago那边呼唤,出去后发现那俩已经整装待发,dani背着枪牵着狗说:“走吧,我们早上去森林外围浅逛一圈。”
ánl的态度最初是拒绝的,好像想看家。结果在姐姐面前无力反抗被硬拖上车。森林外围距离小屋大约十分钟车程,我套上提前准备好的薄长袖衬衫。
“穿这么厚?”
“蚊虫过敏。”轻则浑身起痘重则医院躺起啊。
“早说嘛,我带着驱虫喷雾的。”dani在随身带的小包里翻翻找找出一个巴掌大的喷雾瓶子,下车后往所有人身上喷了不少。
“防晒喷雾有人要吗?”准备进森林前她又从车里捞出瓶大的。她这种粗中有细的性格实在让人心动不已。另外两个先天肤色深的拒绝,我觉得自己差不多该偶尔晒下太阳。
dani伸伸懒腰活动一下筋骨扎起头发,像导游似的说就当散步吧,顺便看看这季有没有什么野菜可以带回去吃。话虽如此她和thiago还是带上了猎枪。杂物由ánl提着,我负责牵狗。
这种情况下我显得实在是太废物了。我的野外生存能力低得可怜,主要以这狗的健壮程度真爆冲起来我还不一定拉得住,dani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真到那时候,你的职责是放手。”
初来乍到自然是以熟悉下大概地形为主。我已经很久没走山路了。我不是徒步和爬山爱好者,过去即使来类似的地方也是走人提前踩出的路。这里不像山间那样前突后凹地陡峭,可还是要小心别被青苔或者凸起的树根绊倒。
林间树木高耸,是有些零碎的光斑散落在褐绿相间的土地上。我呼吸着没有被污染过的空气,走得要比其他人慢点。开始我会不时和别人聊两句,走在最前面的两thiago和danie倒是很快进入了状态,很少回话。
我慢慢地识趣也闭上嘴。连包括狗在内的一切安静下来后,能听到昆虫和鸟的声音。
突然我们周围发出了树叶摩擦的声音,没等我反应过来thiago已经开了枪。我往他架枪的方向望去那里空无一物的落叶与草地。
即使在狗躁动的叫声中,我还是注意到thiago牙间发出重重地啧声。
dani平静地对他说着什么,他有些不满地收起猎枪。他与我对视了一瞬,目光很快撇去别的方向。
应该是他先发现猎物,但行动时机太早。当然,也有可能是没耐心瞄准就开枪吧。我扯着狗链,眼睛一直望向thiago。
在我的面前,他一直是喜怒形于色的人,通常开口之前,身上的动作和表情就把他的心暴露出来了。从知道会来这里开始,他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期待和兴奋,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不甘和焦躁体现得同样明显。
我身处在他长期生活的地方,所有的事情他都表现得游刃有余。现在看到他失败的一面的样子感觉很新鲜。
thiago继续跟着dani向前走着,背影都透露着刚才没能成功的狼狈。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在属于他的领域太全面了,我情不自禁地在内心深处擅自把他捧上某种神坛。可我知道这是极度自私的行为,要是因为某件事导致他摔下来,我恐怕会成为落井下石的人。
我笑起来,轻轻地捂住自己的嘴。尽可能不让任何人发现。只是我想到,过去他说自己没亲手杀过人,是否有现在才体现出的这层原因在。
可能是这里氧气过于充足导致我醉氧吧。我控制不住感觉到前所未有地喜悦,比确定自己可以来到这个地方时更甚。甚至产生了类似于幸福的眩晕。
很高兴可以看到他和我一样,同作为“人”的瞬间。
到中午我们决定回去。只有ánl和dani收获了一些可以用来煮汤或者调香的野菜。我有时会注意到这边的树干和地上有些蘑菇菌类,多停下了几次。他问我:“你喜欢蘑菇?”
“啊、不是。只是我在思考有没有眼熟的蘑菇或者菌之类的东西。”在我过去常驻的地方菌类是有很多吃法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