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品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忍耐住这样的痛苦与抑郁,伸手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耳垂上挂着的金属耳坠。
“就是一些大人物自己调教出来的东西了,也可能涉及改造什么的,像这位就是,怀孕的男人!指不定回头现场妊娠!”小薇倒是无所谓的解释道。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虎叔,舒服吗?”他的声音隐含着一丝甜腻,带着一种诡异的恃宠生娇的味道。
“可以动手了。”那一头,索菲也难得用雄厚的声音说道。
如果不看他胸口以下的部分,也许真的会误认为他是个人类。
就算是死亡也比现在这样好了
前面依旧狠狠吸附着他的阴茎。
带着一丝难言的仰慕:“虎叔。”
他没有道理能抵抗的住这一系列的折磨,离发狂不过一步之遥。
“虎叔”仿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哪里的犹豫,他的表演那么完美。
不过事到如今还能有一丝的理智残存,又不得不感慨着逆反教确实很会寻人,这样的母体,才最为合适吧。
“对不起”
他努力呼吸着,让自己脱离那种平时带来的不适感。
胡啸的声音拉扯的像个被人撕开了裙子喊非礼的小姑娘。
就像他永远不能理解为什么萧图会看上大他十来岁的大叔。
“舒服么?虎叔”他保留着的右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延伸里带着难言的缱绻。
“那个今天是个【展览品】呢,牵扯到某些大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人碰还要拿出来给人看是干嘛”小薇忍不住吐槽一句。
“啊”他微微呻吟一声,身体再次颤抖。
惶恐不安彻底埋没了他。
明明这不是他惯常知道舒服的感觉,但是这种反应却让人会误解。
“!”他看到了什么?!
它虽然面积小了一些,却是一个海上堡垒,此次停靠在岸也是为了日常的维护检查与食物的收取。
发麻的感觉让他像是行走在云端,似乎意识渐渐脱离了身体。
“想要叫出来吗?”屠晓搓揉着他的耳垂,因为他不自觉的颤抖而愉悦。
却又看见了被对方捏成了麻花的金属扶手,不满也忍不住的放柔和了几分。
“不要那么叫我!!!!”比刚刚更大的尖叫。
他没有任何的资本保持所谓的冷静和理智。
周遭是细微的声音,因为太过纷杂以至于他一时之间听不清到底谁说了什么。
只是被触及到内心最深的‘念想’时,还是忍不住的反抗了。
虽然一开始就有消息,却怎么
不知道刺激到了哪里,腹部一阵阵绞紧。
刚刚还反抗极了的男人此刻却被肉欲所打败。
终于,连自己都清晰认识到,没有坚持的可能。
太快了根本受不了的感觉不断席卷着全身。
耳朵像是从水下回到了空气之中。
自那之后的追查了三月。
屠晓看着他的闪躲与恐惧,特意保留完整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哈啊”身下突然涌动的道具让他不由自主拔高了一个音调。
“喂,小哥冷静一点。”刚刚带着人进来的小薇忍不住说道。
道这样才会让对方更加猖狂,身体还是不自己的做了。
那种理由比起更多的疲惫与痛苦来说,都变得细微起来。
这里是不夜楼,准确来说也是逆反教销赃的老窝。
小薇没弄明白,下一刻却被对方一个手刀砍晕过去。
脑子里混乱成了一片,不自觉的不再是那种满含爱意的视线而是一种带有着规避意味的恐惧。
真是让人动容又可怜。
这里是监视器的死角。
他的脸上眼罩还带着。
差点没把自己的耳坠捏碎的人,急忙放下手来。
这里是哪里?
喜欢这是个没有道理的东西。
“不要”呼吸加重,胡啸退无可退。
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便感觉到了那粗壮的肉棒更为深刻的挤入内部。
胡啸下意识的看着他,仿佛看见了那个人。
微微闭了闭眼,对他说了声抱歉。
如果不是面前这个男人出手阔绰,他又试探了一个来月,他才不敢把人往这里带。
随后看了他看到的方向。
屠晓离开后的房间内,谁呜咽着道歉。
只是能理解的只有一点。
身下感觉到了些许的震动,他微微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却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看着胡啸低下头,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阻止自己发出任何暧昧的声音。
只是看着那张脸就会想起曾经与他的别扭乃至相互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