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玩得不尽心,那是我这个主人招待不周。”
詹小姐轻笑,递给身后的人。
“好酒当然是用来喝的。”
“rebea,一起喝?”她发出邀请。
表姐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她欣喜道:“好酒被识酒的人喝,是它的福气。”
詹小姐微笑着,双手抄进裤子口袋,离开前,往下睨一眼,那个高鼻梁的男孩正爬上泳池的阶梯,神情踌躇满志。
“多叫几个人,”她笑着说,口气轻松,丢下一句,“一个不够。”
她声量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很清楚。高鼻梁的男孩动作一顿,她看穿似的轻笑,转身离开。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有先前递酒的人,也有六个黑西装戴墨镜的人,男女都有,可以说整只队伍浩浩荡荡。
表姐没有马上动。她拨弄头发,望着那个离开的背影。有人从泳池里一跃而起,是刚刚躲开酒瓶的男人。
“等会儿机灵点。”她叮嘱道。
躲开酒瓶的男人很快拍拍胸脯,做保证,“肯定的。”
说完后,那男人目光不善,瞪了高鼻梁男孩一眼。那男孩没有惧色,毫不示弱地回视。空气里弥漫起一股酸味。表姐当然清楚男人间那些争风吃醋的事,她笑着旁观,没有点破。
等那男人一走,他是为伺候詹小姐做准备去了。年轻男人裹上服务员递来的浴巾,没有马上凑到詹小姐那边去。他笑着同表姐说:“姐,谢谢你。”
表姐含着并没什么善意的目光打量他。果然年轻人就是好。白净的皮肤,健朗的身材,他还年轻,哪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但脸上还能扮出一点稚气。他这个年纪,就如天空里正盛的太阳,浑身散发着阳光般奶油的气息。
哦~年轻的男孩啊~
要不是今天还有事,她真想拉着人赶紧去她房间做上一发。不过很可惜,今天她大概是吃不到了。
表姐懒洋洋笑着说:“先不用急着谢我,接下来还要靠你自己。”
“应该要谢的,”那男孩用干浴巾擦了擦他的头发,咧开嘴,露出白牙,有意冲表姐一笑。表姐清楚他的伎俩,但也不掩饰她眼里的迷恋,“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有不少合作的机会。”他说。
表姐慵懒地说,“等你拿到金牌再说。”
对方是国家队的运动员。不过就算进了国家队,运动员和运动员之间,谁能拿到多少资源都说不好。
资源总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他有意为自己以后铺路,想进娱乐圈,不过嘛……
第一名最有受到关注的价值,其他的,总归要差一些。只是差那么一点,投入的成本都要高上不少。
她有她的盘算,就那么目送那男孩离开。等他走开,她挥了挥涌上来的酒气,准备去和詹小姐喝酒,望了一圈周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个男人在今晚这场派对里是为数不多穿着整齐的男人。
啊……她一拍脑门,差点把那人给忘了。
她只好急匆匆赶过去。去时,西门凌曜已经能够自如地和一群女人男人聊天。
表姐走近时,西门凌曜看见了她,很快热情笑起来,伸手一揽,亲昵地唤了一声:“表姐。”
表姐借势靠上他宽阔的肩膀,同一群人介绍起他。
那些人里有人惊讶,“表弟?以前好像没见过,你怎么多了个表弟?”
表姐笑了笑,说道:“以前呢,人家在国外读书,现在回国了。我已经同你们介绍过了,你们都认识了,以后要照顾点我表弟哦。”
那些人哈哈一笑,说是自然。是场面上的话。西门凌曜淡笑着应酬。
说了几句,表姐说要和西门凌曜说些话,那些人识趣地离开,留下他们两个。
“表姐。”西门凌曜笑着唤道。
表姐笑起来,手指点在西门凌曜肩膀上。
“人呢,我已经和她说过了,你可以去见她。”
“不过呢……在你见她以前,西门,我有几句话想同你说。”
西门凌曜笑道:“表姐,你说。”
表姐笑道:“西门,霄霄这个人呢……”
“她从小父母失和,性格是有那么点古怪的。”
“如果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看在你叫我一声表姐的份上,你不要和她计较,好吗?”
古怪?西门凌曜差点要笑出声。
今天这里发生的种种,他见过的人,要说放到外头,只怕外头的人只会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古怪。不过,他也是见惯了,只是从前都是别人捧着他,女人捧着男人,今天不过是颠倒了个个,其他也没什么不同。
他如同一个绅士那样,有涵养地微笑,“放心吧,表姐,大家都是亲戚,以后还要多走动呢。”
表姐听到想听的话,欣然一笑,一手捏了捏西门凌曜的下巴,“乖啦!”自去应酬。
西门凌曜摸摸自己的下巴,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