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冷笑,“贱货,你以为是谁在干你?”
阴道已经被奸弄到了紧要关头,手指却在这个时候改去刺激别处。
成熟的女体已经对阴道乃至子宫快感都食髓知味,单单只是挑弄阴蒂到达的高潮,已经无法缓解她深处如火一般的渴求。
好容易捱过那一波错位的高潮,大美人难受地拧摆腰肢,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娇喘:
娇小的蜜穴中,楚子航那只手指仍在持续抽插,每一下都没留情面,直直捅到最深处。
她要怎么办,要告诉丈夫吗……丈夫会替她出头、讨回公道吗……
苏柔叫唤声都带了颤儿,屁股肉轻颤抬起,大腿内侧逐渐绷紧——
楚子航见苏柔这样的反应,更是生气愤恨。
即使已经被掐着阴蒂弄出一波高潮,她却觉得更加难受了。
这句话却惹出苏柔更多眼泪。
一看到他,苏柔就偏开了头,不敢看他,用颤抖的嗓音轻声说:
一股清亮的水儿从含着手指的小洞中缓缓渗出,像是痴儿一般。
大美人儿哭喘一声,忽然咬住唇,压抑地“嗯嗯”忍耐起来,红肿的穴肉一阵一阵紧缩鼓动。
“哪怕你不爱我了,我也不会和你离
谁会要一个像她这样残破不堪的女人呢……
虽然快感同样尖锐汹涌,叫她难以承受,可……终究是不一样的。
原本蔫耷耷无精打采的花唇和肉蒂在这样的玩弄下,也渐渐充了血,肿胀饱满起来,在空气中颤抖不已。
楚子航听见苏柔这声哭喘,却脸色一沉,立刻把手指撤了出来。
她摇头躲开他抚慰的手,口中却只说着“对不起”“子航,对不起”。
听见妻子叫自己,楚子航还以为她醒了,惊了一下,手指停在已经湿热的穴腔里。
难以言说的那两处都泛着酥酥麻麻的疼,单是被布料碰到,都激得她只能急喘一口气儿细细忍耐。
“老公……呜、里面……我要…………”
丈夫不在身边、自己赤身裸体、臀下一片湿腻……
感觉到他手指的停顿,睡梦中,苏柔甚至顺从地向前送了送屁股,“哼嗯…………嗯…………”
了一下,哆哆嗦嗦的。
“子航,对不起……我们离婚吧。”
“阿柔,你知道我对你的心。”
及至日头过了中午,苏柔才从连绵不绝的噩梦中悠悠醒转。
就算出了头、讨回了公道,知道了真相的他,还会要她吗?
把他当成了野男人?
小肉蒂子被掐得艳红肿翘,讨好似的顶上男人的指肚,颤颤地向外滴出水儿。
“呜、嗯啊……啊……子航……”
混乱的梦境中,苏柔只当自己还在被众人玩弄,近乎本能地压抑着自己。
楚子航心里笑话她惺惺作态——明明早上被他弄的时候还那么骚。
“呜……呜……不、不……子航…………”
“子航、呜……救我…………”
楚子航执起苏柔的手,坚定握住。
中指重新抽插起来,却故意迎着她绞得最紧的地方撞上去,还屈起指节,故意在最紧的那处反复用指甲抠挖。
到了晚上,楚子航从外面回来,看到苏柔穿着家居服,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
苏柔闭着眼睛压抑哭喘,阴道悬在高潮边缘,急切地挤出了一大股水儿。
但比起清醒的时候,自制力到底还是低了许多。
内里的穴肉湿热柔软,软得像一汪水,蠕动缠吮起来,却又有股难以拒绝的吸力。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再也不让同事来家里了。”他语气诚恳。
——如果是平时,任何一条症状出现,苏柔都会惊恐地穿好衣裳,遮掩自己的羞处维持体面。
被强奸了……那么多人……
她身上,再也没一处儿干净的了。
抬眼去看时,却看见妻子难受地紧闭双眼,眼尾噙了点泪珠,娇美脸蛋儿却泛着情欲的潮红,微启的小嘴中也不断吐出娇软的喘息。
“子航…………”
可现在,她却只是拉过了身上的棉被,额头抵进柔软的被角,无声地流着眼泪。
面上却连忙关切地坐到她身边,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肩背,柔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累到了。
楚子航故意冷落妻子贲张欲发的穴洞,反而揪住已经充血的红肿阴蒂,泄愤似的往根处掐。
苏柔越想越痛苦,心中满满纠缠着对丈夫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弃,绵延的泪水把被角打得湿透。
苏柔难受地蹙着眉,梦呓般不断发出细碎的泣音,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呜叫中夹杂着难掩的情欲。
被反复挤开蹂躏的嫩肉很快就湿润起来,每次抽出,指尖都牵扯出细微的银丝,略微停顿,又噗唧一下用力捅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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